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許俊亦那邊的人好像準備要逃走了。”一個黑衣手下半個跪在地上,看着墨辰昱。
“逃走?”墨辰昱冷笑幾聲,許俊亦能在他墨辰昱眼皮子下逃走嗎?
許俊亦真是太高估他自己了。
“你現在就去 把他們給我截下來,現在許氏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份都被我買下來了,他保不了他的公司,難道還想保命?”墨辰昱笑着,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許氏在他眼裏不過就是一隻螞蟻罷了,他想把它踩死,難道誰還會來救它不成?
黑衣手下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墨辰昱看了看窗外的月亮,他覺得應該早些結束這些事。
夜深,墨辰昱來到他的私家醫院,來到田文萱的房間。
月光下,田文萱蜷縮在雪白的大床上,就像一隻小貓兒一樣。
墨辰昱走過來,看着田文萱白淨的小臉,她好像睡得不舒服似的,眉頭一直皺着, 他好像沒有多少時候見過田文萱開心過,笑過,爲什麽一個女孩子會是這樣的呢?
她是一個很特别的女孩,他第一次在英國看到她,是被她眼裏的冰冷所吸引的,因爲那種眼神常人是不會有的。
他一直以爲他想要的一切都會得到,他以爲他是女人的天,是男人畏懼的王,但是唯獨田文萱是特别的,她不愛他的外貌,不愛他的權力,她甚至對他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正是因爲這樣的她,他才想把她禁锢在自己身邊,他要讓她愛上他,可是他沒想到他自己卻陷入這個漩渦了。
他知道,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可是他能看見她就夠了,她不會屬于别人就行了,他就滿足了。
月光照在他的眼角,複雜的情緒從他眼裏一閃而過,最後他離開了這個房間。
第二清早,墨辰昱的手下就把許俊亦那邊的人都抓回來了。
墨辰昱居高臨下的看着許俊亦,許俊亦的眼裏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嶽父,你半夜三更的想去哪?”墨辰昱說。
“你明知故問。”許俊亦撇開臉說。
“哦?”墨辰昱彎下腰去,一手握着許俊亦的肩,不斷加大力度,“我就是明知故問怎麽了?我喜歡,你能管得了我?”
許俊亦痛的呲牙咧嘴,但仍忍着痛說:“墨辰昱,我告訴你,我死了,你就永遠不會知道田文萱的親身父親是誰了,你放心,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會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妻子是小三跟别人生的野種!”
“你說什麽?!”墨辰昱手上青筋暴起,他一直都沒查出田文萱的親身父親到底是誰,如果田文萱的“小三野種”身份被爆出的話,那她就不可能再嫁給墨辰昱了,甚至終身受到唾棄!
“你在威脅我?”墨辰昱冷笑到。
“哈哈,沒想到你也有被威脅的這一天吧?我要讓你一輩子都得不到她!”許俊亦說完這些話,瞳孔劇縮,七竅流血,倒了下去。
手下蹲下來查看了許俊亦的狀況,“墨少,他的嘴裏有毒藥包隻要一咬破就必死無疑……”
墨辰昱轉過身,許俊亦的話還回蕩在耳邊,難道他和田文萱……終究不可能在一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