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奴才,自稱是蘭陵山莊去玉露宮辦事,受曹小将軍之托,給皇後娘娘帶了一封信……”宋齊盛給曹天嶽說着事情的經過。
曹天嶽聽到宋齊盛的話,知道有人冒充他的名義,給葉婉歌設了套。
“這明顯是一個圈套。”曹天嶽說道。
他在心裏想着,到底是什麽人設的圈套了,而且還知道他對葉婉歌的心意。
是什麽人對他這麽了解,用這種計策來陷害他和葉婉歌。
曹天嶽想不到是何人所爲,宋齊盛聽曹天嶽說這是一個圈套,驚愕的問道,“這到底是何人所爲呀?
曹天嶽搖頭,“不知道,但從現在發生的事情來看,此人一定是我們身邊的人所爲。”
“是,對你們的情況了解的這麽徹底的,那一定是身邊的熟人。”宋齊盛贊同的說道。
曹天嶽沒有想出到底是什麽人,假冒他的名義送信給葉婉歌,但從這個人的行爲上,不難判斷出此人的目的不單純,有不軌的行爲。
“宋提點,回去告訴皇後娘娘,不要去赴約。”曹天嶽對宋齊盛說道。
“好。”宋齊盛想着葉婉歌的直覺,真的很靈驗。
葉婉歌感覺到不是曹天嶽所爲,所以千方百計的想确認此事,結果還真如她所料,不是曹天嶽所爲。
“宋提點,你說會是誰對我的情況這麽了解呀?”曹天嶽不解的問道。
宋齊盛也猜不到是誰,但他同意曹天嶽的想法,認爲是熟人。
“曹小将軍多注意一下身邊的人。”宋提點提醒道。
曹天嶽點頭,感激的看着宋齊盛。
宋齊盛在曹天嶽和葉婉歌之間,起着信使的作用。
曹天嶽對于宋齊盛的幫助,是發自内心的感激。
宋齊盛辦好葉婉歌交待的事情後,就離開了。
曹天嶽知道有人冒充他的名義,給葉婉歌設圈套,立刻派人去查此事。
曹天嶽一直忙到天黑下來,也沒有查到是誰冒充他的名義。
一點線索也沒有,曹天嶽隻得作罷,回去休息。
曹天嶽往住處走的時侯,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
一團黑影在高大的權枝上飛躍着,曹天嶽跟在後邊追着。
那個黑影騰空躍到屋檐上後,曹天嶽也跟着躍上去。
這團黑影是仲澤身邊的耿二,是按照仲澤的吩咐前去調查六公主的事情。
耿二沒有想到,回來的時侯會遇到曹天嶽,所以當曹天嶽發現他的時侯,他改變了方向。
耿二在蘭陵山莊裏亂繞着,直到把曹天嶽甩掉,他才回了仲澤住的長青院。
耿二自以爲甩掉了曹天嶽,其實曹天嶽一直跟在他的身後,隻不過沒有一開始跟的那麽緊。
當曹天嶽看到耿二進了長青院後,他就知道這黑衣人,是仲澤的人。
仲澤來北唐,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隻是曹天嶽還沒有查清楚,是什麽秘密。
曹天嶽看到耿二進了長青院後,他跳上長青院的圍牆,沿着牆也攀爬到了屋檐上,從屋頂上找到仲澤住的房間,他剛想伸手揭開屋頂上的瓦,想到仲澤爲人警惕信高,怕讓仲澤發現,他又放棄了這個行動。
曹天嶽從屋後躍下去,他站在後窗,伸手捅破了窗戶紙。
屋内,探消息回來的耿二,回道,“六公主得的根本不是什麽肺痨,确實是因爲意外受了傷,傷到了肺部。”
仲澤聽到這個消息,嘴角揚起了笑容,“好,隻要不是肺痨就行。”
耿二看着仲澤,又說道,“太子,六公主有病,太子也要迎娶嗎?”
仲澤聽到這話,看了一眼耿二,說道,“當然得娶。她可是北唐的公主。”
耿二聽到這話,明白仲澤的意思,立刻閉了嘴。
曹天嶽聽了一會,見談論的都是六公主的事情,他沒有久留,抽身離開。
曹天嶽走後,仲澤走到窗戶那兒,伸手把那手指大的洞,捅成了碗口大。
“太子!有人偷聽?”耿二看着那洞問道。
仲澤點點頭,“嗯,你回來的時侯被人跟蹤了?”
耿二聽到仲澤問起他被人跟蹤的事情,羞愧的回道,“請太子降罪,奴才大意了。”
仲澤看着耿二,問道,“是誰跟蹤你?”
“是曹天嶽。”耿二回道。
仲澤聽說是曹天嶽跟蹤他的,說道,“那剛剛窗戶外的人,一定是曹天嶽。”
“是。”耿二一臉的驚恐說道,“太子,該怎麽辦才好呀?”
