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的。”翊笑着點了點頭，他沒有半點拘束的樣子，直言不諱道，“在上界死了一次，沒有冥神或是生命神，便算是真正的死了。我們幾個倒是運氣好。”

“少了你們幾個，沒準我就可以少抽去一環的力量了。”冰寒打趣地笑着，卻也沒有什麽責怪他的意思。少了他們幾個，指不定就要少些樂趣了。

“月，你不是照樣活的好好的麽？”月在冰寒旁邊調笑着。

“要不你來試試看？”冰寒朝他翻了個白眼。他尚且有天蘊池的詛咒撐着，這個笨蛋可沒有什麽保障！敢情若是這貨來幹這事，絕對魂飛魄散，連點靈魂渣子都不剩！

“我自知實力比不上你，我就不來嘗試了。”月狡黠地朝冰寒眨了眨眼，顯然是料定了冰寒不會說他。

“喏，被你寵壞了。”翊朝月看了一眼，随後又瞥了冰寒一眼。

冰寒聳了聳肩，道：“月分明比我老，沒記錯的話，他長我一百歲吧。阿翊，算起來，你也要比我大一百五十歲吧？還在這裏裝嫩！”

“月，你不是都說了麽，已經過去近千萬年了，我們的年齡都不小了。”翊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地望着他。

“呵——”冰寒笑了聲，也沒有反駁他。

月似是已經感到自己不能再維持這樣的狀态下去，便道：“也罷也罷，月，剩下的交給你了。”

他低下頭，在雪幻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整個人就栽倒了下去，激起了一陣塵土，滿頭白發也變回了正常的黑發。

同一時間，之前停留在冷奕涵上空的翊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之前的一切，就是一場夢。

冰寒怔怔地看着倒在自己身邊的人兒，臉上的笑容一點點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悲傷。

冷奕涵将此一切看盡，且，之前他們三人的談話，他一字不差地聽入耳中。冰寒有近千萬歲，并且可以斷定，他來自傳說中的上界！還有翊，以及冰寒的兄長——月！月似是與雪幻熟識，而且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等同于淩寒與雪幻的關系！

月，和淩寒有什麽關系？

冷奕涵倒吸了一口冷氣。

冰寒轉過身，望向亡靈大軍，毫無起伏道：“你們看見了一些不該看見的東西。”

他擡起手，一個金色的法陣出現在他的食指前，金色光芒不斷交織，直到冰寒一聲令下：“失。”金色的光芒突然湧出，覆蓋了他所能看見的所有亡靈的上空。

金色的光芒尚且沒有退去，冰寒忽然之間來到冷奕涵的身前，道：“抱歉，這些東西不能讓你太早知道，否則，會魂飛魄散，我不想你們任何一個人消失。所以，這段記憶是不能保存下來的……對不住了……”那個金色的法陣再一次出現，籠罩了他全身。

冰寒歎了口氣，若是他想起來此事的話，應該也不會怪自己吧……

他回到城樓的屋頂上，用風元素托起雪幻和淩寒二人，拉開空間裂縫，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