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安此刻還圍着甯默起哄:“隊長,能跟我們說說和小護士到了什麽地步了嗎?”
甯默豪情萬丈,吹牛啵一道:“像我這樣玉樹臨風的,想要幹嘛,還不是勾勾手指的事,隻是,哥哥我不是那種人!”
吹完牛啵一,發現大家都被震驚的一句話沒有,正自豪間,感覺有些不對,發現窗外小護士正面色羞紅的站在那裏,神色很焦急。
在仙界,甯默的神識無時不刻的在發散,幾十裏外的事情都能清晰感覺,在這裏,沒有任何威脅,他也就沒用。
想不到被幾個小猴子戲耍,他猛然睜大眼睛,怒看幾個小保安,保安們吓得一哄而散。
甯默這才讪笑着過去道:“咦,好巧啊!”
在這種危急的時刻,柳夢如已經不能介意他的混賬話,焦急道:“我看見劉少峰帶了不少人過來,那些人的衣服上标志着廣陵道場的字樣,那些人,挂着國際友人的面紗,實際上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你快躲躲!”
她知道甯默有兩下子,可是也僅僅是有兩下子,她的見識還是多廣的,以前中醫院接待過幾個病人,治好了也留下難以磨滅的後遺症,據說就是被這廣陵道場的鈴木三郎每人踢上一腳,導緻昏迷的。
甯默哈哈一笑,豪情萬丈道:“鈴木不是摩托車嗎?”
柳夢如氣的直跺腳,道:“你别貧啦。”
甯默嘿嘿一笑,拱手道:“多謝提醒,你稍等我下,咱倆一起後門走,我有事請教!”
柳夢如雖然極爲想叫他逃離,也做好了無論如何要勸他離開的心思,可是甯默回答的這麽幹脆,柳夢如心裏卻不怎麽開心,誰不想認識的男生是敢于與黑暗勢力做鬥争,頂天立地的英雄呢。
這種矛盾的心裏還真奇怪。
等甯默推出他的“老爺車”,柳夢如的表情變得極爲精彩,然後撲哧一聲笑出聲音來,這車,估計有些年頭了吧?
甯默絲毫不介意,等過了後門,甯默從包裏拿出一沓錢,足足有兩千塊,數也不數,道:“諾,還你錢!手機的錢也給你。剩下的不用找了。”
柳夢如剛才還高高興興的,此刻突然奇怪的看了甯默一眼,不知道爲什麽一下子變得不高興。,抽出兩張錢,生氣道:“甯默,那手機是我送你的,現在,我們兩清了!”
說完轉臉就走,甯默見她說翻臉就翻臉,感覺好奇怪,在後面追道:“嗳,我說你等下,能幫我租個房子嗎?”
電瓶車停頓了幾秒,柳夢如轉過臉道:“我憑什麽幫你租房子?”那車終于還是啓動開走了。留下滿臉錯愕的甯默。
哎,還是不會說話啊!
劉少峰到了保安室,平靜地道:“甯默呢?”
此刻六個小保安正圍着二虎叫他請客,馬上要升小隊長了,這是必須的,豆包頭也不擡道:“和女友辦事去了。”然後才意識到不對,擡頭看到是大名鼎鼎的劉公子,心裏一突,笑容就僵硬了。
劉少峰心裏一痛,心裏還抱着一絲期望道:“他女友是夢如嗎?”
二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種花花公子,他一直是敬而遠之的,可是今天牽扯到甯默,他必須出頭,冷聲道:“二嫂的名字,是你說叫就叫的?”這高度上升的,還真是快。
豆包那天巧合可是見到了甯默和劉少峰的沖突,眼神躲閃的不好回話,劉少峰緊握拳頭,隻感覺憋悶至極。眼睛都紅起來,聽聽,去辦事去了,小保安啊,癞蛤蟆啊,柳夢如難道瞎了眼了嗎?
劉少峰聽了二虎的話,愣了一下,然後自嘲的一笑,這個社會,什麽蛇蟲鼠蟻都和自己叫嚣了,他指着二虎道:“你出來,我打的輕點,要是我闖進去,那不是見血這麽簡單了。”
幾人雖然還都帶着點傷,可是那天晚上,算是幾人的一個小涅槃,真正經過那個場景,許多事也就不怕了,聞言都看向劉少峰,耗子道:“孩子,你選個地點吧?别說我們欺負人!”
劉少峰真感覺到可笑,是可笑,現在正愁找不到人發洩呢,用手一指後面巷子,就那個胡同吧,練手的好地方呢。
幾個保安也不在意,當劉少峰帶着一幫人出現在巷口時,最先變臉的是馮峰,那個外号瘋子的小保安,他在廣陵道場混過幾天,那裏代表了日本柔道在廣陵的最高水平,不少華夏人去挑戰,都被打敗。
他低聲快速說了幾句,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甯默怎麽惹上了這裏面的人物?
劉少峰懶洋洋的和一個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道:“千葉兄,練練手?”
千葉廣原搖搖頭,用生硬的國語道:“太弱!”
後面幾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看面前的幾個小保安緊張的樣,這仗還要打嗎?
……
天氣很熱,砍手黨老大官明赤着上身,背後的紋身是一座巨大的黑棺,他的臉色黝黑,黑的像是非洲人一般,額頭有一道刀疤,猛看去像是包公頭上的月牙,這是一家黑醫館,白紙扇“竹竿男”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出來混江湖的,生不進官門,死不進醫院,如今,竹竿男被廢了一隻手,年齡又這麽大了,廣陵城的江湖肯定沒有他絲毫的地位了。
官明在削一個蘋果,速度很慢,手下的人正在給他彙報關于甯默的最新調查結果:“确實沒有任何的後台,有個弟弟,好勇鬥狠,在學校有點名氣,好像是青龍幫的蝼蟻仔,有個妹妹在廣陵第一中學上學,母親……”手下人彙報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誰都知道老大是一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他曾經的事迹:仇家被一天剁掉一根手指,刮骨削皮,直到七七四十九天才死去。可謂是流傳很廣。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平靜,就代表怒氣越大,
官明擺擺手道:“那就從她妹妹下手吧,記住了,我的兄弟傷的什麽樣,那個人都必須雙倍還回來,才能見到他的妹妹,還有,看看他妹妹點子正不正,等我試完後送場子裏接客,算是一個小小的懲戒吧。”
都說禍不及家人,可從官明嘴裏說出的話,句句不離家人,竹竿男想坐起來,官明道:“好了,你别動了,知道你想說什麽,他不是能打嗎?他能打的過青龍幫的五虎,煉獄門的十傑?現在的年輕人啊,爲了上位,什麽都忘記了,動動腦子嘛,江湖不是原來的江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