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囡囡,鍾漿糊姐姐有空時帶你到梨園去摘梨子。”鍾江湖摸了摸小囡囡的頭。
趙錢孫三位姨娘一并人等都離開了院樓。
小囡囡在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對鍾江湖和端木徹眨了眨眼睛:“漿糊姐姐和徹哥哥,你們要努力生寶寶哦。肉嘟嘟的寶寶很可愛的。”
鍾江湖和端木徹對看了一眼,端木徹的眼眸裏,全是柔情蜜意,而鍾江湖卻撇了撇嘴:這小家夥,總是給她施加壓力,不知道她還是黃花大閨女麽?
端木徹柔情似水地看着鍾江湖,眸光癡癡地盯着她的身體看,呃……确切地說,是盯着她胸前的鼓突看。
鍾江湖一個哆嗦:端木徹這貨兒不會是精。蟲上腦子,對她起了什麽歹心,要将她撲倒了吧?越看他的眼神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十分巨。大。
“你老盯着我看幹什麽?”鍾江湖心裏一跳突,故意狠狠瞪視了端木徹一眼。
“湖湖,你是我妻子,對你多看幾眼又不犯法。”端木徹有些委屈,眼神卻依然癡癡地盯着湖湖:“何況,你生得太美,我真想仔仔細細,前後左右,毫無遮擋,将你探索透了。”
這貨兒說出來的話怎麽那麽炙熱燙人?仔仔細細,前後左右,毫無遮擋?這不是要她光光兒地面對他麽?
鍾江湖臉上一陣火燙,看向了端木徹,他的眼神依然沒從她胸前的山峰上移開,他的手朝着那坡度撫。摸而來……
不會吧?
雖然他們在同一張床上躺過,也有了纏。綿至深的濕。熱擁吻,但是,像撫。摸這種事情……真的沒有……
怎麽辦?她是怎麽了?居然沒有了一貫的怒火狂湧,反而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手心冒着冷汗。
不行!不行!她在腦海裏強烈地抑制住自己。
端木徹的手離她的胸口隻有一二厘米的距離了,鍾江湖猛然伸出手,鉗制住了端木徹的手。
“你不能碰我的胸。”呃……鍾江湖說得也真夠直白的。
聽到這句話,端木徹一陣暈眩,繼而壞壞地盯着她的眼眸:“湖湖,你以爲我要碰你那裏麽?”
“廢話!那你的手朝着我這個方向伸過來幹嘛?”鍾江湖沒好氣地瞪視他,這個壞家夥,明擺着要做壞事,卻還要抵賴麽。
“湖湖,我比窦娥還冤啊。我隻是想要将你胸口的一根頭發粘取下來。”說着,端木徹已經從她的胸口,将那一根頭發取了下來。
鍾江湖的臉上,閃過一絲火辣辣的難堪。呃……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
“湖湖,你有點兒壞哦。”端木男斜斜地笑道,眼眸裏含着深意。
這個壞家夥,那種眼神,明明是在笑話她色色的。
“很多天沒有打了,你皮癢癢了麽?”一個前撲,鍾江湖朝着端木徹撲了過去。
男神瞬間變成了小獸,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毯上,而他的手裏,依然捏着她的那根發絲。
兩人的眸光交錯,時間仿佛在那一刻靜止了,耳邊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沒有濕熱的吻,也沒有讓人浮想聯翩的相互撕扯衣衫,一切的一切充滿愛意,美好潔淨,在這刻,沒有半點兒的情。欲氣息,是兩個靈魂間的碰撞。
端木徹從自己烏黑的發髻上取了一根頭發,和鍾江湖的那根并排放在一起,打了一個結,然後看着那兩根系在一起的頭發,在她耳邊深情呢喃:“湖湖,我們這一輩子是不離不棄的結發夫妻!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是……生生世世,不離不棄。”
前所未有的,鍾霸女的眼眸有點兒濕。潤。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但,這是她的真實情緒,遮掩不住的情緒。
端木徹,這個男人,有時候她真的想要多看他幾眼,然後将他深深地烙印在心田。
“徹少爺,徹少奶奶,你們就寝了沒?”門外有了小丫鬟輕柔的喊聲。
“還沒有,什麽事?”鍾江湖從地上爬了起來,順手拉了一把端木徹,兩人整理了衣衫。
“百花許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來了,說一定要見徹少奶奶。”小丫鬟禀告道。
許燕燕和許蝶蝶來幹嘛?難道是發覺了許莺莺是女人的秘密?所以找來鬧騰了?
鍾江湖問小丫鬟,這兩位小姐有沒有說些什麽。
小丫鬟說許家兩位大小姐沒說什麽,隻是帶了禮物來。
連夜帶禮物來?明天不是還能見面麽?真要送禮給她,那麽在明天見面的時候,又不是不能。
事出反常必爲妖,鍾江湖覺得奇怪。
鍾江湖讓端木徹在院樓休息,自己下了院樓,朝着前廳的花廳走去。
端木莊園的花廳一般是用來接待外來的女客的,這時,許家的姐妹兩個坐在花廳裏等着鍾江湖的到來。
“我要來端木莊園見徹少奶奶,你也要跟來,真是個跟屁蟲。”許燕燕有些反感許蝶蝶。
“大姐,你這句話說得沒有風度了。腿腳長在我的身上,我愛到哪裏就到哪裏。這徹少奶奶難道隻有你一個人能見?”許蝶蝶有時看不慣大姐的跋扈。
許燕燕瞪了許蝶蝶一眼,要不是一娘所生的姐妹,兩個人或許就要從口舌之争演變到動手了。
“别把我送給徹少奶奶的綢緞弄髒了。”許燕燕看了一旁跟自己來的那個丫鬟一眼,丫鬟的手裏捧着綢緞。
這種織錦纏金銀線的綢緞是皇宮内供的,是許老爺進京時好不容易給許燕燕買來的。因爲想要拍鍾江湖的馬屁,通過鍾江湖,讓夏南岸對自己更加盡心盡力地指導妝容塑形之術,許燕燕将綢緞拱手讓給鍾江湖。
“把龍泉寶劍捧好了,等下徹少奶奶見了,肯定喜歡。”許蝶蝶對着自己的帶來的小丫鬟說道。
許蝶蝶在心裏譏笑大姐太過俗氣,隻知道送绫羅綢緞。像她就不同了,知道送禮要送到人的心坎上。
徹少奶奶一向好舞刀弄劍,而這口龍泉寶劍是削鐵如泥的好寶貝。
這口寶劍是許老爹送給賈氏挂在房中鎮妖邪之氣用的,許蝶蝶求賈氏将這把寶劍送給她。
許蝶蝶将寶劍借花獻佛,送給鍾江湖。
至于姐妹兩個爲什麽不能忍到明早見了鍾江湖再送禮?那都是她們争強好勝的原因,誰也不想讓對方占了先機。
姐妹兩個暗暗盤算着自己的小九九的時候,看到鍾江湖從内堂走了出來。
姐妹兩個立刻換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徹少奶奶,真是不好意思,這麽晚了還來打擾你。”許燕燕說道。
“徹少奶奶,我覺得和你很投緣,你不會嫌我太無禮,這麽晚還來見徹少奶奶,不會煩吧?”許蝶蝶臉上挂着笑容。
鍾江湖看了她們一眼,心道:不煩,不煩,誰會嫌來送禮的人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