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敖把這些棘手的事情交給田偉誠,而正在找田偉誠的周強接到南宮敖的傳喚。
周強見到南宮敖後,聽到南宮敖讓他結案的時侯,大吃一驚。
見周強一副驚訝不已的樣子,南宮敖說道,“不要問爲什麽?按照朕的意思辦就行!”
“是。”周強領命而去。
宋齊盛找到田偉誠,說是葉婉歌想見他。
田偉誠對宋齊盛,說道,“宋提點,皇後那兒你去就成。”
“皇後想見的是田大夫你,不是鄙人。”宋齊盛說道。
田偉誠看着宋齊盛,笑道,“你去我去都一樣,皇後想問的無非就是小尺子的事情,現在事情已經解決,讓皇後娘娘安心等小尺子出來就行。”
宋齊盛聽到田偉誠的話,笑道,“田大夫可真有手段啊!這麽難的事情田大夫都給辦到了!”
田偉誠聽到這話咂了一下嘴,說道,“現在這局勢稍微失控,隻怕這北唐國就會天下大亂。”
田偉誠想着以葉婉歌現在的火氣,和手中掌握的實權,要是跟南宮敖撒破了臉,隻怕雙方會發生血戰。
以田偉誠的觀察這個戰事不是時侯,“宋太醫,皇後娘娘你比我了解,如若這件事情引起紛争,隻怕這北唐得變天啊!”
宋齊盛聽到田偉誠意有所指的話,他笑了笑搪塞過去。
“不打擾田大夫了,我去向皇後娘娘回禀此事。”宋齊盛說道。
田偉誠看着宋齊盛慧心一笑,點了點頭。
宋齊盛離開後,他從田偉誠的話語裏分晰出,田偉誠知道的事情很多。
宋齊盛進了流雲閣,葉婉歌正倚在窗戶前,低眉垂眸的沉思着。
聽奴才回禀說是宋齊盛來了,葉婉歌擡起頭說道,“讓他進來!”
葉婉歌往外室走,走到外室時,宋齊盛正好進了屋。
看了宋齊盛一眼,見後面沒有人跟進來,葉婉歌問道,“田偉誠人呢?”
宋齊盛見葉婉歌着急要見田偉誠,回道,“微臣見過田大夫人了,他讓微臣轉告皇後娘娘,說是明日小尺子就會安然無恙的歸來,讓皇後娘娘安心的等着。”
葉婉歌不懷疑田偉誠的能力,她點頭說道,“田大夫這事情辦的,本宮非常滿意。”
見葉婉歌高興,宋齊盛說道,“田大人能力過人,辦事也是非常利索。”
葉婉歌聽到宋齊盛誇贊田偉誠,說道,“嗯,本宮的那些白花花的銀子,沒有白花。
葉婉歌說的白花花的銀子,是指給田偉誠打點關系的那些銀子,還有解決戰事所需,田偉誠募捐的那些銀子,都是葉家給的。
宋齊盛見葉婉歌對田偉誠如此的信任,想到剛剛田偉誠的話,說道,“皇後娘娘,田大夫似乎知道皇後娘娘和北城太守韓明的事情。”
聽說田偉誠知道韓明唯她所用的事情,她緊張的說道,“他是如何知道的呀?”
宋齊盛搖了搖頭,說道,“微臣也不知田大夫是怎麽知道此事的,但憑田大夫的行事手段,要想知道這些事情估計也不會是什麽難事。”
葉婉歌聽到這話,擔憂的說道,“田偉誠都知曉了此事,那皇上會不會也知曉了呀?”
宋齊盛見葉婉歌如此的擔憂,說道,“皇上未必會知道,這些官員許多事情都瞞着不報,皇上知道的實情遠遠沒有這些地方的官員知道的多,一層一層往上報的時侯,這些大臣們隻會揀好聽的回禀。”
葉婉歌明白這些官員欺下瞞上的舉動,她也希望南宮敖不知道這些事情,韓明那兒她自打把他收入麾下後,從來沒有直接聯系過他,她自認爲這麽隐密的事情不會有人知道,現在說田偉誠知道此事了,她有些半信半疑。
“宋太醫,韓太守那兒,你給他報個信,讓他萬事小心。”葉婉歌吩咐道。
“是。”宋齊盛想着韓明那人辦事謹慎,要是有什麽風吹草動,韓明肯定會有所察覺,所以他覺得葉婉歌的這個擔憂,是沒有必要的。
葉婉歌看着宋齊盛,又問道,“宋太醫,你看這幾件中毒的案子,有沒有什麽關聯呀?”
