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五兒依舊緊拽着他的衣袍,聲音抖得厲害。“讓我走,讓我走……”她一直重複這句話,整個人活在深深的恐懼之中。
她好怕,從來不曾這般怕過!這一道血緣,仿佛将他們隔了千山萬水,令她再也碰不到他,也不敢碰!
北院的奴才皆是心驚肉跳地看着尉遲羿踏入主樓,他懷中抱着不斷哭泣的五兒,那瘦小的身軀正不斷地掙紮抗拒着,尉遲羿俊臉陰沉,高大昂藏的身軀冰冷徹骨,一路上奴才們吓得跪倒在地,将臉深深貼在地上不敢出聲。
他一腳踹開寝室偌大的門,那華麗的大門發出刺耳的巨響,近身侍女們跪在主樓外,渾身劇烈哆嗦,早已吓得快暈厥。
寝室内,五兒被放在床*上,腳剛一着地,她便如同瘋了一般往外室沖去,眼睛紅腫不堪,她颠颠撞撞向門邊跑,可手還未來得及觸碰到門框,身子又再次被捉住。
“啊……”她驚叫一聲,瘦小的身軀被騰空抱起,她踢打着雙腳試圖掙脫身後男人的控制。“爺,你讓我走!讓我走!唔……”
她的呼喊聲最終被封堵在喉間,五兒瞪大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男性臉孔,又一次紅了眼眶。
不可以,他不可以!他是她哥哥啊,他們怎麽可以在一起?!
“不要……”眼淚濺落在慘白的臉頰旁,她張口喊着,卻讓男人的唇舌伺機侵入她的口中,五兒狠狠一咬,然而尉遲羿隻是輕輕蹙眉,随即吻得更深*入。
“不可以!……”她瘦小的身軀被壓在華麗的大*床*上,五兒心神俱裂,眼睜睜瞧着男人的吻鋪天蓋地席絹而來,在她尚未有所準備時,他高大的身軀一沉毫無預兆地狠狠占*有了她……
“啊!”五兒尖叫出聲,心口疼得快要崩裂,她猛地停止了掙紮,蒼白的小臉近乎木然地望着身上男人盛怒的俊臉,他瘋狂地動作着,幾乎要将她撕碎。
“不可以……不可以……”她輕聲低喃着,聲音沙啞得令人心碎,兩行清淚滴落在真絲錦被上,卻掩不住她心痛的哭喊聲,“怎麽可以?我們怎麽可以……”
他們是兄妹啊,怎可作出違背倫理之事!?怎可!?
哭到聲音嘶啞,五兒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她沉沉閉上眼,耳畔,是尉遲羿粗重霸道的低喃聲:“小奴才,即便你是我妹妹,我也不在乎!”
就算有違倫常,就算逆天而行,他不在乎,不在乎……
隻要是你,隻要是你,小奴才……
主樓外,奴才們皆是震驚地趴伏在地上,女人的尖叫聲撕心裂肺,驚紅了衆人的眼。
一個時辰後,當公孫湛一行人匆匆踏入北院時,主樓内一片死寂,除了冬日瑟瑟的冷風,再無任何聲響。
葉嶽生揮退了黑壓壓跪在院中的奴才,幾人卻是無人敢走入主樓去。
方才五兒沖出前院後,葉嶽生又細細問了莫麗娘許久的話,莫麗娘回答得面面俱細,沒有一絲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