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聽到葉婉歌感歎命運,也跟着無奈的說道,“是命運!隻不過這命運不是由天定,而是由皇上這個天子掌握!”
聽到韓月的感慨,葉婉歌說道,“月妃,命運被别人掌握的感覺,就像被别人扼住咽喉般難受吧?”
葉婉歌對于這種感覺,她是深有體會呀!
上一世她的命運就是被太多的人左右,她甚至連反抗都沒有,就被别人給變成了冤魂,這一世她發誓拼死抗掙到底。
“嗯。”韓月無奈的應聲,她一個行走江湖的女子,一向灑脫慣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放縱不羁的自已,會被困在這宮牆中。
葉婉歌聽到這話,說道,“爲了我們能擺脫被别人操控的命運,我們必需團結起來。”
韓月聽到這話,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似的,說道,“皇後娘娘,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好像都是沖着我們來的呀?”
“嗯?”葉婉歌擰眉不解的問道。
“臣妾中毒,芩姑娘中毒,小尺子被别人陷害謀害銀杏,仔細想一想,這些不好的事情,爲何會輪流發生在我們幾個人身邊呀?”韓月說道。
葉婉歌仔細的想了想,說道,“我們幾個交好,而且是一根蠅上的螞蚱,你是說有人要除掉我們,讓我們沒有辦法互救嗎?”
“嗯。”韓月應聲。
“這種可能性也有,但是什麽人大膽的要把我們都除掉了?”葉婉歌不解的問道。
韓明搖了搖頭,說道,“目前這些人的身份,我們不知,以後萬事得小心,不能再遭人算計。”
“本宮明白。”葉婉歌一想到是這個答案,她心裏開始害怕了起來。
在這宮中,韓月、芩花和她可以說是互相牽扯着,如何有一個人淪陷了,那必連累到其她二人。
回到花香閣,葉婉歌吩咐小遠子去找宋齊盛,她說見見田偉誠,看田偉誠能不能想到什麽高招,把這幕後之人給抓出來。
周強在找田偉誠,葉婉歌也在找田偉誠,此時的田偉誠在南宮敖身邊。
南宮敖找田偉誠也是爲了此事,而田偉誠聽到南宮敖的話後,問道,“皇上,想怎麽查辦此事呀?”
南宮敖說道,“朕就是想不到什麽好辦法,才想讓田大夫你獻個妙計呀?”
田偉誠想着這些事情發生,絕非偶然而是人爲制造的,現在這幾件事情有沒有聯系,還不好下判斷,但這幾件事情讓這玉露宮人心惶惶不得安甯是真,他認爲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人心。
“皇上,這幾件事情讓玉露宮的主子、奴才,人人不得安生,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人心,不是事情的真相。”田偉誠說道。
南宮敖聽到田偉誠,給出了跟他意見相反的答案,他蹙着眉頭說道,“這些事情不查清楚,不查出真相來,就算一時安撫得了人心,那也不是解決的辦法呀?”
田偉誠見南宮敖如此擔憂,說道,“隻有先安撫了人心,平息此事那些想借機出亂的人,才會心有畏懼,不敢再亂來呀!”
南宮敖聽到這話,覺得有幾分道理,說道,“那依田大夫之見,接下來該如何辦呀?”
“盡快了結這些案件,平息事态暗中調查。”田偉誠說道。
南宮敖聽到這辦法,窩火又無奈的說道,“朕真的是覺得有氣沒處出呀!朕堂堂一個皇上,整日憂心的不是江山社稷,而是這後宮女人無休無止的争鬥。”
聽到這話田偉誠說道,“皇上,後宮的事情曆朝曆代都沒有停止過争鬥,但曆朝曆代的皇上并沒有把這些事情作爲大事來處理。”
南宮敖聽到這話,搖了搖頭不贊成的說道,“攘外先安内,朕要想擴展宏圖大業,必要先把這後宮的事情給處理好。”
田偉誠聽到這話,心裏嘀咕着,除非皇上把後宮的女人都處死,隻留一個,要不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會有争鬥。
這些話田偉誠隻放在心裏想了想,沒敢說出口。
南宮敖發了一頓牢騷後,問田偉誠,“田大夫說說如何平息最近發生的事情呀?”
田偉誠回道,“月妃的事情已經解決,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芩花姑娘的事情。”
“嗯。”南宮敖點頭,讓田偉誠繼續往下說。
“芩姑娘懷了龍胎,皇上也不想看芩姑娘受罪吧?”田偉誠試探南宮敖的态度。
南宮敖點點頭,田偉誠說道,“皇上不想芩姑娘受罪,那就随便找個替罪羊就行。”
南宮敖聽到田偉誠的話,說道,“芩花的事情,朕是這樣想的,但是皇後身邊那奴才的事情,是最讓朕爲難。”
田偉誠聽到這話,說道,“皇上是打算治那奴才的罪嗎?”
