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難得。”
他當然知道機會難得,可以說是千載難逢的一次機會,可越是難得,不是越值得人懷疑麽?
“但是很危險,你要知道,他這一次說不準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如果我們白白送上門,豈不是中了他的圈套,便宜了他?”齊烈警告道,放心不下。
蘇璟晃着杯裏的紅酒,鮮豔的紅色,放置唇邊與唇色一樣,是一種猩紅的顔色。
“我等不下去了。”
太久了,久到他都忘了什麽時間。
從五年前她離開時最初的期望,希望,失望……到近來在病房中,眼睜睜的望着她離開,即使喊得撕心裂肺,卻隻有他一個人掙紮,隻要君思初在的一天,她永遠聽不見,永遠發現不了他的好……
那抹想要他盡快去死的渴望更加的熾烈了,就像是圍城囚住的困獸,逃脫之後便瘋狂的報複憎惡的人。
君思初在的一天,他永遠翻不了身。
隻要他死了,一切都好了。
齊烈見他心意已決的樣子,也是堅持:“要不我再找人探探風聲,咱們在來商量?”
“不用,這次我親自動手。”蘇璟将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唇邊殘留一抹淺淡的紅色,傍晚的餘晖透過落地窗稀稀疏疏的灑在男人身上,俊美淡漠的男人身上,宛如多了一絲絲的溫暖,最後他揚起唇角,笑了,“躲躲藏藏那麽久,也該是我正式跟他攤牌的時候,來一場真正的較量。”
齊烈歎氣:“别沖動,他……”
“即便是死,我無怨無悔。”
與此同時,‘咔擦’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那原本是完好的杯子,在他手中捏碎了。
玻璃劃破了掌心細嫩的肉,鮮血染上透明的玻璃,一點一點的,涔涔的落下。
“你瘋了!”齊烈不淡定的從沙發上跳起來抽紙巾,可是再将要遞給他的時候,卻發現蘇璟的一雙眸子,冷冷的盯着他看。
冷得仿佛看待一件死物。
齊烈隻覺得身上冒着冷氣,看着他手上流出的血液越來越多,遞出去的紙巾卻也沒敢收回來。
“無怨無悔。”
齊烈妥協了:“好好好……我立刻派人調查君思初現在的行蹤。”
“不用,我會親自打電話問他。”說着,他将手心裏的玻璃渣丢到了腳下,而他的手掌心中又多了些深淺不一的傷口,猙獰的,讓人感到心驚。
——
雨水沖洗過後的山林,空氣變得格外清晰。
流花覺得少爺讓她帶沈小姐換衣服不是純粹爲難她嗎?宅子裏除了工作制服以外,哪裏還有女人的衣服?
最後沒辦法,流花隻好拿出一套以前發下來的制服給她換上。
這制服是以前的制服,隻不過少爺回來住以後,覺得不好,便讓人後勤部門的人統一更換了,以前的制服剩下好多都沒人動過。
沈暗暗換完以後,對着浴室的鏡子反複的照着,無語的表情幾乎能寫出一篇五百字的作文來……
女仆裝!
黑裙、白圍裙、長筒襪……
百分百的二次元妹紙元素!
嗯……穿這套讓君思初看到的話,畫面美的有點不太敢想。
PS:放心吧,十号不完結十五号絕對完結,反正是不會再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