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離登機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路西允的助手易司站在路西允身後說道。
路西允拿着手機再次撥通了白一璇的電話,鈴聲唱了很久,依然還是沒人接。
路西允擡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13:45分。
那個小東西……應該午睡還沒起床。
想着她此時卷着被子抱着公仔睡覺的樣子,路西允勾起嘴角。
算了,暫時不吵着她睡覺,等到去了那邊……再給她電話。
路西允想着,收回手機,轉身朝大門處走去,對着易司說着:“走了。”
易司跟上。
一身正裝的路西允坐在賓利後座,他看着坐在前面的易司,吩咐着,“吩咐下去,我去K國的這段時間,好好看着白一璇,她去哪裏你們跟着,不許讓她受一點傷。”
“那我們是遠遠的看着還是……”易司問着,少爺總是這麽緊張少夫人,如果不是這次出差比較特殊,他想少爺一定會帶上少夫人。
“遠遠地跟着。”
路西允偏頭看向窗外,如果被她發現了,她又該不高興了。
“我這就吩咐下去。”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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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所。
鄭伊梵坐在方所裏的黑色三角鋼琴前,筆直的挺直着背,修長白皙的雙手在黑白琴鍵上飛舞。
白一璇坐在那喝着咖啡,看着鄭伊梵專注的側臉。
柔美帶有浪漫曲調的旋律回響在偌大的方所裏。
白一璇聽着聽着随着旋律哼了起來,哼着哼着才發現這首曲子如此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似的。
這首說不出名字的鋼琴曲,她沒有聽鄭伊梵彈過,也沒在市面上聽過。
不是大師的名曲也不是鄭伊梵的原創。
那是什麽?
難不成是鄭伊梵新創的曲子?
白一璇想着,琴曲到了高潮部分,讓白一璇更加熟悉,她拿起一旁的包包,想拿手機,卻怎麽翻也沒找到。
丢了?
沒可能啊,包裏除了手機不在,其他的都在。
白一璇回想了下,好像自己從昨晚手機關機之後就沒有碰過它了,也許還放在家裏。
琴曲高低結合的旋律還回響在耳邊。
白一璇閉着眼睛專注地聽着,腦海裏一閃而過那本英文原版的簡愛。
她終于知道這首是什麽了,是夾在《Jane-Eyre》裏的那張樂譜。
鄭伊梵怎麽會彈?
難道……是他寫的嗎?
如果是他寫的,爲什麽不告訴她,而且她從來都不知道他譜寫過這樣的一首曲子還有那樣浪漫缱绻的歌詞。
他爲什麽要夾在《Jane-Eyre》裏呢,歌詞……又是什麽意思?
也許……不是那首呢。
白一璇從震驚中回過神,又在心裏安慰着自己。
這時,鄭伊梵已經彈奏完畢,走了回來。
鄭伊梵剛坐下便看到白一璇一臉糾結的模樣,以爲白一璇是因爲他的那張樂譜和歌詞。
“怎麽了?在想什麽?”
白一璇愣愣的看着他,“這首曲子叫什麽?我似乎沒聽過。”
鄭伊梵揚起的嘴角瞬間僵硬在嘴角,他的眼眸裏劃過一絲黯然,“你……不知道?”
他以爲她早應該看到了。
“……”白一璇茫然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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