六公主看着眼前的葉婉歌和曹天嶽一副夫唱婦随的樣子,她徹底的被刺激到了,像個瘋子一樣對着兩個人吼着。
葉婉歌不理會六公主瘋狂的樣子,對着曹天嶽說道,“你先走。”
曹天嶽看了一眼一臉無奈的葉婉歌,曹天嶽在猶豫着要不要離開,丢下這個爛攤子不管。
葉婉歌看着曹天嶽,那微蹙的眉頭慢慢的往一起收緊,蹙成小山丘時,曹天嶽不想讓葉婉歌爲難,說道,“我走了!”
“皇上駕到!”張富貴在門外吼了一嗓子。
聽到這話,葉婉歌眉眼陰沉着,看了一眼曹天嶽。
剛轉身說要走的曹天嶽,見南宮敖來了,立刻停下腳步,站在那兒不動。
葉婉歌看了一眼曹天嶽,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六公主,她無奈的往門邊走,去迎接南宮敖。
南宮敖進了屋,就看到屋内詭異的氣氛,葉婉歌在門口恭迎他,曹天嶽站在那兒,六公主躬着身子雙手撐在地上,正從地上爬起來。
南宮敖在幾個人身上來回的掃着,說道,“人到的挺齊啊?”
南宮敖一句意有所指的話,讓葉婉歌警惕了起來。
曹天嶽和六公主給南宮敖行禮問安,南宮敖沒有理會二人,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
南宮敖的行動表明了他在生氣,葉婉歌小心翼翼的站在他邊上。
南宮敖坐下後,看了一眼六公主和曹天嶽,說道,“小六,說吧!又來這兒氣你皇嫂來了嗎?”
六公主聽到這話,擡眸看了一眼南宮敖,說道,“沒有。”
“那你來這兒胡鬧什麽?你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呀?”南宮敖嚴肅的喝斥道。
六公主見南宮敖動怒,說道,“臣妹沒有惹皇嫂生氣,臣妹隻是想請皇嫂給臣妹保媒而已。”
南宮敖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開口說道,“女兒家家的,說這話也不嫌害臊嗎?”
葉婉歌站在那兒,看六公主這出戲如何往下演。
南宮敖怒斥完,不理會六公主,看着曹天嶽,說道,“天嶽,你來這兒是所爲何事呀?”
曹天嶽見南宮敖問他,剛啓唇就被六公主搶了話,“嶽表哥和臣妹來這兒,就是想讓皇嫂替我們倆個保媒。”
南宮敖聽到六公主的話,黑眸一沉,說道,“天嶽,是這樣嗎?”
曹天嶽聽到南宮敖的追問,剛想開口解釋,他瞥到葉婉歌對着他輕輕的搖頭,讓他别做解釋。
曹天嶽看到葉婉歌的示意,心裏萬分痛苦,讓他在他心愛的女人面前,承認他對别的女人有男女之情,他當然不樂意。
即便這隻是逢場作戲,他也不願意承認。
“是這樣嗎?”南宮敖聲音很低,但能聽出帶着很大的怒火。
葉婉歌看着曹天嶽,六公主也看着曹天嶽,大家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半晌,曹天嶽回道,“是。”
提着一顆心的葉婉歌,聽到曹天嶽的回答,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來。
六公主也跟着松了一口氣,唯有南宮敖陰沉着一張臉,看着曹天嶽說道,“朕不是聽說你不願意娶六公主嗎?怎麽,現在改變了主意嗎?”
面對南宮敖的逼問,六公主又一次插話道,“嶽表哥發現了本公主的好後,改變了心意。”
“别插話,朕問的是天嶽。”南宮敖對插言的六公主表示不滿,呵斥她不要出聲。
六公主見南宮敖兇巴巴的樣子,低下了頭。
曹天嶽看着南宮敖,回道,“微臣到了成親的年齡。”
曹天嶽解釋了半天,隻說了這麽一句話,南宮敖蹙眉問道,“你的意思,你想娶六公主不是因爲****,而是因爲到了适婚的年齡,所以隻是想找一個人結婚而已?”
“是。”曹天嶽聽了承認道。
六公主聽到曹天嶽的話,一顆心就像被人拿刀子硬生生的割開一樣疼。
看着曹天嶽,六公主一雙黑眸裏蓄滿了淚水,他怎麽能這般慘忍,連句謊話都不願意說。
葉婉歌看着六公主滿眸哀傷,她無奈的看了一眼曹天嶽,心裏問着何必這般執迷不悟。
南宮敖看着眼前的人,他伸手撫着發疼的額頭,伸出手指氣憤的指着曹天嶽,“混帳!你想結婚,想随便娶一個女人,你去找别人,别打六公主的主意,她不是你随随便便能娶的人。”
曹天嶽見南宮敖發怒,他立刻跪下,“皇上息怒。”
南宮敖氣急敗壞的瞪着曹天嶽,六公主伸手抹了一把眼淚,說道,“皇兄,臣妹願意嫁。”
“你!”南宮敖聽到六公主的話,立刻把矛頭轉向六公主。
“臣妹也到了适婚的年齡,但至今沒有婚配,正好嶽表哥跟臣妹一樣,我們倆個挺适合。”六公主牽強的找着理由。
“胡鬧。”南宮敖看着六公主呵斥道。
“皇……”六公主剛想開口,被南宮敖一個兇狠的眼神瞪的閉上嘴。
“六公主貴爲公主,可不是誰都能娶的,朕更不可能讓她随随便便嫁出去,趁早給朕死了這條心。”南宮敖說道。
六公主淚眼漣漣,看着南宮敖哀求道,“皇兄,成全臣妹吧!”