南宮敖聽到這話,想了想說道,“不是朕想治他的罪,是朕想弄清楚,那銀杏到底是不是那奴才殺的呀?皇後背着朕都做了些什麽事情,以至于這宮中到處傳皇後娘娘是蛇蠍心腸的毒蛇婦呀!”
田偉誠聽到這話,明白南宮敖對葉婉歌起了疑心。
“皇上,臣聽說了周大人辦此案的經過,隻憑周大人掌握的證據是可以斷定小尺子有罪,但現在小尺子有不在場的證明,所以這些證據也就失去了作用。”田偉誠說道。
南宮敖聽到田偉誠的話,他沒有表明态度。
田偉誠又說道,“當然了,這件案子完全取決于辦案人的态度,要是硬給小尺子定殺人罪也能成立,要是不給小尺子定罪也說的通,就看辦案人的想法了。”
聽到這話南宮敖是又生氣,又非常的無奈,細細想一想,這事情确實如田偉誠說的這般,小尺子有罪與無罪隻在周強一張嘴。
那些證據說小尺子有罪,小尺子不認罪也沒有用。
要是說小尺子沒有罪,憑小尺子有不在場的證明,也能行的通,人嘴兩張皮,這案子怎麽判都有理。
南宮敖歎了一口氣,說道,“周大人認爲有罪,但如果周大人給小尺子定了罪,皇後那兒肯定不依不饒。”
田偉誠聽到這話,說道,“皇上,依臣看小尺子這罪定不得。”
“爲什麽?”南宮敖蹙着眉頭問道。
“不是因爲小尺子是皇後身邊的奴才,臣才這般說的,而是因爲小尺子确實不是兇手。”田偉誠說道。
“你怎麽知道小尺子不是兇手呀?”南宮敖見田偉誠如此的肯定問道。
“如若小尺子是殺害銀杏的兇手,小尺子不會笨到在白天約銀杏出來見面,更不會笨到在把銀杏殺了後,還把銀杏的屍體放在見面的地方。”
“你是懷疑有人栽髒陷害嗎?”南宮敖說道。
田偉誠回道,“雖然臣沒有證據證明這是栽髒陷害,但憑臣的推斷,這确實是栽髒陷害。”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說是栽髒陷害後,他仔細的想了想,覺得是這麽一回事。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小尺子,如若是小尺子殺的,不會有這麽多清晰的能判斷出是小尺子所爲的證據,但在沒有确鑿的證據下,南宮敖不願意放了小尺子。
不願意放小尺子,是南宮敖想殺一儆百,讓宮中的這些妃嫔們看看,即便是皇後身邊的人要是犯了錯,下場一樣會受到懲罰,他是想拿小尺子的事情以儆效尤。
許多事情都偏離了事實,違背了宗旨,南宮敖把這些歸功于不得已。
一句不得已便可以随便的砍下别人的頭顱,要不是因爲田偉誠,隻怕小尺子的小命難保,就算葉婉歌從中阻撓,隻怕南宮敖也不會讓她得逞,就像丁木那般,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被南宮敖處掉了。
丁木,在他拿着刀刺向南宮敖的那一刻起,南宮敖就沒有打算讓他活着。
“皇上,微臣說的可對呀?”田偉誠問道。
南宮敖看了田偉誠一眼,說道,“偉誠,你說的這些朕都想過,但唯一和你有分岐的事情就是這個小尺子。”
田偉誠聽到南宮敖直呼他的名字,他知道南宮敖這是要向他傾吐心聲。
“皇上是想殺了小尺子嗎?田偉誠問道。
南宮敖點頭,說道,“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不死幾個人,不流一點血,這些人不知道怕呀?”
聽到南宮敖的話,田偉誠說道,“皇上,這個奴才不要說殺一個,就算殺十個八個也不是問題,可問題在于這個奴才是皇後的貼身奴才,皇上和皇後的關系,最近是日漸情深,因爲一個奴才弄出罅隙,臣認爲不值得。”
聽到田偉誠的話,南宮敖說道,“大局着想,朕确實不能得罪了皇後,北唐國看着民富國強,其實不過是一個空殼而已,一切都得靠着葉家。”
田偉誠見南宮敖如此的明白,說道,“皇上,臣認爲小尺子殺不得。”
“田大夫,朕命令暗中調查這些事情。”南宮敖對田偉誠說道。
“是。”田偉誠領命。
南宮敖又說道,“皇上,臣一定會查清楚這些事情的真相,但小尺子不能殺,殺了線索就斷了。”
“嗯,這些事情你看着辦吧!”南宮敖說道。
“是。”田偉誠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