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在宮裏是老江湖了,什麽事情沒有經曆過,這些個老江湖說被發生的事情吓到了,那想必是天大的事情。
“蘭陵山莊發生瘟疫,金緬國的丞相死了。”張富貴說道。
“什麽?”葉婉歌聽到這話,驚的嘴張的雞蛋大,她真的是不敢相信。
“瘟疫,别國的使者死了。”張富貴又簡短的說道。
葉婉歌看了一眼張富貴,不敢相信的問道,“這消息,你是從哪兒聽來的,消息準确嗎?”
張富貴見葉婉歌不相信,他說道,“皇後娘娘,這種要殺頭的罪,誰敢造謠,奴才是從曹小将軍,派來報信的奴才嘴裏聽來的。”
聽到這消息,是曹天嶽派人送來的,她問道,“皇上知道此事了嗎?”
張富貴點了點頭,“知道,正在書房發愁了。”
葉婉歌聽說南宮敖在發愁,說道,“愁有什麽用,如今之計是要想辦法控制疫情,不讓疫情擴展,救治那些病人。”
張富貴聽了,說道,“這些皇上都吩咐丞相去辦了。”
葉婉歌聽到這話,心裏想着南宮敖不愧爲皇上,在發生這種大事面前,都臨危不懼,把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
“皇上,讓皇後娘娘等一會,他馬上就過來。”張富貴對着葉婉歌說道。
葉婉歌聽了點了點頭,想着都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了,哪還有心思辦什麽宴席呀!
這宴席多半要取消,想到這裏她看了一眼懷裏的龍兒,說道,“反正咱龍兒還小,等到咱龍兒滿周歲的時侯再辦。”
葉婉歌的話,讓站在一旁的張富貴聽的雲裏霧裏的,“皇後娘娘說的是?”
聽到張富貴的聲音,葉婉歌把視線從懷裏的南宮一龍身上,移到張富貴身上,“本宮是想發生這麽大的意外,這宴席肯定是辦不成了,委屈了本宮的皇兒。”
張富貴聽到這話,說道,“皇上還沒有下令了,這些人都不知情,皇上估計會繼續辦這盛宴。”
葉婉歌聽到這話,不悅的蹙緊眉頭,想着要是繼續辦宴席,傳出去了會讓世人唾罵,會遭到各國的指責。
葉婉歌覺得這宴席還是取消的好,現在發生的不是一件傷人事情,而是群體性的災情。想到事情的嚴重性,葉婉歌決定前去勸說南宮敖一番。
正準備去勸說,她忽然間想起來,還不知道曹天嶽的情況,别人感染了瘟疫,曹天嶽不知道怎麽樣了。
“曹小将軍怎麽樣了?”葉婉歌問張富貴。
張富貴聽到葉婉歌問起了曹天嶽,回道,“來報信的奴才,是曹小将軍派來的,能處理事務,估計是沒有事情。”
聽到張富貴的猜測,葉婉歌想着是這麽個理,如若曹天嶽也感染了瘟疫,肯定沒有辦法處理事務,現在能扛起重任,想來曹天嶽是沒有事情。
隻要曹天嶽沒有事情,她就放心了。
葉婉歌抱着南宮一龍,說道,“貴公公,你說本宮要不要勸勸皇上,把這個宴席取消呀?”
張富貴聽到這話,立刻說道,“承蒙皇後娘娘瞧得起奴才,詢問奴才的意見,但是奴才不懂這些事情,給不了皇後娘娘好的意見。”
葉婉歌聽到這話,知道自已是白問了。
抱着南宮一龍往大殿裏走,走之前她看了張富貴一眼,想着此人真是老奸巨猾。
出這麽大的事情,南宮敖當然不高興,現在他的想法又不明朗,誰要是出點子,讓他不高興,他準讓誰不痛快,所以張富貴推脫,不敢給任何意見。
要是南宮敖有意向取消這宴席,隻怕張富貴早就說取消合适。
葉婉歌看了一眼張富貴,想着此人雖然給她通風報信,有那麽一點用處,但是兩面三刀的人不能用。
更何況葉婉歌也知道,張富貴每次給她透露消息,都要留那麽一點點。
葉婉歌抱着南宮一龍離開,正好和韓月迎了個對頭。
“皇後娘娘,這是去哪兒呀?”韓月看着葉婉歌急匆匆的樣子問道。
葉婉歌看到韓月後,說道,“月妃,你來的正好,本宮有事,一龍交給你看一會。”
葉婉歌把南宮一龍交給奶娘,對着韓月說道,“你在這兒看着一龍,本宮去找皇上。”
見葉婉歌急匆匆要去找南宮敖,韓月追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這麽着急。”
葉婉歌急着要走,韓月追問個不停,她四下看了看,發現身邊都是人,說道,“現在不方便說,等一會本宮告訴你。”
韓月聽了點頭,“放心去吧!臣妾會照顧好一龍!”
