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萱醒來時,是被送早飯的女仆給吵醒的……
“田小姐,吃早飯了。”女仆不帶感情的說道,手裏推着一個透明玻璃的小推車,上面擺着各式各樣的早餐。
田文萱一臉黑線,墨辰昱真是想撐死她?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會吃的。”田文萱說。
女仆輕輕鞠了個躬,轉身離開了房間。
田文萱撇了撇嘴,拿起幹淨的木勺子,舀了一點皮蛋瘦肉粥放在嘴裏嚼了嚼,然後吞了下去。
看來墨辰昱是真的不打算放她出去了吧?她擡頭看了看天花闆,可是她突然覺得……
這尼瑪怎麽越看越像冷宮?!
田文萱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飯,雖然這些都是精心制作的飯菜,但她沒有胃口去吃。
田文萱打開床正對的大屏液晶電視,無聊的按了按幾個台,都是不喜歡看的,她又調了一個台,本來是打算關電視的,卻頓住了手。
這是北京衛視,而且正在直播tfboys的演唱會。
她可以看到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有三個瘦瘦高高的少年,帶着笑容站在舞台上,正對着粉絲問好呢。
田文萱輕輕揚了揚嘴角,他們幾乎每次都是以笑容面對他們的粉絲的,是啊,粉絲是他們的天,同樣,他們也是粉絲的天。
祝你們幸福啊。
田文萱笑了笑,這麽多粉絲,比她好的可多了去了,以後他們一定找到他們的另一半,他們會幸福的。
田文萱邊看電視邊吃早餐,過了幾首主打歌後,入耳的是《安靜》的前奏。
“隻剩下鋼琴陪我彈了一天,睡着的大提琴,安靜的舊舊的。”
鏡頭打向王俊凱的臉,田文萱看着他奇怪的表情,仍可以看出他唱歌的用心。
鏡頭調向千玺,而田文萱這個角度,剛好與千玺正面相對了。
“希望他是真的比我還要愛你,我才會逼自己離開。”千玺看向人群,眼裏透露着悲傷。
田文萱,如果你能聽得到該多好。
田文萱就這樣盯着電視屏幕,手上的動作僵在那裏,直到重複第二篇歌詞的時候,鏡頭再次調向千玺。
“你要我說多難堪,我根本不想分開,爲什麽還要我用微笑來帶過。”
千玺的眉頭皺着,閉着眼,表情很痛苦的樣子。
“我會學着放棄你,是因爲我太愛你。”
千玺睜開眼的一瞬間,田文萱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眼角溢出透明的液體。
他擡起頭看着天,液體滑過他的臉龐,滴落下來,不知道消失在了何處。
千玺……
千玺他……他在哭啊……
田文萱緊握着勺子,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一曲終,千玺擦了擦眼淚,他是第一次在演唱會上掉眼淚的,他苦笑着向粉絲們鞠了個躬,“剛才首歌,是送給一個人的。”千玺說到。
全場都訝異的尖叫起來,千玺說:“是爲了紀念我的美好青春,紀念曾經的美好時光。”
大屏幕突然一個一個的打着字,最後成了一句話,
“謝謝你曾出現在我的生命裏,我會用一輩子去記住你。”
田文萱不自覺的淚流滿面,勺子裏的粥早已化作一團漿糊。
千玺啊,你爲什麽要這麽傻?
門突然開了,田文萱騰的一下把電視關上,把勺子裏冷掉的粥吃了。
“你在看電視?”墨辰昱看着田文萱低着頭坐在床邊,就好像做錯了事一般。
“我,我隻是無聊。”田文萱小聲的說着,但聲音裏帶着鼻音。
“你哭了?”墨辰昱走過來想要擡起田文萱的臉。
田文萱用袖子在臉上亂抹一通,說到:“剛才看,看肥皂劇呢。”
“看什麽肥皂劇把你看哭了?”墨辰昱說着要去拿遙控器。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要說?”田文萱把遙控器藏在身後,墨辰昱來找他肯定是有事的。
墨辰昱把手縮了回去,聲音低沉的說:“許俊亦死了。”
“什……什麽……”田文萱瞪大眼睛,她連自己的夫親都不知道是誰,許俊亦就死了,她找誰問去?找閻王啊?
“是你把他殺了?”田文萱激動的站在床上看着墨辰昱,他明明知道她的不堪身份,爲什麽還要自作主張把許俊亦殺了?
“不是我,他是自殺的,他說……他要我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墨辰昱皺着眉。
田文萱冷笑,那她很活着有何意義?她注定被人嘲笑,受人唾棄,直達她死嗎?
“不過田文萱,你答應我的事就不許反悔。”墨辰昱用帶有命令的口吻說到。
“你要我怎麽嫁給你?墨辰昱,你能忍受一個小三野種當你的妻子麽?你能忍受别人的眼光?你以爲這是小事影響不大?你知不知道就這個條件可以直接把我逼死?!”田文萱冷笑着,現在許俊亦都死了,那她還能活多久?她的一切都會毀于一旦,她和她母親以及她家都會一輩子被人唾罵,指指點點,她真的經受不了。
“相信我,不會有事的。”墨辰昱看了看田文萱,轉身離開了房間,他對這件事也沒有十成的把握能做好,稍不注意,那就是要了田文萱的命。
他第一次感覺到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對,是恐怖的。
當畢業生真的好痛苦啊,溪子更文文的時間都是硬擠出來的,到後面肯定沒有時間更了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