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疼痛可是糾纏了自己許多年了,尤其是陰天下雨,他蓦然驚醒過來,大喜過望道:“是是是,甯神醫果然神奇,不知道是否能根除?”
甯默沉穩點頭道:“我寫兩個兩個方子給你,包你藥到病除,從此不再受此病幹擾!”
譚大炮激動的站了起來,趕緊拿來筆,幾乎有些顫抖地聲音道:“請甯神醫賜方?”
衆人見他一語道破譚局長的病情,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變的安靜起來。
“一:芥末粉100克雞蛋三隻:先在患部塗食鹽水,然後雞蛋清調芥末粉成糊狀,塗於患部30-60分鍾後敷藥患處,敷藥後感受如辣椒之辣味,忍耐9-12或24小時,除掉藥,患部全是大水泡,即刻用消毒針紮壓放去裏面的黃水。此時表皮始痛。
如果患處未起水泡,患部皮膚隻發紅,有點痛感,也無妨,同樣有特效。
缺點:全身痛入骨髓,難以忍受。
優點:一次斷根,永不複發!
二:成熟未裂的醉仙桃,取幾個,連連籽浸于烈酒1斤半月,早晚各吃一口,約約15-20毫升,一月可見療效,等病情祛除即可不再服用!永不複發!
深懂藥理的薛眉好奇的過來看着藥方,疑惑地道:“醉仙桃乃劇毒之物,你确定烈酒侵泡即可服用?”
甯默冷哼一聲,傲然道:“生川烏、生草烏、馬錢子、巴豆……哪一個不是劇毒之物,皆可以入藥,中醫的博大精深,你們怎麽能懂?”
薛眉畢竟不是醫生,語氣一滞,竟然不知道怎麽反駁。
衆人皆默然,想不到甯默年紀輕輕,點評中藥草卻頭頭是道,不禁更加高看了“許多”眼。
甯默掃眼望去,走到一個衣着得體的女士面前道:“你是不是春夏秋冬季都會下意識的打冷顫,并且冬天最多?”
那女士剛才還巧笑嫣然,此刻聞言,眼前一亮,驚喜地道:“甯醫生,您怎麽知道?”
甯默暗暗冷哼,哥是剛剛看到!大夏天的都打冷顫,那冬天豈不是更爲厲害?
他面帶微笑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這病是寒邪作祟,汗出及解!我出個方子給你!”
他說着就去寫清單,甯默的字真的不敢恭維,可是,醫生的字嘛,大家都理解,不寫草書都是很給面子了。
“艾葉适量,生姜五片熬水泡腳,泡出微汗停。每晚一次,一月根除!”
女士此刻終于激動起來,這小毛病跑了很多醫院,什麽檢查儀器都用過了,可是僅僅是寒邪作祟,機器的精确此時卻無明顯作用,均是一點毛病都沒有,這毛病不看也可,但是心裏總有點下了樓卻感覺門沒鎖的擔心!
如今,擔心盡除,聽他說的如此肯定,真心歡喜道:“謝謝甯神醫!”
甯默大度的擺擺手,笑着對一位坐着不動的中年人道:“我給你個方子,先用酒精洗淨患處,然後将曼陀羅粉末,維生素粉末拌蓖麻子油,敷于患處。塑料布密封,不可透氣。每日按照藥瓶說明吃維生素B1,隻要别酒色過度,腳氣兩月可根除!”
那中年人本來正晃着腿,聞言一怔,站起來,衆人見他表情,還以爲甯默出了錯誤,不料他奇怪道:“連腳氣你也能看出來?”
見他如此神奇,衆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小。
甯默的眼神在廣陵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梁正的臉上走了一番,梁正心裏突然打了個突,突然有些緊張,甯默悄悄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衆人正疑惑間,隻見梁正臉色突然蒼白,豆大的汗珠落了下來,渾然不顧自己的身份,顫抖的聲音道:“這個也能治嗎?”
甯默笑道:“當然能治,改日你去中醫院找我,今天是不行了。”
梁正臉色一片潮紅,激動的渾身顫抖。一向鎮定的他,來回踱步,渾然不顧大家的眼光,老半天才注意到大家驚奇的目光,笑道:“失态了,失态了,你們繼續,甯默真神醫啊!”
看梁局長這樣子,定是得了什麽隐疾,被甯默一語道破,否則不會這麽失态。衆人都暗暗吃驚,此刻,竟然無一人發聲。
唐天更是把指節握的發白,自己想讓他出醜,想不到卻給了他一個炫耀的機會,他陰狠的看着甯默,心裏暗暗發誓,等有空,一定把這小子玩死……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小人物,這麽上心呢。
“甯神醫,能幫我看看?”