韓月中毒後,葉婉歌就讓宋齊盛查一下毒藥是從哪兒來的,宋齊盛查了一下,發現這些藥不是太醫院的藥,而是從集市的藥房裏買來的。
“微臣仔細的查過,那些藥不是太醫用的藥,都是市面上流通的藥。”宋齊盛說道。
葉婉歌聽到這話,心裏就更疑惑不解了,這裏看管的很嚴,裏面的人不允許随便外出,外面的人輕易也進不來,這出來進去的都要經過重重關卡檢查,想要把這些藥物帶進來,那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現在看管的這麽嚴,要想從外面把這些藥帶進來,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吧?”葉婉歌說道。
“雖然很難,但是要是裏應外合的話,這些話很容易流進來。”宋齊盛說道。
葉婉歌聽宋齊盛這麽一說,又問道,“憑這些藥的品質,能查出是從什麽藥店流出來的嗎?”
葉婉歌想從源頭查出買這些藥的人,但這個方法無疑于漫天撒網,收效甚微呀!
宋齊盛回道,“這些藥市面上到處都有,想要逐一排查買這些藥的人,恐怕比較難。”
要是這樣排查,那無疑是大海撈針,費時費力不說,到最後還不一定能查到。
葉婉歌聽到這話,知道這辦法行不通,又說道,“那在宮裏逐一排查怎麽樣呀?”
葉婉歌的想法是把這宮裏翻個底朝天,她就不相信查不到藏有這些藥的人。
宋齊盛看了一眼葉婉歌,對于她想出的這幾個辦法,他都覺得想法太過簡單,又非常的不可行。
把這宮裏翻個底朝天,是翻奴才的住處,還是奴才和主子的住處一起翻查。
“皇後娘娘,皇上沒有發話,皇後娘娘的這個想法即便好,那也隻能是一個想法。”宋齊盛說道。
葉婉歌明白宋齊盛的意思,這裏住着南宮敖那個一手遮天的皇上,那麽這些事情她就做不了主。
“隻要辦法可行,皇上那兒,本宮自然是有辦法讓皇上答應。”葉婉歌說道。
宋齊盛搖了搖頭,“即便有皇上下令,搜查整個玉露宮,這會也查不出什麽來,下毒之人不會傻到還把這些毒藥放在身邊。”
葉婉歌覺得宋齊盛的話雖然有道理,但是她還是不甘心就這樣讓兇手逍遙法外。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那怎麽辦呀?”葉婉歌問道。
宋齊盛回道,“聽田偉誠的意思,皇上已經把此事交給他,讓他去秘密的調查此事了。”
“噢!交給田偉誠查辦此事了嗎?”葉婉歌驚訝的問道。
“微臣聽田大夫話裏的意思,确實有這麽一回事。”宋齊盛回道。
葉婉歌知道南宮敖把這些事情,交給田偉誠後,她就放心了。
葉婉歌吩咐宋齊盛,讓他給皇太後的藥加大劑量,讓皇太後的藥瘾再重一點。
宋齊盛知道葉婉歌是想徹底的控制皇太後,等到皇太後被這些藥控制後,皇太後就再也逃不出葉婉歌的手掌心了。
自打銀杏死後,周玉嬌的一顆心就懸着,現在聽說銀杏的死,是葉婉歌身爲的小尺子所爲,她納悶起來。
周玉嬌把張大光喚了進來,問道,“聽說銀杏的死,所有的證據都證明是皇後身邊的奴才,小尺子做的?”
張大光回道,“是有這麽一回事。”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呀?銀杏不是中了你……”周玉嬌問張大光。
張大光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他給銀杏喝了毒藥後,看着銀杏倒在屋裏,他才離開的,誰知道銀杏的屍體最後卻被人在院外發現了。
“奴才也不知,奴才當時是看着銀杏那奴婢倒下的,誰知道她怎麽會死在院外呀!”張大光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似的說道。
周玉嬌聽到張大光這麽一說,覺得這事情太蹊跷了。
明明銀杏是死在自已屋裏,現在卻被人發現死在院子外面,還是死在跟小尺子約會的地方。
張大光想了一會,說道,“玉妃,會不會銀杏那奴婢和小尺子有奸情,然後被小尺子傷了呀?”
周玉嬌聽到這話,瞪了一眼張大光,說道,“你傻了呀?剛剛還說看着銀杏死在你面前,現在又說是小尺子殺的,你這腦子怎麽糊塗成這樣了呀?”
張大光聽到這話,擰着眉頭,說道,“奴才這是一時着急,亂了分寸。”
周玉嬌看了張大光一眼,說道,“鎮定,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要鎮定,要是慌了神,說了什麽不該說的,銀杏的下場在那等着你了。”
聽到周玉嬌的話,張大光的背脊冒着冷汗,連聲應道,“是,奴才一定小心行事。”
周玉嬌看着張大光,說道,“去問問銀杏同屋的奴婢,看能不能問出點線索來。”
“是。”張大光聽命而去。
周玉嬌坐在那兒,一隻手撫着頭疼不已的額頭。
此時的周玉嬌有些後悔,不該讓銀杏那奴婢去害芩花。
因爲嫉妒芩花,想要陷害芩花,現在到好,不但沒能把芩花除掉,反而把銀杏給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