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追随了兩代王爺的西王府總管,葉嶽生以前便認識莫麗娘,如今她這麽一說,甚至還有老王爺的玉佩,對于五兒的身份便再無可疑。
爾後葉總管随身的小厮來禀報,衆人趕至北院,卻是如此景象。
藍偞姐妹陪同莫麗娘等在北院外,好幾次她都想沖進院門去,卻被藍偞生生攔住。莫麗娘黯沉下絕麗的臉孔,雙手緊緊握拳,她要帶染兒走,一定要帶她走!
衆人又等了約莫半個時辰,主樓内依舊沒有動靜,公孫湛眉頭緊鎖,鳳目不時瞥向主樓緊閉的大門,他不斷地來回踱着步子,等了足足幾個時辰才離去。
一天一*夜,北院的奴才又全都跪在院中,衆人皆是惶恐不安,無人敢起身,打着十二萬分的精神留意着主樓的動靜。
主樓寝室内。
内室一片靜谧,輕垂的帳幔隐隐遮擋住華麗大*床*上緊緊纏*繞的兩具男女赤*裸的身軀,床榻上一片狼藉。
整整一天一*夜,男人都不曾放過懷中的女人,甚至沒有一刻抽離自己的身體,極盡糾*纏着,至死方休……
他如同失了心智般,瘋狂而暴戾。
沒有人,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如此,似乎隻有這般狠狠掠奪,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從來不知道,會因爲一個女人徹底地失去理智,隻因她要走,她要離開……
華麗的床榻上,女人閉着眼,瘦小的身軀還在不住地顫抖,她咬着唇,口中充滿血腥味。
小臉上的淚痕早已幹涸,蒼白得毫無生氣,如同陶瓷娃娃般,一碰即碎。
男人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動作輕柔,他欺近她,炙熱的男性氣息令女人周身又是一陣抖動,他望着她輕輕顫動的睫毛,黑眸複雜,幽深得望不到邊際,裏面卻充斥着許多看不懂的情緒。
“五兒……”不知何時起,他已漸漸開始喚她的名字,不再是小奴才,而是五兒。
五兒身子猛地一僵,她緩緩睜開眼,待看清眼前俊美極緻的男性臉孔時,疼痛再次襲向胸口,疼得她倏然皺起眉心。
“爺……”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們不可以這樣……這樣是錯的!是錯的!……”
她低低說着,心痛得幾乎表情扭曲,小手也用力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她定定望了他許久,突地翻身便要起來,卻被男人又一次壓在床榻上。
“我說過,不論你是誰,我不在乎!”他幾乎霸道地咬了她的嘴唇。
五兒微微吃痛,卻還是出聲道,“可是我在乎!我們不可以這樣,真的不可以!”
她痛心疾首,假如可以,她甯願是大街上乞讨的小乞丐,即便隻能遠遠看着他,她也心滿意足了。可是,如今這又是爲何?
她是他的妹妹?呵呵……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啊!怎麽可以在一起!?這是天理不容的!
她閉上眼,不願再面對如此殘忍的事實,而眼淚,似乎早已流幹了,再無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