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歌看着南宮敖,剛剛那鎮定的神情,立刻變得驚慌起來,有些膽怯的說道,“皇上,臣妾把六公主給關了起來。”
南宮敖眉頭慢慢的蹙起,緊抿着唇定定的看着葉婉歌,他像聽的雲裏霧裏沒有聽明白似的,問道,“皇後這話是什麽意思?”
葉婉歌見南宮敖一副沒有聽懂的樣子,有些懊惱的向他解釋着,“六公主去了臣妾那兒,辱罵臣妾不說,還詛咒龍兒早點死,所以臣妾一時生氣把她給關了起來。”
聽了葉婉歌的話,南宮敖再也坐不住,站起來神情陰沉的看着她,氣急敗壞的說道,“皇後做的對,把她關起來算輕的,朕要不念兄妹之情,非得把她的頭給砍下來。”
看着南宮敖怒火中燒的樣子,葉婉歌紅着眼眶說道,“皇上,六公主太過份了,污蔑臣妾,臣妾忍了,但她張嘴就詛咒還在那襁褓中的小皇子。”說着說着她就開始掉眼淚了。
她是真的被六公主氣到了,六公主罵她什麽她都能忍,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六公主辱罵她的龍兒。
葉婉歌一邊哭,一邊說道,“皇上,就龍兒這一個子嗣,公主卻心狠的詛罵龍兒……”她說不下去了,站在那兒垂着頭,素帕捂在臉上哭着。
南宮敖心煩意亂的看着葉婉歌,生氣的說道,“不知好歹,把她關着吧!她不願嫁到南昭去就算了,朕大不了換個人選!”
聽到南宮敖的話,葉婉歌連忙拿下臉上的素帕,說道,“皇上,如若這樣做了,臣妾會落得個惡婦的罪名,眼看着六公主就要嫁去南昭做太子妃了,卻因臣妾的一時之怒而失去了這個好機會……”
“那皇後的意思是?”南宮敖看着葉婉歌問道。
葉婉歌一雙哭紅的眼睛看着南宮敖,問道,“臣妾知道皇上跟臣妾一樣心痛,但六公主這事情,隻能寬大處理,就關她一兩日,小懲以戒,等到龍兒滿月宴那日放她出來。”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點了點頭,“聽皇後的,你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葉婉歌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站在那兒無聲的流着淚。
南宮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站在那兒委屈的掉眼淚,他哀歎一聲,說道,“朕無能,讓皇後受委屈了!”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話,說道,“皇上能理解臣妾,臣妾受點委屈不算什麽。”
南宮敖伸手把葉婉歌擁在懷裏,她順勢趴在他的肩頭輕輕的抽泣着。
抽泣了一會,葉婉歌說道,“皇上和臣妾去看看六公主吧!”
“好!”南宮敖心裏雖然對六公主的行爲非常生氣,但南昭太子相中了六公主,現在換别的人嫁去南昭有些難度,所以此事他打算如葉婉歌說的那般寬大處理。
被關起來的六公主,扯破了嗓子發着瘋,門開的時侯,她剛想破口大罵就看到一身明黃色的龍袍。
“皇……兄……”六公主結結巴巴的喚着南宮敖。
南宮敖看了六公主一眼,那臉色沉的讓六公主都不敢看。
葉婉歌跟在南宮敖身後,看到六公主後擡了擡下巴,冷着一張臉。
南宮敖走到六公主面前,雙手背在身後,開口說道,“小六,皇兄哪一點對不住你,讓你出口中傷皇兄唯一的皇兒啊?”
六公主聽到這話,知道是葉婉歌告的狀。
六公主看向葉婉歌,見葉婉歌瞪着她,她立刻收回眸光,對着南宮敖解釋道,“皇兄,臣妹那麽疼一龍,怎麽可能會中傷一龍呢?”
南宮敖見六公主不承認,厲聲呵斥道,“你還敢撒謊,你皇嫂對你那麽好,會誣陷你嗎?”
六公主看了一眼葉婉歌,撲到葉婉歌面前,伸手抱着葉婉歌的胳膊,搖晃着說道,“皇嫂,你爲什麽要陷害我,嗚……”說着六公主就哭了起來。
葉婉歌被六公主惡心的快要嘔吐了,看着南宮敖,求助般的喚道,“皇上!”
南宮敖看着六公主,沉聲呵道,“小六,放手。”
六公主被南宮敖的一聲暴呵放開了手,停止了哭泣,驚恐的看着南宮敖。
“你在朕面前還敢撒謊,要不是你皇嫂說情,朕真想把你發配到邊關做苦役。”南宮敖恨得咬牙切齒。
六公主聽到這話,傷心的說道,“皇兄,我可是你的親妹妹。”
聽到這話,南宮敖直視着六公主,說道,“你也知道你是朕的親妹妹?知道了還詛咒朕這個皇兄,唯一的兒子死嗎?”
