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握着她的手擡起來,黑洞洞的槍口正正的對着王威的下身,她的小手已經冰涼,他卻帶着她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
伴随着‘啊——’的尖叫。
她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王威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然後下一秒頭一歪昏死過去,下_半身那裏的位置,汩汩的流出鮮血,一地的獻血。
接着,眼前一暖,他用大手遮住她的眼睛,“乖,不看了……”
她已經呆愣住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這好像是第一次拿槍,貨真價實的真槍。
項炜宸看向一邊淡定如初的史志鵬,遞給他一個眼色,輕輕的說,“你看着解決吧。”
已經折磨夠了,也讓她見到了,也讓她親身體會了,所以他已經沒有價值了。
話音剛落,他抱着她的身子帶着她出去,項炜宸低眸看了看她的反應,見她還處于呆愣狀态中,低下頭,問她,“怎麽了?還是被吓到了嗎?我看看……”
他剛想掰過她的腦袋來看看她到底怎麽了,她卻有些激動的握着他的手,然後欣喜的問他,“剛才我拿的是槍嗎?真的槍?”
“……”項炜宸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她卻從剛才的震驚中出來,然後攬着他的手臂,“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就特别喜歡射擊的,尤其是槍!但是槍哪是我可以搞得到的啊,所以也隻能從電視上看看過過瘾。”
“……”
他有些哭笑不得,感情剛才……她?是因爲這個原因?是因爲觸碰到了真的槍?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房間裏傳來史志鵬和孫豪偉的聲音,史志鵬問他,“你說,該怎麽辦?二少讓我們看着解決。”
孫豪偉摸着下巴看着下身還在流血的王威,也有些頭疼,試探的問,“好像從二少養的那隻狼狗好久沒喂了吧?”
“啊?”正在收拾刑具的劉樹民側頭看過來。
“沒有,開玩笑啦,等他死了再說吧……”
“那就等他死了再說吧。”
項炜宸見她長着一張嘴巴驚訝的不得了的樣子,捏了捏她的臉蛋,然後說,“走吧……今晚不回去了,帶你去我的房間……”
“啊?幹什麽?”
“幹壞事……”
項炜宸的房間在二樓,推開門能看到裏面有兩個房間,一個算是客廳,一個算是休息的卧室,裝扮得還算是簡單,而他也隻不過緊急訓練的時候在這裏住,大多還都是在部隊。
帶她進去,然後他關上門急速的轉身抱住她,因爲穿襯衣的緣故身上還是有些涼,帶着些許室外的寒氣,俊顔貼着她的臉蛋兒。
“唔……你的臉怎麽這麽冰?”她條件反射的縮着,然後掙開他的手臂轉過身看着,剛才還沒有注意,原來他穿得這麽少。
她伸手要将身上有些寬大的風衣解下來,項炜宸蹙着眉按住她的時候,有些不解的問,“你想幹嘛?穿着……這裏還是冷一點。”
葉一涵卻把他的手拿開,自己執意将身上的風衣脫下來,然後給他穿上,他不穿,她急忙說,“你穿着啦,先穿上……”
雖然還是不明白她想幹什麽,他卻也不去配合,任由她在他身上左拉拉右拽拽,将風衣給他穿好,然後把手從旁邊伸進去摟住他的腰,整個人躲到他的風衣裏,他有片刻的怔愣,接着就聽到她輕輕的說,“這樣我們就都不冷了……項炜宸,你真笨!”
“……”項炜宸失笑,是真的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麽做。
大手拉着風衣的邊将她往懷裏摟了摟,她将小臉貼到他硬邦邦卻溫暖的胸膛上,“項炜宸,謝謝你爲我做的一切……其實王威,我真的沒有想過後來還能找到他。”
他伸出一隻手摸着她柔軟的發絲,在提到王威的那一刻黑眸變得暗沉,聲音冰冷,“他就該生不如死。”
她擡起頭,看着他表情陰冷的模樣,然後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頸挂在他身上,“别生氣啦,項炜宸,那天在南郊……他們都沒有真的碰我,就是摸了摸,我就當被豬摸了幾下好了……”
知道其實最難過的是她,她卻反倒像沒有什麽事一樣的反過來安慰他告訴他解釋給他聽。
“不怪我了嗎?那天你給我打電話,我的确在陪着董傲雪,她有些精神失常,是因爲前一天差點被人輪///奸。”
其實這件事想起來的時候還是會後悔,如果讓他選擇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她,就算讓他背上所有不仁不義的名聲他也不在乎,隻要她安然無恙。
“怪你嗎?嗯……你說呢!當時我都絕望了……當時想着,還不如死了算了。”現在想起來好像輕松多了,畢竟她現在好好的,就比什麽都強。
他突然伸出手捂住她的唇,因爲她剛才話心裏咯噔了一下,‘死了算了’?這句話讓她做起來其實很容易,但是她知道他有多害怕嗎?