葉婉歌把南宮一龍托付給韓月照顧,她朝南宮敖在的書房走去。
書房内,南宮敖正愁腸百結了,皇太後來了。
“皇上,爲何一個人,在這兒一副愁苦的樣子呀?”皇太後看着南宮敖問道。
南宮敖見是皇太後來了,他把臉上的愁雲斂去,換上一張笑臉迎接着皇太後。
發生瘟疫的事情,玉露宮裏的人都不知道,南宮敖也還沒有想好,現在讓不讓這些人知道。
“母後,你怎麽來這兒了呀?”南宮敖看着皇太後問道。
皇太後聽到南宮敖問她,爲什麽來這兒,說道,“哀家在大殿沒有找到皇上,聽貴公公說皇上在這兒,哀家過來看看。”
皇太後回答完了南宮敖的疑問,看着南宮敖一臉愁容,她反問道,“皇上到底是因爲何事憂愁,連龍兒百日,這麽大喜的好日子都苦着一張臉呀?”
“有嗎?”南宮敖聽到皇太後這麽說,立刻伸手摸了一下臉頰。
“有,你現在這副愁眉不展,心思沉重的樣子,讓外人看了去覺得你頹廢。”皇太後仔細的端詳着南宮敖說道。
南宮敖見皇太後都看出了他一臉的憂愁,想來他表現的太過明顯了,但現在的事情他又沒有辦法輕松對待。
“母後,蘭陵山莊那邊發生了意外,隻怕皇兒的百日宴辦不成了。”南宮敖說道。
皇太後一聽說南宮一龍的百日宴辦不成,激動的說道,“什麽事情這麽嚴重,讓哀家的皇長孫,百日宴都辦不成了。”
聽到南宮敖的話,皇太後是非常的着急,南宮一龍的百日宴辦的非常勝大,不但北唐國的朝臣都來了,還有各國的來使,現在突如其來的說不辦了,這可如何是好呀!
南宮敖看着皇太後,說道,“母後,蘭陵山莊那邊出現了意外,如果這百日宴繼續辦下去,隻怕會落人口舌。”
“什麽意外?哀家替皇長子慶生,這有什麽不對,吾諾大的北唐還會怕别人的口舌,簡直是笑話。”皇太後說道。
南宮敖見皇太後,對于取消這百日宴非常抵觸,他說道,“母後,金緬國的丞相死在了蘭陵山莊。”
“什麽?金緬國的丞相死了?”皇太後吃驚的問道。
“是。”南宮敖隻要想到這事情就頭疼。
皇太後吃驚的問道,“怎麽死的呀?”
南宮敖歎了一口氣,說道,“瘟疫。”
“瘟疫?”皇太後聽到這兩個字,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是,那邊的情況非常危急,那裏住着各國的來使,他們命在旦夕,一龍的百日宴還堅持着辦的話,不但北唐民衆會罵,隻怕相交的各國也會對北唐有意見,到時侯要是他們聯合起來,攻他吾北唐,那吾們将會一敗塗地。”南宮敖說道。
皇太後聽到南宮敖的話,被這瘟疫吓的半天才反應過來。
瘟疫北唐有幾十年沒有發生了,南宮敖是沒有見識過瘟疫的厲害,但皇太後見識過。
皇太後十來歲的時侯,北唐發生過一次瘟疫,那個時侯整個北唐國大半民衆都死了。
最可怕的不是人會死,而是這種病的傳播速度很快,一但一個地方有一個人得到這種病,那麽其餘的人就會像莊稼地裏的莊稼,被皇蟲掃蕩過一樣,大片大片的全死光了。
瘟疫一但暴發,那可真是屍橫遍野呀!
“皇上,那這事該如何處理呀?”皇太後也知道,一但在蘭陵山莊裏的那些人出意外,那他北唐就要滅國了。
即便他北唐國盛民壯,也無法抵擋衆國合力攻擊。
“母後,朕已經派人去控制疫情了,現在隻要把疫情控制住,那些各國的來使不出意外,那吾北唐就會平安無事。”南宮敖說道。
“對!對!對!”皇太後聽到這話,贊同的說道。
聽到皇太後應聲,南宮敖說道,“母後,現在的這情況,不适合再舉辦這種奢華的宴席了。”
“嗯。”皇太後應聲,想着現在這種情況,莫不要說舉辦宴席了,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
“母後同意,那朕就下旨取消吧?”南宮敖征求皇太後的意見。
“嗯,好!隻是用何借口取消呀?”皇太後想的是,數天前北唐上下就都知道了,皇上在給小皇子辦滿日宴的事情,現在突然間臨時取消不辦了,這可如何是好呀!
南宮敖聽到皇太後的話,說道,“民衆那裏是不需要交待的,隻是這些朝臣這兒,必需得找一個合适的理由。”
“是。”皇太後贊同南宮敖的想法。
思考了一會,皇太後又說道,“皇上,是不打算讓瘟疫這件事情流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