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血,小尺子大喊一聲,“不好!”
小尺子撒丫子的往洞裏跑,劉能跟在身後,看着地上的斑斑血迹,他吓的腿發軟。
小尺子跑到關押海江的山洞一看,簡直慘不忍睹啊!
地上一灘血迹,海江躺在地上肚子裏的腸子都流了出來。
“啊!”跟在小尺子身後的劉能,看到這場景慘叫一聲。
“走!”小尺子轉過身,拉着被吓傻了的劉能就往外跑。
小尺子發瘋一樣跑回了花香閣,此時的葉婉歌剛剛睡着。
小尺子沖進了屋就問值夜的小蝶,“皇後娘娘呢?”
剛伺侯葉婉歌躺下的小蝶,看着小尺子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說道,“剛睡下!”
小尺子一聽小蝶說葉婉歌睡下了,立刻說道,“快把皇後娘娘叫醒,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回禀。”
小蝶立刻往内室走,“皇後娘娘,小尺子回來了!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向皇後娘娘回禀!”
剛睡下的葉婉歌正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間聽到小蝶說小尺子有事要回禀,她打了一個激靈,開口說道,“讓小尺子進來。”
“是。”小蝶立刻轉身叫小尺子進來。
小尺子進了屋,剛剛被吓的紊亂的氣息,到現在還沒有調整過來,深吸了一口氣,慌張的說道,“皇後娘娘,出大事了……那個……海……”小尺子着急想把事情說清楚,可越着急越說不清楚。
“别着急,慢慢說。”葉婉歌看着小尺子着急的樣子說道。
“是。”小尺子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接着說道,“海江那奴才死了!死的很慘,那腸子都流出來了!”
葉婉歌聽到這話,差一點作嘔,“水,小蝶給本宮水。”
小蝶一聽立刻跑去端了茶水,遞給要作嘔的葉婉歌。
葉婉歌喝了一口,用素帕擦了擦嘴,說道,“死了?做的這麽隐避居然被人發現了?”
“是的,奴才到的時侯人已經死了!”小尺子站在那兒,想着那慘不忍睹的場面雙腿都打顫。
葉婉歌繡眉緊擰,愁雲滿面的躺在床榻上。
海江被殺,這明顯是殺人滅口。
這些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輕而易舉的殺了海江,那說明這些人在這玉露宮裏暢行無阻。
“你下去休息吧!本宮知道了!”葉婉歌揮揮手,示意小尺子下去休息!
小尺子聽到葉婉歌的話,開口道,“奴才失職,請皇後娘娘責罰。”
葉婉歌聽到小尺子自責的話語,說道,“下去吧!這不是你的錯,是敵人太狡猾!”
“謝皇後娘娘!”小尺子謝恩退下。
葉婉歌了無睡意的躺在床榻上,想着陸蒼南到底藏在哪裏。
對于海江的死,葉婉歌在心中認定是陸蒼南幹的,對于陸蒼南的行蹤,她猜了不下上百遍,也猜不到此人的行蹤。
這裏潛伏着這麽一個危險的人物,這讓她怎麽能安心睡覺。
翻了一個身,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危險如影随行,弄的她吃不好睡不好,她在明敵在暗,讓她有一種拳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海江的事情,她們幾個人反複的謀劃,幾乎是萬無一失的一個計劃,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纰漏,讓事情功虧一篑。
這一夜葉婉歌沒有睡安實,眼泡浮腫的坐在那兒,接受妃嫔的問安。
妃嫔們退下的時侯,葉婉歌給韓月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留下來。
韓月按照葉婉歌的意思留了下來,芩花見韓月不走,她也留了下來。
衆人都走後,葉婉歌不再強裝歡顔,露出愁容。
韓月開口問道,“皇後娘娘,這是怎麽了啊?”
“海江那個奴才死了!”葉婉歌說道。
“死了?”芩花搶在韓月開口前問道。
看着驚訝的芩花,葉婉歌點了點頭,“死了!”
同樣震驚的韓月,說道,“怎麽會死了?行動的時侯沒有人發現海江被抓呀?”
“而且孫答應那兒,到現在還在找人。”芩花說道。
葉婉歌見韓月和芩花一副想不通的樣子,說道,“本宮也不明白,想了一夜也沒有想明白。”
“是什麽人居然能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殺了呀?”韓月說道。
葉婉歌一隻手托着腮,沉思了一會說道,“這事情太棘手,現在海江那奴才一死,真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芩花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孫答應發現了?”
韓月搖頭,“不會,看孫答應那愚蠢的樣子,不像是深藏不露之人。”
芩花聽了說道,“那到底是何人,發現了我們藏海江的地方?”