甯默擡頭望去,一個面色黃中泛黑的中年人面帶微笑道。
甯默還沒說話,剛才那個一直打冷顫的女人道:“劉校長,你的病,我倒是知道,你的肝不太好。”
韓區長此刻突然把耳朵豎了起來。
甯默果然點頭道:“你的手掌,已經出現肝掌,面色也出現蜘蛛痣,你的肝,很不好,等有空,到中醫院來找我!”
劉元培苦笑道:“甯神醫,這個有治嗎?”雖然久居上位,但是此刻關心到自己生死,語言上就有一絲顫抖。
甯默點點頭道:“當然!”
劉元培如釋重負,似乎渾身癱軟的倒在椅子上,别人或許不了解,肝病的危害,他自己卻是清清楚楚,這病,真能治好嗎?
聽到那句當然,韓區長的心像是狠狠的被拉扯了一下,笑意卻在臉上蕩漾開來。
“你的胃不好……”
“你是不是經常做噩夢……”
衆人由開始的不以爲然,到現在的真心佩服,甚至是崇拜,說來話長,其實也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每個人心裏都明白,任你權勢滔天,金錢萬貫,可是沒有了身體,就一切如夢幻泡影。
在你達到絕對的權力之前,和醫生處好關系,尤其是神醫,比什麽都重要。
一隻手伸了過來,甯默擡頭望見唐天正笑眯眯的看着他道:“甯神醫,幫我也把把脈。”
唐天正好剛體檢過,除了有點脂肪肝,一切正常,心裏早已打定主意,随便甯默說自己啥病,自己堅決反對一下,絕對不能再讓他這麽嚣張。這小子……實在過于狂妄了。
甯默沒抓他的手,似模似樣的看了兩眼,沉吟道:“你這個病已經很嚴重,盡快治療!”
果然,這厮在撒謊!
唐天冷哼一聲道:“甯神醫,原來你一直在危言聳聽啊,我昨天才體檢過,身體一切正常!你看任局長打冷顫就猜測她寒邪作祟,譚局長的風濕大多數人都能看出,而古局長一直左腳搓右腳,稍微留心就能看出腳氣!……甯神醫,你不會略懂中醫,随便開藥吧!”
大家的臉色都變了,聽唐天娓娓道來,并不是沒有道理,這方子還沒試驗,誰知道靈不靈驗,但是,聽甯默說的鞭辟入裏,深入淺出,隻感覺眼前豁然開朗,很是學了不少東西。
可是,既然韓區長極力介紹,自己的秘書又出來打臉,是怎麽回事?
韓區長皺了皺眉頭,心裏暗道:“小唐的觀察力,還真不錯,可惜了,喜歡用在這個方面。”他何嘗不知道唐天愛慕自己的女兒。見到假想“情敵”,一時城府盡失。分明不是做大事的人才。
唐天哪裏知道自己的印象分消失殆盡,惡狠狠的看着甯默。
“唐天,别鬧了,我的病就是甯神醫救好的呢……”聲音如黃莺翠鳴,清脆可人,竟然是韓雪出聲說話了。
唐天一愣,想不到韓雪竟然不向着他,反而向着一個外人,心中的怒火猶如化成實質一般,看着薛姨的鼓勵的面色,心下一橫道:“小雪,我是要揭穿他,不能讓他危言聳聽的害人啊!”
甯默看着他義正言辭的樣,笑道:“你平日裏有沒有感覺下身惡臭難聞?”
唐天神情一滞,怒罵道:“甯默,這是什麽場合?不要滿嘴噴糞?”他自己包-皮過長,包-皮垢産生味道,天經地義的事,大部分男人都會有,突然扯出這個,多尴尬?
甯默繼續道:“是不是下體有‘花菜’一樣的東西長出來?”這他媽吃飯呢,簡直太惡心了。
唐天暴跳如雷,見到本來靠他很近的小雪,離的遠了一步,再也顧不得形象,破口大罵道:“甯默,不要血口噴人,否則,我讓你不得好死!”
這……是威脅?難道唐秘書真的有這個病?
甯默裝作看不見他的怒火,笑道:“小唐,你可敢脫下褲子給大家看一下,讓大家眼見爲實?到底是不是我血口噴人?以後那些煙花之地少去啊,你這是頑固性的尖銳濕疣,要趕緊治啊,否則,會傳染家人,影響以後的生活啊!”
這他媽怎麽脫啊!
唐天欲哭無淚,暴跳如雷,大叫道:“我跟你拼了!啊啊啊!!!!”
他就欲撲上來,然後被大家拉住。
衆人心裏暗想:“唐秘書這風流的毛病,哎!”
甯默這賤人心裏得意,看吧,哥們現在不動手腳,就能把這小子弄的死去活來,這智商和情商,簡直不是一般的高啊,!哼,敢惦記我的玉蕊蚌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