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改變了主意,不支持她,所以她來這兒撒潑來了?”南宮敖問道。
“沒有撒潑胡鬧,是來纏着臣妾,想讓臣妾幫這個忙。”說到這裏葉婉歌苦笑一聲,又說道,“臣妾哪有權力決定這事情呀!六公主不敢找皇上,一味的求臣妾在皇上枕邊,吹枕邊風了。”
南宮敖聽到這話,眯着眸子說道,“噢!六公主的這個方法不錯,隻是朕好像沒有聽到皇後在朕的耳邊吹這樣的枕邊風吧?”
這事情是葉婉歌編撰出來的,葉婉歌當然沒有對他提起來。
“臣妾知道皇上不贊成六公主和曹天嶽的婚事,所以沒有做皇上不喜歡的事情。”葉婉歌睜着眼睛撒謊道。
“是嗎?”南宮敖走到葉婉歌面前,伸出長指挑起她的下颌。
葉婉歌被迫擡起臉,看着面前眼神陰鸷的南宮敖,點了點頭。
南宮敖拇指和食指捏着葉婉歌的下颌,說道,“皇後做的對,六公主和曹天嶽的事情,朕不會答應,更不願别人在朕面前撮合。”
“臣妾明白。”葉婉歌的下颌被南宮敖捏疼,她明白他下這麽重的力道,是在生氣,所以乖巧的應聲。
南宮敖松開葉婉歌,說道,“朕還有别的事情要處理,就不在皇後這兒久留了。”
“臣妾恭送皇上。”葉婉歌給南宮敖行禮。
南宮敖轉身而去,留下被吓的心有餘悸的葉婉歌。
小尺子進來後,剛想張嘴,葉婉歌就手撫着額,伸手示意小尺子不要開口說話。
小尺子上前扶住葉婉歌,把她扶到了床榻上躺下。
葉婉歌躺下後,等不穩的氣息,恢複了平穩,說道,“什麽事情?”
小尺子回道,“奴才不懂曹小将軍在這兒,請皇後娘娘恕罪。”
葉婉歌見小尺子是因爲剛剛的巧合,而過來請罪,說道,“事發突然本宮不怪你,你起來吧!”
“謝皇後娘娘。”小尺子謝恩起身。
葉婉歌躺在床榻上,手覆在眼睛上,腦海裏混亂不堪。
小尺子說道,“皇後娘娘,六公主現在太嚣張了,三番五次的來挑釁……”說到這兒他頓了下來,怕葉婉歌生氣,不敢再往下說。
葉婉歌明白小尺子的意思,六公主那兒再不給點顔色瞧瞧,隻怕六公主會得寸進尺,不停的來糊鬧。
葉婉歌說道,“本宮心裏有數,你先下去吧!”
“是。”小尺子見葉婉歌心情不好,他立刻退下去。
葉婉歌躺在床榻上,腦子裏亂轟轟的理不清楚頭緒來,尤其是六公主罵她的那些話,簡直把她氣的吐血。
因爲六公主這個手帕交,葉婉歌亂了分寸,沒有了頭緒,隻一味的生着悶氣。
胡靜住處,周玉嬌坐在那兒,看着胡靜說道,“胡答應,身體好些了吧?”
胡靜見周玉嬌突然到她這兒來,就有點納悶周玉嬌的用意,現在見周玉嬌無事獻殷情來關心她的身體狀況,她就更加懷疑周玉嬌動機不純,覺得周玉嬌肯定是有事。
“謝玉妃關心,好多了。”胡靜回道。
周玉嬌想着葉婉歌的話,她問胡靜,“胡答應,那茶碗裏的毒,胡答應知道是誰下的嗎?”
胡靜聽到周玉嬌是爲了那杯毒茶而來,她笑道,“不知。”
周玉嬌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輕松起來,就像做了壞事,别人沒有發現那般高興。
“玉妃知道是誰下的毒?”胡靜看着周玉嬌反問道。
“不知道。”周玉嬌立刻搖頭回答,深怕回答遲了,胡靜懷疑她。
胡靜聽到周玉嬌的回答,笑道,“臣妾還以爲玉妃來這兒,是想告訴臣妾兇手是誰了。”
周玉嬌聽到這話,說道,“本宮哪知道兇手是誰呀?本宮問你,隻不過是知道皇後在查此事而已!”
“皇後在查此事?”胡靜确認道。
周玉嬌點頭,“嗯。”
胡靜現在明白周玉嬌爲何這般緊張了,原來葉婉歌在調查此事呀!
“那玉妃可要當心。”胡靜說道。
胡靜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周玉嬌一顆心砰砰跳了起來。
“胡答應此話是何意呀?”周玉嬌不悅的問道。
見周玉嬌生氣,胡靜說道,“玉妃别怪臣妾的話難聽,臣妾隻是實話實說,那天那麽多人,皇後娘娘隻找了玉妃去問情況,玉妃你說這能是好事嗎?”
