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敖确實是不想讓世人知道,北唐發生了瘟疫,而且發生的地方是皇家的蘭陵山莊。
誰都知道蘭陵山莊現在的住的都是各國的使臣,一但這些國家連合起來,以北唐殺害來使之名爲借口,攻打北唐,那北唐就有滅國之災,所以南宮敖不想讓世人知道這事情。
但是南宮敖心裏跟明鏡似的,這事情瞞是瞞不住的,他現在的想法是能瞞一時是一時,要是情況控制住了,就不通知各國了。
“朕是想暫時先瞞着,如若情況控制住了,就不打算讓世人知道。”南這敖說道。
皇太後聽到這話,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現在隻能祈禱上蒼保佑了。”
“是。”南宮敖無計可施的應聲。
“百日宴取消,那哀家先回長生園,讓一彌大師做做法事,替北唐祈福。”皇太後說道。
“朕恭送母後。”南宮敖說道。
皇太後看了一眼南宮敖,心疼的說道,“皇上,你也别太勞累了,注意身體。”
南宮敖應聲後,皇太後離開書房往外走。
葉婉歌正好往書房這邊來,她不知道皇太後也在這兒,所以像旋風一樣往書房裏沖。
出了書房剛剛轉過走廊的拐角,皇太後就看到了葉婉歌。
“皇後,皇太後在前面。”跟在葉婉歌身後的平兒提醒道。
葉婉歌一聽說皇太後在前面,她擡眸看去,瞥到皇太後陰沉的臉色,在心裏啐了一句冤家路窄。
皇太後看到葉婉歌後,原來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的糟糕了。
葉婉歌不想見到皇太後,所以在看到皇太後腳步慢了下來,在心裏思考着怎麽脫身。
皇太後每次見到她,都要嘲諷挖苦她幾句,平日裏她會跟皇太後暗暗鬥幾句,今天她沒有那份閑心。
蘭陵山莊發生了瘟疫,不但曹天嶽在裏面有危險,而且要是那些來使出了意外,隻怕北唐會遭到他國的攻擊。
北唐國力昌盛是表面現象,實際上國庫空虛,國衰民弱根本再無實力去開戰。
皇太後看到葉婉歌,那雙黑眸立刻變得犀利起來。
當兩個人相遇後,葉婉歌按規矩給皇太後行禮,皇太後眉眼一挑,說道,“皇後,你來這兒找皇上嗎?”
“是。”葉婉歌想着皇太後這可真是沒事找事,她來這兒不找南宮敖,還能找誰。
“皇上正憂心了,你出力的機會到了。”皇太後說道。
葉婉歌聽到這話,一時沒有想到皇太後這話的意思,她出力的時侯到了,她也不懂醫術呀!
不明白皇太後意思的葉婉歌,回道,“臣妾有心無力,幫不到皇上,罪過呀!”
聽到這話,皇太後冷笑一聲,“皇後不必自謙,皇後能力大的很,而且一定能幫到皇上。”
看着皇太後,聽着她嘴裏的話,葉婉歌是百思不得其解。
皇太後說葉婉歌有能力幫助南宮敖,搞不明白狀況的葉婉歌說道,“兒臣不懂醫術,幫不了皇上。”
皇太後聽到這話,又笑了一聲,說道,“誰說非得你有醫術才能幫到皇上呀?”
聽到這話葉婉歌沒敢冒然的開口,皇太後向來老謀深算,現在又是話裏有話,一步一步把她往裏面引,她怕被套住出不來。
沉默的站在那兒不動,等着皇太後說出用意。
皇太後見葉婉歌不語,說道,“皇後,你隻要明白北唐是你兒子南宮一龍的就好,隻要皇後能明白這一點,哀家相信皇後不會坐視不理。”
皇太後說完,看着葉婉歌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
葉婉歌知道皇太後在給她設套,但沒明白設的是什麽套。
沒有得到想知道的答案,葉婉歌忍不住開口問道,“母後,現在暴發的是瘟疫呀?臣妾不明白能幫上什麽忙?”
聽到葉婉歌的話,皇太後看了一眼糊塗的葉婉歌,說道,“皇後不是聰明過人嗎?現在怎麽連這點小事情都想不明白呀?”
葉婉歌被皇太後說的無語凝噎,隻能站在那兒幹着急沒有辦法。
皇太後嘲諷過葉婉歌後說道,“萬事離不開一個東西,而這個東西皇後你是應有盡有。”
葉婉歌蹙着眉頭,在腦子裏迅速搜索了一下,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她應有盡有的是什麽東西。
皇太後看着葉婉歌一副雲裏霧裏,不明所以的樣子,心情大好的笑着。
笑夠了以後,皇太後說道,“銀子,沒有銀子解決不了的事情。”
“嘶。”葉婉歌聽到這個答案後,氣的牙根都癢癢,在心裏磨着刀,恨不得把皇太後的脖子給抹下來。
銀子,不管發生什麽事情,皇太後和南宮敖首先想到的,就是她葉家的銀子。
葉婉歌看着得意的皇太後,說道,“母後,現在是性命關大的大事,銀子能頂什麽事呀?”