南宮敖看了一眼六公主,說道,“貴公公,送公主回去。”
“皇兄……”六公主聽到這話,大聲叫着南宮敖。
南宮敖熟視無睹,示意張富貴把六公主送走。
“不走!我不走!”六公主賴着不肯走。
張富貴讓奴才上前把六公主拉了出去,六公主身子往後賴着不肯走!
雙腳在地上拖着,發出嗞嗞的摩擦聲,那聲音葉婉歌聽了百抓撓心的難受。
六公主被拖出去時,扭過頭惡狠狠的瞪了葉葉婉歌一眼。
六公主把所有的怨恨都加諸在葉婉歌身上,她認爲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爲葉婉歌造成的,所以她恨葉婉歌恨到了骨子裏。
六公主走後,南宮敖把眸光移向葉婉歌,說道,“皇後,你說朕這麽做對嗎?”
聽到南宮敖故意想爲難她的話語,她回道,“皇上做的對,公主身份金貴,不是誰都能娶得了。”
南宮敖聽到這話,陰狠一笑,說道,“天嶽,你聽到了吧!皇後也贊同朕的決定,公主不是你随便能娶的姑娘,如若你是真心待公主,朕會考慮讓公主嫁給你,但你不是。”說到不是的時侯,這兩個字咬的很重,就像嘴裏放着硬物,用力咔嚓一聲咬斷那般。
跪在地上的曹天嶽,聽到南宮敖的話,說道,“微臣知錯。”
南宮敖緊盯着曹天嶽,對葉婉歌說道,“皇後,你先回避一下,朕有話要對天嶽講。”
“是。”葉婉歌聽命離開屋子,走到了屋外。
葉婉歌站在門外,深深的看了一眼屋裏,想着南宮敖到底要對曹天嶽講些什麽。
葉婉歌離開後,屋内隻剩下南宮敖和曹天嶽兩個人,兩個人都沉默着,南宮敖死死的盯着曹天嶽看,那淩厲的眼神像要把曹天嶽的身上,盯出一個血窟窿來。
屋裏波詭雲谲的氣氛持續了很久,南宮敖才開口道,“起來吧!”
曹天嶽謝恩從地上爬起來,像個木頭一樣立在那兒。
南宮敖站起來,在曹天嶽面前焦躁的走了幾步,開口道,“天嶽,你不僅僅是北唐國最年輕英勇的少将軍,你還是朕的表弟!”
表弟這兩個字,南宮敖是意有所指,他提醒曹天嶽,他們是有血緣關系的至親。
“是。”曹天嶽應聲。
“都說帝皇薄情,但朕不這麽看。”南宮敖看着曹天嶽說道。
曹天嶽在腦海中消化南宮敖這話的意思,南宮敖多次向他提起過兩人之間的親緣,用意爲何他不懂。
“朕重視親緣,凡事都會考慮到親緣的面子,朕希望你做任何事情的時侯,能想到朕是你的表哥,皇後是你的表嫂。”南宮敖意有所指的說道。
曹天嶽聽到這話,心尖一顫偷偷的瞄了一眼南宮敖,想着南宮敖是不是發現了他對葉婉歌的感情。
南宮敖看着曹天嶽,言歸正轉的把話題拉回到六公主的身上來,“朕知道你想娶公主的事情,是違心之說,朕不管你怎麽想,你不能娶公主,朕會另外替你賜姻緣。”
曹天嶽聽到這話,立刻說道,“謝皇上美意,微臣會另擇姻緣,皇上不必替微臣操心。”
南宮敖聽到曹天嶽拒絕的話語,說道,“怎以?你這是要拒絕朕的好意嗎?”
曹天嶽聽出了南宮敖的威脅,說道,“微臣不敢。”
“不敢最好!”南宮敖說道。
南宮敖在腦海中盤算着盡快給曹天嶽賜一門婚,曹天嶽成了親,不但可以讓六公主死心,也會讓曹天嶽和葉婉歌的關系拉遠。
曹天嶽走後,南宮敖看着葉婉歌說道,“小六來你這兒鬧事嗎?”
葉婉歌見南宮敖沒有問六公主,而是問她,說道,“沒有,小六生性有些孩子氣,一時跟臣妾鬧脾氣了。”
“是因爲曹天嶽的事情?”南宮敖問道。
葉婉歌聽到這話,迅速的在腦海裏措辭,片刻說道,“是,小六一心想嫁給曹天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