六公主聽到這話吓的身子哆嗦着站不穩,側眸看着葉婉歌。
葉婉歌挑了挑眉眼,輕屑的看了一眼在她面前耍威風,在南宮敖面前吓的半死的六公主。
“你在這兒呆兩日,好好反省反省。”南宮敖對着六公主說道。
六公主一聽南宮敖不但不相信她的解釋,還要把她關在這裏,着急的喊道,“皇兄,臣妹知錯。”
聽到六公主認錯,南宮敖冷哼一聲,說道,“既然知錯,就在這兒思過吧!”
認了錯的六公主聽到南宮敖要讓她在這兒認錯,她驚訝的看着他。
六公主原本是想,認了錯後南宮敖放她出去,沒有想到認了錯,還要把她關在這兒。
“皇兄!”六公主見南宮敖轉身往外走,張口喚道。
南宮敖停下腳步,問道,“還有什麽事情呀?”
看着在氣頭上的南宮敖,六公主小心翼翼的說道,“南昭的太子仲澤要來玉露宮。”
六公主的意思是仲澤要來,她呆在這個地方無法陪仲澤。
南宮敖蹙着眉頭,說道,“仲澤來,朕會另外派人去相陪,你就安心的在這兒呆着吧!”
“皇兄!”六公主是萬萬沒有想到,南宮敖會這麽無情。
她爲了擺脫現在的困境,把讨厭的仲澤都搬了出來,南宮敖依然不放她走。
南宮敖不理會六公主的叫喚,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直到門吱呀一聲關上,六公主才真的相信,她的皇兄是真的相信了葉婉歌的話。
六公主站在那兒,像被鬥敗了的公雞蔫吧啦叽的站在那兒,這回從眼眶裏流下的真的是傷心的淚水。
“皇後,你先回花香閣吧!朕去一趟皇太後那兒!”南宮敖對葉婉歌說道。
“是。”葉婉歌奉命離開。
南宮敖去了長生園皇太後那兒,葉婉歌回了花香閣。
回到花香閣後,小蝶立刻給坐下的葉婉歌揉肩捏腿。
小尺子站在一旁問道,“皇後娘娘,六公主被關的事情,皇上怎麽說呀?”
葉婉歌看了一眼好奇的小尺子,說道,“皇上讓六公主自省。”
“太好了!”小尺子激動的說道。
葉婉歌看了一眼小尺子,說道,“别得意忘形,隻能關六公主兩天,兩天後就要放了六公主。”
小尺子聽到這話,苦着一張臉站在那兒。
葉婉歌看了一眼小尺子說道,“六公主的事情,你别管了!本宮自有安排,那個海江的事情你今晚一定要辦妥。”
“是。”小尺子應聲。
“孫答應那邊有什麽動靜。”葉婉歌不相信一個大活人不見了,孫答應到現在還沒有發現。
小尺子立刻回道,“正在四處找人。”
葉婉歌聽了點頭道,“就讓她找吧!反正找不到人,她也不會把此事鬧大!”
“是,少了一個奴才,就算孫答應把此事鬧得人盡皆之,倒黴的隻會是她自個兒。”小尺子說道。
葉婉歌點頭,想着孫答應還沒有笨到這種搬石頭砸自已腳的地步吧!
反正人已經被抓了,孫答應怎麽做都沒有用了!
葉婉歌一定要弄清楚,這個叫海江的和陸蒼南是什麽關系。
要從海江的嘴裏知道陸蒼南的行蹤,把陸蒼南從玉露宮裏揪出來。
夜深人靜的時侯,小尺子帶着小徒弟去了後山。
聽到一聲鳥叫,小尺子的徒弟劉能吓的縮了一下脖子,說道,“師傅,這裏好吓人啊!不會是有野獸出沒吧?”
小尺子聽到這話,回過頭來瞪了一眼徒弟,“安靜一點,你再這麽聒噪真的會有野獸出來把你叨走。”
劉能聽到這話,立刻閉上嘴巴,一雙黑眸在黑漆漆的山林裏四處瞅着。
“嘩啦”一聲,小尺子和劉能兩個人吓的蹲在了地上。
“師傅!”劉能驚慌的叫着。
小尺子聽到劉能的叫聲,不耐煩的說道,“你叫魂啊!”
劉能聽到小尺子的呵斥,立刻閉上嘴。
那聲“嘩啦”聲消失後,小尺子說道,“沒有出聲,你要出聲把妖魔鬼怪引來,你就等着被吞吃掉吧!”
劉能被小尺子吓唬的,立刻伸手捂着嘴巴,連氣都不敢出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往山洞那兒走,走到洞門口,小尺子驚呼,“不好!”
劉能一聽小尺子說不好,立刻縮着伸子躲在小尺子身後。
小尺子用手裏的提燈照了一下洞口,發現洞口的石頭有被人搬動過的痕迹。
小尺子對身後的徒弟說,“搬開石頭。”
兩個人用力搬開石頭,劉能用提燈晃了一下後,“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
“鬼叫什麽?”小尺子呵斥道。
劉能伸手指着石壁上的斑斑血迹說道,“血。”
小尺子提起手裏的燈,往石壁上一照,那些還未幹涸的血蹿入他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