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去确認事情真假的宋齊盛來了,葉婉歌眼前一亮,說道,“快,請宋提點進來。”
聽到葉婉歌的吩咐,小尺子立刻跑到屋外,直接把宋齊盛領進了屋。
宋齊盛進了屋,還沒有來得及喘一口氣,就聽到葉婉哥問,“是曹小将軍派人送的信嗎?”
宋齊盛搖了搖頭,說道,“微臣去了一趟蘭陵山莊,見到了曹小将軍,他親口說那封信不是他派人送來的。”
葉婉歌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慘白,說道,“這下麻煩了,送信之人居然知道曹小将軍的心思。”
宋齊盛也覺得此事很棘手,他說道,“皇後娘娘,曹小将軍讓娘娘别去赴約,不定是什麽人給娘娘下的圈套。”
“本宮明白。”葉婉歌想着,這不是曹天嶽的意思,她當然不能去。
葉婉歌不去赴約,她也不打算讓身邊奴才去。
因爲此人設了圈套,肯定是想要陷害她,但凡那兒出現她的人,設計之人就會大做文章。
葉婉歌沒有去赴約,也沒有讓身邊的奴才去抓人。
她當沒有過此事一樣,像每天晚上一樣,按部就搬的做着自已該做的事情。
其實葉婉歌不去是對的,因爲給她送信之人,知道她不會上當,隻是想吓唬她,給她制造麻煩,讓她無法分神去想别的事情。
這一夜,所有的人過的都不好,因爲大家都在各懷鬼胎。
六公主要算計曹天嶽逃生,葉婉歌要算計六公主,把她平安嫁出去,還要防範那些想謀害她的人。
仲澤也在算計着,想要滅了北唐,先得滅了曹家軍。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他首先要算計的就是曹家軍的頭領曹虎。
但是在算計曹虎之前,仲澤要先斷了曹虎的左右臂。
仲澤第一個要算計的就是曹天嶽,其實曹天嶽是最好算計的,現在蘭陵山莊的安全就是曹天嶽在負責。
漆黑的夜,蘭陵山莊的水井旁,有一隊士兵正在巡邏,其中有一人說道,“隊長,尿急,方便一下。”
“快去快回。”隊長看着因尿急而憋的難受的屬下說道。
憋的臉色發紫,快要尿庫子的士兵,得到允許後,立刻往隐秘的地方跑。
跑了幾步看到隊伍走了後,他又折回頭,往有水井的地方跑。
跑到水井邊,他四下張望了一眼,沒有發現有人後,他從懷裏拿出一包粉沫狀的東西,看了一眼奸笑一聲後,倒進了水井裏。
把那藥粉到進水井後,他跑到圍牆根,撒了一泡尿後才離開。
“劉軍,你小子跑哪兒去了,一泡尿撒這麽長。”隊長呵斥着離隊撒尿的劉軍。
聽到隊長的呵斥聲,劉軍立刻一副谄媚的樣子,給隊長賠不是,“最近有點小毛病,這個不行。”
隊長聽到劉軍的話,看了一眼他的裆部,抽了一下嘴角,說道,“你小子,煙花巷去多了吧!”
劉軍聽了立刻搖頭擺手,“隊長,煙花巷奴才哪兒去的起,都是達官貴人去的地方。”
“你小子,這張嘴在宮裏騙了不少宮女吧?”隊長看着喜歡尋花問柳的劉軍調笑道。
劉軍聽到這話,呵呵一笑,說道,“隊長,上次弄了一個宮女……”劉軍色眯眯不要臉的對那個隊長說着和宮女苟合的事情。
這個隊長豎着耳朵,聽着劉軍講這些男女之事。
兩個人邊走邊講,直到劉軍換了班,談論男女之間事情的話題才結束。
換了班後,别的人都回去休息了,劉軍卻是按着約定去了。
到了約定的地方,一個白衣人背對着他,問道,“事情辦好了嗎?”
“辦好了!”劉軍對着那個背影低頭哈腰的應着,一副讨好的低姿态。
“嗯。”劉軍面前的人應了一聲。
劉軍聽到面前的人,滿意的應聲,他樂的嘴角都歪了。
眼前的人滿意了,他才能拿到那些白花花的銀子。
站在那的人沒有開口提銀子的事情,劉軍搓着一雙手,還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爺,事情辦好了,那小的……”劉軍還沒有把意思表達完,對方就開口打斷他的話。
“賞銀是吧?”站在那始終沒有露正臉的人說道。
劉軍一聽,笑着拍了一下手,說道,“是,爺就是爽快。”
那人聽到劉軍的話,笑了兩聲,說道,“早給你準備好了。”
“謝爺……”劉軍答謝的話還沒有說完,接下來的話都堵在喉嚨口。
“嘶”一聲,劉軍的脖子被豐利的尖刀割斷了。
劉軍倒地後,白衣人從懷裏掏出白手帕,擦幹淨手上噴的血後,把那手帕給扔在了劉軍的身上。
劉軍睜着眼睛,死不瞑目的看着白衣人離開。
爲了銀子的劉軍,不但沒能拿到銀子,反而白白的葬送了一條命。
蘭陵山莊,仲澤屋裏,一個人躬着身子對仲澤說道,“殿下,事情辦成了。”
“好。”卧在床上的仲澤聽到事情辦成後,他那張俊美無暇的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站在仲澤床榻前複命的人,正是仲澤帶來的精兵之一王河。
“下去休息吧!”仲澤說道。
“是。”王河聽命退下。
王河退下後,仲澤伸手把落在臉頰上的一屢頭發,撚起來捌到耳後,這動作真的是勾人魂魄呀!