皇太後看了一眼葉婉歌,說道,“皇後,沒有聽說過一句俗話嗎?”
葉婉歌見皇太後賣關子,她站在那兒應聲,也不想再和皇太後交談下去,往後退了一步,說道,“母後,兒臣要去見皇上了,就不陪母後閑聊了。”
葉婉歌福身行禮,皇太後不出聲,葉婉歌沒有辦法離開。
福身行禮的葉婉歌,等着皇太後的話,無奈皇太後存心要和她作對,就是不出聲讓她起身。
葉婉歌非常生氣,對于皇太後這種刻意的爲難,在沒有得到皇太後允許的情況下,她大膽的起身。
葉婉歌繞過皇太後往書房走,站在那紋絲不動的皇太後,說道,“皇後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哀家還沒有讓你起身,你就連規矩都沒有了。”
聽到皇太後怪罪的話,葉婉歌停下腳步,轉過身對着皇太的背影,說道,“母後,兒臣最近出現了幻聽,剛剛好像聽到太後讓兒臣起身,不曾想這不是幻聽,還請母後念在兒臣身體抱恙的份上,饒了兒臣這一回。”
聽到葉婉歌的開脫之詞,皇太後冷哼一聲,說道,“哀家當然不會怪罪皇後,隻是希望皇後記住,有錢能使鬼推磨。”
葉婉歌聽到皇太後的提醒,擰着眉頭蹙着鼻尖,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想着皇太後這個老毒婦,一天到晚的想算計着她們葉家的财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想着皇太後這麽扒财,是想着死了以後,用白花花的銀子把她埋葬嗎?
皇太後提及銀子,讓葉婉歌心情差到了極點,也沒有心思去勸說南宮敖了。
站在書房外,葉婉歌起了轉身回去的念頭。
小蟲子看着葉婉歌,說道,“皇後娘娘,奴才進去回禀皇上?”
葉婉歌聽到小蟲子的聲音,回過神來,說道,“不用了。”
話剛落,就聽到書房裏傳出一道低沉的男聲,“來了,就進來。”
南宮敖在書房裏,聽到了葉婉歌的聲音,聽到她說要走,他立刻出聲讓她進來。
葉婉歌的到來,讓南宮敖的心情輕松不少,他要和她商量一下,蘭陵山莊的事情。
起了退意的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聲音,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雜亂無章的心情,然後擡腿進了屋。
書房裏,剛和皇太後商議說要取消百日宴事情的南宮敖,此時正在想着取消這個宴席的理由。
蘭陵山莊發生的事情,現在必須瞞着,要是讓衆人知道,恐怕不要多大功夫就會傳的舉國皆之。
正苦惱着找不到好借口的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聲音,腦海靈光一閃,決定把此事交給葉婉歌辦。
葉婉歌進了書房的門,看到南宮敖後,說道,“皇上,臣妾找的好辛苦。”
“貴公公沒有告訴皇後,朕在這兒?”南宮敖看着葉婉歌說道。
葉婉歌來這裏,南宮敖就知道是張富貴告訴她,他在這兒的,現在她說找他找的很辛苦,這惹人憐憫的話,要是換作平時,他一定會軟聲細語的安慰一番,可現在他實在沒有那心情。
“是貴公公告訴臣妾,皇上在這兒的,要不然臣妾還跟無頭蒼蠅似的亂撞了。”葉婉歌說道。
南宮敖看着葉婉歌,說道,“皇後,你這麽急着找朕,所爲何事呀?”
葉婉歌從張富貴口中,得知蘭陵山莊出了事情,她找南宮敖的目的,是想讓他取消百日宴,安撫人心。
葉婉歌到了這兒,她忽然間又改變了主意,不想去摻合此事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情一摻合,她怕南宮敖像皇太後一樣,打她們葉家錢财的主意。
皇太後那話讓葉婉歌聽了,覺得心裏膈應的慌。
想着皇太後和南宮敖不愧是母子兩個,想法和行事作風都如出一轍。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詢問,剛想隐瞞自已知道蘭陵山莊暴發瘟疫的事情,忽然間想到剛剛在門外和皇太後的對話。
她和皇太後對話,承認了知道瘟疫的事情,現在面對南宮敖她就不能再裝不知情了。
“臣妾聽聞,蘭陵山莊出了大事。”葉婉歌說道。
聽到葉婉歌提起蘭陵山莊,南宮敖看着她,“是貴公公告訴皇後的吧?”
葉婉歌看到南宮敖提起張富貴,一臉不悅的樣子,就好像張富貴把此事告訴她,是對他的背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