“慌什麽呀?”仲澤見耿二慌張的問道,他輕斥道。
耿二被仲澤責怪的不敢再出聲,站在那兒懊惱着自個兒的大意。
片刻仲澤說道,“曹天嶽聽到的都是本太子要娶六公主的婆媽事,不必擔憂,随他去好了。”
曹天嶽聽話沒有聽到重點,所以仲澤沒有一絲顧慮。
“耿二,按照計劃行事。”仲澤說道。
“是。”耿二應聲。
仲澤眯着眸子,揚起唇角笑着,“行動時要小心一些。”
剛剛耿二大意讓曹天嶽給盯上,現在聽到仲澤的提醒,連連點頭應聲。
曹天嶽回到住處,鄭白正好回來。
“小将軍,太子宮的人沒有任何的異常,一直呆在長青院裏,沒有出來過。”鄭白回道。
曹天嶽看了一眼鄭白,說道,“沒有大搖大擺的出來,并不能表示沒有出來過。”
鄭白聽到這話,知道曹天嶽這是話中有話,說道,“小将軍是說仲澤的人,偷偷的出來過?”
曹天嶽聽到鄭白的話,蹙着眉頭不悅的說道,“鄭白,本将軍告訴你多次,做事一定要謹慎小心,尤其是打探消息的事情,眼睛要一直盯着目标,結果你呢?”
鄭白聽到曹天嶽的質問,他想了半天,也沒有覺得哪兒做的不對。
鄭白一直按照曹天嶽的吩咐,緊緊的盯着長青院裏的人,可院裏一直很安靜,沒有任何一個人出長青院的門。
曹天嶽的話,讓鄭白糊塗了。
“小将軍的意思是,長青院裏有人出來?”鄭白小心翼翼的問道。
曹天嶽看了鄭白一眼,說道,“長青院裏的人,沒有大搖大擺的出來,難道他們就不能偷偷的溜出來嗎?”
鄭白聽到這話,明白是有人偷溜出來了。
“小将軍,咱們的人手本來就不夠,現在各院都住着貴賓,不隻長青院一個院需要人手看着,别的院也需要,所以在長青院盯着的人,隻能是盡力看着好出入的地方,至于那些有本事從狗洞,從裏面飛出來的人,還真的看不住。”鄭白說出自已的難處。
曹天嶽聽到鄭白的話,他非常的生氣,可是剛想發脾氣,細細一想,又覺得鄭白說的對。
都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處,而且他們現在要事纏身,根本沒有那閑人,也沒有那閑功夫,盯着仲澤那夥人。
“好了!你先下去吧!”曹天嶽對鄭白說道。
鄭白聽到曹天嶽的命令,并沒有下去,而是說道,“曹小将軍,如若真的覺得仲澤那夥人有問題,可以向皇上請示,派兵增援呀?”
鄭白看着一臉憂愁的曹天嶽建議道,曹天嶽聽到仲澤的建議,心情并沒有好轉。
曹天嶽看了一眼仲澤,說道,“無憑無據的你讓我怎麽向皇上回禀。”
曹天嶽說完,瞪了一眼鄭白。
鄭白還沒有開口,曹天嶽又說道,“難道你讓我對皇上說,‘皇上,微臣發現南昭太子可疑’我說這話你認爲皇上會信,你認爲皇上會和我一樣,會體恤下屬?”
鄭白聽到曹天嶽的話,覺得自已的這個建議确實不可行。
曹天嶽都快愁死了,仲澤自打進了蘭陵山莊,就一直很安靜。
這種安靜讓曹天嶽非常的不安,總覺得平靜的表象下,掩藏着驚濤駭浪。
大家都知道仲澤是來娶六公主的,仲澤對此也表現的很積極。
過份的熱情,總讓曹天嶽覺得有些不對勁。
曹天嶽深歎一口氣,看了站在那兒還沒有離開的鄭白,說道,“還不走?”
鄭白聽到曹天嶽不悅的語氣,立刻抽身離開。
鄭白走後,曹天嶽深歎一口氣,感歎着伴君如伴虎。
身爲曹天嶽手下的鄭白,對曹天嶽可以說任何懷疑而沒有根據的事情,但曹天嶽對南宮敖卻不可以。
就像鄭白說的那樣,可以向南宮敖回禀,請求增派人手,可曹天嶽沒有一點證據,尤其仲澤的身份很敏感,曹天嶽不敢輕舉妄動。
南宮敖那裏搬救兵,是徹底的沒有指望。
曹天嶽想着仲澤的事情,暫時還是瞞着不報,等到有了結果才回禀給南宮敖。
瞞着不報的原因,其實不僅僅是因爲沒有查明原因,也是因爲曹天嶽有私心,希望仲澤如表面上這般,真的是來迎娶六公主。
曹天嶽隻希望仲澤,平平安安的把六公主娶回南昭,而讓他可以圓圓滿滿的完成任務交差了。
打聽到消息的宋齊盛,正急匆匆的往花香閣去。
葉婉歌從韓月那兒回來,正坐在那兒發呆,正苦惱着曹天嶽書封事情的真實性。
屋外,小尺子看到宋齊盛的身影,喜滋滋的跑進了屋。
小尺子知道葉婉歌等宋齊盛,等了很久了,先一步跑進屋,說道,“皇後娘娘,宋提點來了,已經進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