韓月想了一會,說道,“也不可能是我們的人中出了内鬼啊?何水、良佑、小尺子都是咱們的忠奴,也不可能會背叛我們。”
葉婉歌垂眸,托着腮的手放下來,放在桌子上長指輕輕的敲着桌面。
“皇後娘娘,還有懷疑的人嗎?”芩花着急的問着葉婉歌。
葉婉歌聽了搖了搖頭,“沒有。”
韓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幾步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呀?陸蒼南就在這宮裏,咱們這麽秘密的行動都暴露了,這說明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敵人的監視下。”
“是。”坐在那兒的葉婉歌點頭贊同。
芩花聽了扭過頭,看着韓月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呀?”
韓月擡起頭,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上蒼無眼呀!”
芩花聽到韓月的感慨蹙着眉頭,葉婉歌坐在那兒也是無計可施。
三個人一時間都陷入了困境,半晌葉婉歌開口道,“此事先放一放吧!沒有一點線索,也不能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
葉婉歌說此事不查了,韓月和芩花也點頭同意。
三個人坐在那兒喝茶,韓月開口問道,“皇後娘娘,聽聞六公主被皇後娘娘關起來了?”
葉婉歌正伸手端茶,聽到韓月的話,手一滞側眸看向韓月。
芩花聽到韓月的話,吃驚的問道,“六公主又怎麽了呀?”
葉婉歌還沒來得及回話,見芩花插話,又把眸光從韓月身上移到芩花身上。
見芩花一臉驚訝的樣子,葉婉歌說道,“把六公主關起來的事情,不是本宮所爲。”
韓月聽到葉婉歌否認了此事,立刻說道,“這些個奴才,一個個亂嚼舌根。”
葉婉歌聽到這話,看着韓月說道,“你是從奴才嘴裏聽到的嗎?”
“是,那些奴才說六公主來此鬧事,被你關起來了。”韓月說道。
葉婉歌聽說這消息是奴才傳出的,她蹙着眉頭,心裏非常不痛快,她吩咐過奴才,六公主的事情不允許透露半個字,結果這才一天就傳了出去。
葉婉歌正在生氣,聽到芩花說道,“皇後娘娘,六公主又冒犯您了?”
葉婉歌立刻斂了臉上的不悅,揚起嘴角笑道,“沒有。”
芩花和韓月見葉婉歌沒有正面回答她們的話,二人雖然好奇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見二人不再追問,葉婉歌伸着頭往二人面前湊了湊,小聲的說道,“是皇後的意思。”
“什麽?皇上要把六公主關起來?”韓月聽到葉婉歌的回答,驚的差一點從闆凳上滑下去。
“月妃,你坐穩了!”葉婉歌看着差一點從凳子上滑下來的韓月,嚴肅的問道。
韓月聽到葉婉歌的提醒,身子動了動坐正,不好意思的對着葉婉歌笑了笑。
相比韓月的吃驚,芩花到是冷靜許多,看着葉婉歌不解的問道,“皇上爲什麽要把六公主關起來呀?”
見芩花好奇,葉婉歌伸手,示意芩花和韓月往她面前坐。
兩個人移動着屁股下的凳子,往芩花面前湊了湊,等着芩花詳說六公主被關的原由。
“皇上想讓六公主嫁到南昭去。”葉婉歌說道。
韓月聽到葉婉歌的話,是一頭霧水,南宮敖想讓六公主嫁到南昭去,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又不是什麽秘密。
芩花聽了很鎮定,因爲她知道肯定會有下文,所以靜下心來等着。
“六公主不願意,尋死覓活的威脅皇上說不去。”葉婉歌無奈的說道。
芩花聽到這話不敢相信的說道,“六公主連皇上都敢威脅,她真是活膩歪了。”
葉婉歌點頭,附合道,“是的,六公主太放肆了,仗着皇上想讓她嫁給南昭的太子,她就一直在折騰着。”
韓月歎了一口氣,“折騰也是白折騰,到最後受罪的還是她自已,胳膊擰不過大腿。”
芩花想不明白南宮敖把六公主關起來的舉動,即便六公主不願意嫁到南昭去,也可以想别的辦法,爲什麽要把六公主關起來。
“皇上現在把六公主關起來,是打的什麽主意呀?”芩花問道。
葉婉歌見芩花有疑問,她想了想說道,“具體的事情本宮也不清楚,皇上可能是想關上她幾天挫一挫她的銳氣。”
“真是情字傷人,以前的六公主活蹦亂跳的,現在的六公主死氣沉沉的,整天陰沉着一張臉,跟别人欠她萬兩黃金似的,真是變化太大了。”韓月感傷着。
六公主的變化大家都看在眼裏,大家都不敢相信六公主會變成這樣。
好端端的一個姑娘,爲了一個情字愣是變成了一個魔鬼,雖不能說人見人怕,但大家見到她,都是躲的遠遠的,深怕被她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