都說南昭太子陰柔,剛剛他的表現,真的是陰柔到了極緻,在世人面前的剛強,全然消失不見了。
“耿二,本殿下腿麻了,快來給本殿下捶一捶。”仲澤說道。
“是。”耿二應聲,去給仲澤捶腿。
“殿下,明日就要暴發瘟疫了,殿下服了藥沒有呀?”耿二關心的問道。
仲澤聽到耿二的提醒,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耿二一聽說仲澤沒有服藥,立刻停下給仲澤捶腿的動作,驚呼道,“殿下,馬上就要暴發大災難了,怎麽能不吃藥了。”
耿二急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仲澤卻看着他一臉笑意,說道,“急什麽?藥在本殿下手裏邊,随時随地都可以吃。”
耿二一聽,也沒有等仲澤吩咐,就自作主張的轉身去倒水,給仲澤吃藥。
倒了一碗水,耿二快步往床榻邊走,因爲走的急,碗裏的水都撒了出來。
仲澤看着耿二那慌張的樣子,還有地上的一地水迹,說道,“耿二,你慢一點,本殿下又不會因爲遲一刻吃藥,就會命喪這裏。”耿二一聽這話,立刻跟個婆媽女人一樣,念叨着,“殿下,不能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快呸三聲,把晦氣給去掉。”
聽到耿二的話,仲澤笑道,“你放心,本殿下的命,牢牢的掌握在本殿下自已的手裏。”
仲澤伸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慢慢收緊,緊緊的握成拳,仿佛他握緊的這隻手,能牢牢的掌握自已的命運一般。
看着無比自信的仲澤,耿二露出笑容,但開口确是勸慰的話,“殿下,咱們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是萬事小心一點好,要是萬一出個什麽事情,連個援軍都沒有。”
仲澤看着耿二,一副到了别人的地盤,就要任由别人宰割的樣子,他說道,“有本殿下在,你不用擔驚受怕,北唐吃不了本殿下。”
耿二聽到這話,連忙應聲,“是。”
仲澤在世人的眼裏,雖然沒有南宮敖有名望,但也不是一般的人物,陰柔狠絕也是出了名,隻是沒有太多大展伸手的機會。
“殿下,先把藥吃了吧?”耿二把手裏的茶水遞給仲澤。
仲澤接過茶碗,把紅色的小藥丸扔進嘴裏。
吃過藥的仲澤,對耿二說,“本殿下眯一會,沒有重要的事情别打擾本殿下。”
“是。”耿二應聲,守在一旁。
清晨,蘭陵山莊裏,像往日一樣,各個小院的貴客都準備着用早膳,完全沒有察覺整個蘭陵山莊被陰霾籠罩。
當長金小院來自金緬國的丞相,吃了早膳嘔吐不止後,在蘭陵山莊當值的太醫立刻前去醫治。
當太醫剛到長金小院,還沒有來得及診治,别的小院的人都找來了。
馬太醫一看這麽多小院的貴賓都出現了異常,立刻跟同行的劉太醫說道,“劉太醫,這情況不妙,整個蘭陵山莊的小院都發生這種情況,是不是要出大事呀?”
劉太醫聽到這話,立刻伸手示意他不要出聲,“馬太醫,這話可不能随便亂講,老夫在這兒醫治病人,你先到别的小院看看吧!”
“是。”馬太醫應聲,前往别的小院去。
剛走沒多遠,就聽到奴才來禀,說是給金緬國丞相醫治的劉太醫,也出現了這種情況。
馬太醫一聽,驚呼道,“不好,大事不好,曹小将軍在哪兒。”
這兒是曹天嶽負責的,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馬太醫覺得理所應當的要回禀給曹天嶽。
“曹小将軍正往這兒來。”奴才回禀道。
馬太醫一聽,立刻轉身回去。
正好在長金小院門口,遇到了曹天嶽。
曹天嶽健步如飛的往裏走,馬太醫看到曹天嶽要進院子,大聲喊道,“曹小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