周玉嬌聽到胡靜這挑唆的話語,她眨着眼睛不安的看着胡靜。
胡靜見周玉嬌變得害怕起來,又說道,“這事情皇上已經派人調查了,皇後還插手,這說明什麽問題呀?”
“說明什麽?”周玉嬌不答反問道。
胡靜輕歎一口氣,說道,“人人都說皇後和芩姑娘交好,在丁木出事前,皇後更是不遺餘力的救丁木,而現在輪到芩姑娘出事了,皇後更是不惜一切代價要救芩花姑娘。”
胡靜說的這些周玉嬌都明白,隻是她不明白的事,這些事情和她有什麽關系,“胡答應說的這些,本宮都明白,隻是本宮不明白的事和這些事情和本宮有什麽關系。”
胡靜聽到這話,那眼神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周玉嬌,“現在查不到一絲能證明芩花清白的證據,那皇後肯定會想方設法救出芩花。”
周玉嬌點頭贊同,胡靜說道,“找不到證據,隻能制造證據,找個替死鬼,替芩花背這罪責。”
胡靜說到這裏,周玉嬌恍然大悟,不敢相信的說道,“胡答應你的意思是說皇後想讓本宮,替芩花背這罪責?”
胡靜見周玉嬌這回聽明白了,說道,“玉妃,臣妾可沒有這麽說。”
聽到胡靜這話,周玉嬌明白胡靜謹慎小心,不想招惹事非。
“可本宮也是清白的,本宮就不相信,能誣賴到本宮頭上。”周玉嬌底氣十足的說道。
胡靜聽到這話,冷笑一聲,說道,“玉妃在宮裏呆這麽久,還沒明白宮裏的所謂事非黑白,完全是憑當權者的一句話嗎?”
胡靜的一句話點醒周玉嬌,更何況事情完全不像她說的這般,她跟這事情沒有一點關系。
葉婉歌的手段周玉嬌是領教過的,沈如慧那般厲害,最後都慘死在葉婉歌的手裏,這不得不讓周玉嬌害怕。
“胡答應,那依你之言,本宮現在該如何辦呀?”周玉嬌問胡靜。
胡靜想了想,說道,“玉妃,皇後娘娘肯定是先從那些奴才查起,隻要玉妃身邊沒有賣主求榮的奴才,那麽玉妃便安全。”
周玉嬌聽到這話,立刻明白胡靜的意思。
一個主子的倒台,多伴是因爲奴才的背叛,周玉嬌明白要想保全自已,她身邊的奴才得死。
周玉嬌從胡靜這兒離開後,回到住處立刻對随身的太監張大光,說道,“皇後娘娘在調查胡答應中毒的事情,肯定要找一個替罪羊替芩花頂罪,很不幸本宮好像被皇後娘娘選中了。”
張大光聽到這話,明白周玉嬌的意思,說道,“奴才明白玉妃的意思,奴才一定會辦好此事。”
周玉嬌聽到這話,痛心疾首的說道,“罪孽呀!讓她走的安詳一點!”
“是。”張大光應聲。
此時的銀杏正在和小尺子聊天,張大光找了半天,在院門外的一個僻靜的地方找到了銀杏。
看着銀杏和小尺子說着什麽,張大光心下的憐憫之心蕩然全無。
小尺子和銀杏兩個人交談着,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兩雙眼睛在盯着他們。
張大光看了他們一眼離開後,隐藏着的第二雙眼睛也跟着離開。
胡靜宮裏,陳鐵回禀道,“玉妃上鈎了,已經開始行動了。”
胡靜聽到這話,心下一喜眉眼帶笑的說道,“很好,事情往設想的方向發展了。”
“是。”陳鐵回道。
胡靜聽到這話,笑道,“手腳一定要幹淨利落,千萬不要讓人發現了。”
“是。”陳鐵聽令而去。
花香閣裏,正沉睡的葉婉歌,完全不知道一場陰謀正在籠罩着她。
隔日清晨,玉露宮裏的主子都還沉靜在睡夢裏,流雲閣外周強就慌慌張張的往院子裏走。
小蟲子見到周強,立刻告知周強,南宮敖正在睡覺,還沒有起身。
周強說道,“勞煩公公通禀一聲,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見皇上,耽誤不得。”
小蟲子聽到這話,說道,“周大人,不是奴才不替周大人回禀,實在是皇命難違,奴才不敢進去打擾呀!”
南宮敖昨夜睡的遲,睡下前有令,說不許打擾他休息,天大的事情要等他睡醒了再說。
周強聽到這話,說道,“那本大人自個兒進去,皇上怪罪下來,本大人自個兒承擔。”
小蟲子聽到這話,立刻說道,“大人别爲難奴才。”
周強聽小蟲子不讓他進去,急眼道,“你要是不讓本大人進去,皇上要是怪罪下來,你小命不保。”
小蟲子聽到這話,吓的怔愣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小蟲子在南宮敖身邊當差不久,這些場面他根本就拿不住。
就在小蟲子急的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時,張富貴來了。
看着擋在門前的小蟲子,還有一臉陰郁之色的周強,他問道,“周大人,這是怎麽了呀?大清早的生這麽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