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風清揚一聽李少龍的話,忍不住笑噴了出來,同時回頭給隐藏在樹後的淩雲峰一個飛眼,讓淩雲峰的心中巨震,什麽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顔色。淩雲峰算是見識到了,這簡直是要人老命,那一笑簡直堪比絕世妖姬,即便他也有些把持不住。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淩雲峰爲了不被吸引,不由雙手合十,口念《般若心經》,一時間讓他竟然心法皆空,難得的獲得了平靜的心,讓他覺得佛法果然厲害。
李少龍有些氣惱,剛才風清揚的那一笑,在他看來就是赤果果的諷刺,可卻不知道,風清揚笑的是,淩雲峰看起來明明二十歲不到,反被說成當世大儒。李少龍深吸一口氣,平息剛才的憤怒,在人前,他還是需要展現自己的風度,不然的話,豈不是被人看了笑話。
“不好意思!剛才想起好笑之事,一時間沒有忍住!”風清揚自然也注意到李少龍的表情,嘴上說抱歉,卻絲毫沒有收斂,又看着雙目噴火的李少龍淡淡說道:“我那朋友确實如李公子所說,與我是忘年交,這樣吧!各位都可以對上一對,若得下聯,我願意用百兩黃金答謝!”
“噗!……”
淩雲峰又是一口老血沒忍住,即便是《般若心經》也不頂事,那可是百兩黃金,按照他對這個世界的物價了解,兌換到地球一兩黃金等于十兩白銀,一兩白銀相當于四千元左右,十兩白銀就是四萬,而百兩黃金就是四百萬,讓他忍不住感歎,有錢人啊!有錢人!
淩雲峰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有一個多月,見過最大的錢,就是銅币,而且還是一文一文的,連銀子的面都沒有見過,自己一副對聯就值百兩黃金,幹脆自己說出來的了。淩雲峰也知道,這是風清揚給他擡價,真的一副對聯哪裏能夠值這麽多錢,況且有命有那麽多錢,可沒命去花,還是算了吧!淩雲峰不由仔細的看了一眼風清揚,難怪這位風兄弟言辭如此激烈,不是官宦子弟,就是富貴人家,沒想到交了一個高富帥朋友。
風清揚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是屏氣凝神,包括李少龍在内,那可是百兩黃金,不是百兩泥土,即便是江甯知府也不可能随便拿得出,更不用說是李少龍了!此時,每個人都和淩雲峰一樣,在向着面前這位公子到底是何許人也,同時更堅定了那上聯必是出自高人之手。
“大家聽好,上聯就是:姜太公釣魚島釣魚,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台。有哪位兄台對上,可以直接公布,不僅要工整,意境最起碼也是要有的!”風清揚嘴角一翹,他今天就是要讓這些自诩才智過人的家夥,知道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免得被稱爲什麽江南第一才子就有些忘乎所以。
“這次我們主要是詩會,并不是作對聯,即便對不出,也可來日再說!”李少龍的額頭有些見汗,說實話對聯比作詩容易得多,可前提是要對得上,不然也就不會有那些千古絕對了!
風清揚隻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表現出什麽,可不屑之色越發濃厚,看着那些才子們抓耳撓腮的模樣,甚是讓人好笑。風清揚得意的一笑,隻是還沒等他去看淩雲峰,卻發現對方正蹑手蹑腳,準備離開,讓她哭笑不得,在她看來淩雲峰還真的是想要逃跑,哪裏有那麽容易?
“淩兄!這就要走嗎?一會兒那江南第一才女可就要到了,難道淩兄不想一睹風采?況且此時各位才子正在爲你的上聯苦思冥想,若是淩兄現在離場的話,小弟可不知哪個才是對得上啊!”風清揚上前一把抓住淩雲峰的手,然後恭敬地施了一禮,一瞬間讓淩雲峰成爲全場的焦點。
淩雲峰看着大家的目光,一時間有些無奈,他有心想怪風清揚,隻是看着那絕美的面龐,又哪裏罵的出口?何況,風清揚本身做得沒錯,是淩雲峰打算不告而别,如今被抓了現行,他還能說些什麽?淩雲峰勉強的苦笑了一下,他怎麽覺得,風清揚那絕美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隻狐狸呢?
“嗨!各位繼續,不要在意我,今天天色已經不早,我還要回去做飯換衣服,就不打擾各位了!”淩雲峰白了風清揚一眼,對着那些才子佳人們揮了揮手,就想裝傻充愣蒙混過去。
淩雲峰剛想邁步離開,一把折扇卻是攔住了他的去路,擡頭一看正是江南第一才子李少龍,擋在他的面前,他換了一個方向,又是再次被擋住,很顯然對方是故意的。淩雲峰有些怒了,他在地球上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如今到了這裏,想要換換性子,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雙倍奉還。
“這位公子很是面善啊!不知是否在哪裏見到過?如今詩會才要開始,何不等詩會結束再走,而且據剛才那位公子所說,剛才對聯是公子所對,可是價值百兩黃金,怎麽能就此離開呢?”李少龍倨傲的看着淩雲峰,他自然看得出風清揚肯定出身不凡,反觀淩雲峰就要好欺負的多了。
“李公子,這哪裏是什麽讀書人?分明就是一個打魚的,你看這濕漉漉的模樣,該不會是剛從河裏趴上來吧?”這人明顯是拍李少龍的馬屁,可他确實是說對了,其中還有幾個人跟着喝的。
所有人看着淩雲峰的狼狽模樣,不時的露出諷刺笑聲,看來他确實是在這群人之中,有些不倫不類,他本想離開,可又有李少龍攔路。淩雲峰猛然擡頭,吓得李少龍後退兩步,更有護衛已經準備出手。
“别人笑我太瘋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淩雲峰看着略顯慌亂的李少龍,臉上帶着諷刺的一笑,口中吟詩一首,不少人更是因此羞愧的低下頭去。
淩雲峰能忍,可不代表其他人能忍,他還沒等說話,卻見到風清揚,出手如電,直接一個耳刮子甩了過去,剛才那人被直接扇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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