“不要說這個好嗎?我隻要你好好的活着……如果後來你真的不肯原諒我,或許我真的就把命都給你了。”他伸手捧着她的臉蛋,帶着些許受傷的眸望入她亮如星辰的眼睛裏。
她彎唇笑了笑,還沒說話就被他突然打橫抱起,然後疾步走到内室的床前将她放到上面直接壓_了上去。
柔軟适中的床,對于他們特種兵來說,其實睡眠真的很重要,所以床的柔軟程度也決定睡眠質量,他喜歡睡這樣的床。
但是葉一涵從小睡的床卻比這個還要柔軟一點,到了十七八歲就跟着葉天柏自然生活條件也不會差,在景苑小區的家的時候,他還是遷就她的,隻要她在身邊,隻要能摟着她,他睡得總是最安心的。
他的身子剛剛壓下,她卻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個翻身将他壓_過去,然後半個身子都趴在他的身上,眼睛望着他的左肩,小手輕輕的摸上去,“當時,你都不疼的嗎?我隻插入了一個刀尖,你還向前傾?如果失血過多怎麽辦?項炜宸,你真的不要命了?”
他伸出一條手臂将她的脖頸勾_住,然後拉着她過來吻在她的唇上,卻聽到他低沉平穩的聲音,“身痛,心更疼,當時看你躺在手術室的時候,心感覺都死了。”
他突然坐起來,将她壓到床的另一頭,認真地看着她的眸,“所以,不準離開我了……有什麽事提前先通知我,解決不了的交給我,知道嗎?”
她眸光一閃,情緒不高,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件事她還在思考……畢竟,姜還是老的辣,如果項炜宸玩不過項安雲,那麽賠上的……到底會是什麽呢?項炜宸的狠她見識過,但是項安雲……她總覺得不會比項炜宸差。
見她思緒飄遠,有些心不在焉,他懲罰似的咬住她的唇瓣,然後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剝除着她身上的衣服。
見他這樣的動作她有些慌亂,抓着他的大手不讓他再亂動,急忙說,“項炜宸,我要睡覺!我困了……”
他解開她那件薄外套的最後一個扣子,扯開扔到一邊,淡笑着挑眉,“剛才睡了那麽久,現在還困?那我們就來做點别的,保證你想睡都睡不着……”
她眨了眨眸,腦子慢半拍,然後氣呼呼的問他,“你,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讓我在車上睡一覺的?項炜宸,你真陰險。”
的确!她現在一點困意都沒有!
他未置一詞,不否認也不承認,手上的動作加快,在她說下一句話之前已經用唇封住了她的唇,龍舌追逐着她的香丁,不出片刻,呼吸便已紊亂。
大手在觸_碰到她背後的肌膚的時候有些顫抖,急切的将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後伸手拉過一旁的棉毯蓋在身上,然後欺身壓_下。
吻,持續向下,蔓延過脖頸、鎖骨、已經胸前那兩點嫣_紅,每一處的細膩柔滑都能讓他的血液都開始沸騰,忍了一天的浴_望能夠終于釋_放,他的心髒都開始激_烈的跳動。
按下她的肩,蓄勢待發的灼_熱就徘徊在身下,然後在她差不多準備好了之後慢慢頂_入,剛開始她就已經受不了。
“不行!疼……很疼,你放開我……”她蹙着眉,難受的腳趾頭都在緊繃着。
他在她身上也忍得辛苦,額頭上的薄汗越來越多,最後還是向前一挺身,“乖,忍着點……”
“嗯……疼!啊。”
“别……還有一半。”
“你說什麽?!”
“……”
纏_綿一夜的後果無非是第二天早上都日上三竿了某人仍然起不來,最後被不斷響着的鈴聲吵醒,她有氣無力的伸手摸出包包裏的手機,然後接聽。
“姐姐……你快來醫院好不好?爸爸出車禍了……” 葉睿還帶着哭腔,有些害怕……剛才看到葉天柏渾身是血的樣子他直接懵掉了,第一反應就是給葉一涵打電話。
她睡得有些朦胧,揉了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仍然有些迷蒙,她是在做夢嗎?天都這麽亮了她不應該在醫院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