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抹了抹嘴巴,一副十分難受的表情。
許燕燕用手絹兒捂住嘴巴,拼命忍住不讓自己吐出來:“夏公子……這種美容食物要吃多少次才有效?”
許燕燕希望聽到隻吃一次就有效,因爲她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嗯,一般隻要一次就行了。”夏帥哥摸了摸下巴。兩姐妹聽了之後,松了一口氣。
“那服下這湯汁之後,什麽時候可以看出效果?”許蝶蝶摸摸自己的臉。
“這個麽,不能一概而論的。這要看個人的體質和吸收能力。有的人服下了藥物,三天之後就可以看出皮膚光潔細膩白淨,頭發烏黑,眼神明亮;而有的最晚會在一月之後才能看得出效果。”夏南岸信口胡謅,但是兩位許家小姐卻深信不疑。
“老天保佑我,最好是三天之後就有效果。”許燕燕雙手合十,開始求起老天爺來了。
這湯汁的美容效果越早越好,不然皇上來了華光山,她就不能盡情地展示美貌了。
而許蝶蝶在心裏腹黑地暗想,最好自己的美容效果盡快顯現,而大姐的,最好在一個多月後才顯現出來。
夜色越來越深,兩姐妹起身告辭回家,在回家之前,兩姐妹已經和鍾江湖夏南岸約好,明天夏南岸去給兩姐妹再上一堂指導妝容塑形的課程。
兩姐妹求夏南岸一起和她們去華光山等候皇上,好順便指導她們的妝容,夏南岸卻死活不肯答應,最後給了兩姐妹一人一個錦囊,裏面是爲她們量身定做的美顔良方。
送走了兩姐妹,夏南岸伸了個懶腰,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看看左右沒人,輕笑道:“湖湖,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麽?”
“什麽?”看到夏南岸那副沒個正經的模樣,鍾江湖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
“呃……你和徹少爺遲遲不同房,是因爲他有暗疾麽?”
暈!就知道這家夥沒按好心,會問出她招架不住的問題。
“你似乎很喜歡打聽别人的隐私?”鍾江湖冷冷道。
“我隻喜歡打聽喜歡的人的隐私!”夏南岸說得拗口,依然嬉皮笑臉的。
“沒事幹的話,洗洗去陪你的莺莺美人睡覺吧。”鍾江湖無奈,瞪視了這個調皮帥哥一眼。
“哈哈哈哈!”夏南岸忽然笑出聲來,“你不打自招了。徹少爺果然有暗疾,而且還是喜歡同。性的暗疾。不然你剛才不會讓我回去陪莺莺休息,我可沒有你相公的那種暗疾,我取向正常得很。”
什麽邏輯呀?她隻是叫他回去和莺莺休息,卻招來他這麽多毫無根據的猜測。
鍾江湖一頭黑線。
“背後嚼舌根,不是男子漢作風,什麽時候,夏公子成了饒舌的長蛇婦人了。”一個優雅的男聲,從背後傳了過來,鍾江湖和夏南岸轉身,一襲白色小衫的端木徹走了過來。
端木徹見鍾江湖半天也不回院樓,有些擔心,所以起身出門找鍾江湖,剛好聽到夏南岸這個調皮貨不懷好意的猜想。
夏南岸吐吐舌頭,見玉樹臨風的端木徹走了過來,不由分說,高大的身體俯下,将鍾江湖攔腰一抱,橫抱在胸前。
鍾江湖沒料到端木徹會有這一舉動,心裏像是藏着一百頭小鹿,它們在四下奔突。端木徹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讓鍾江湖有了絲絲心動。
“在我面前顯擺你們有多恩愛麽?”夏南岸帥哥的心裏一陣不是滋味,口裏咕哝了一句。
“不可以麽?”端木徹抱着鍾江湖,邪而從容不迫地笑着反問。
“徹少爺你别裝了,我又不是不知道,湖湖現在還是一個黃花閨女,你們根本沒有同房。”夏南岸吐了吐舌頭,還真有點兒看不慣端木徹抱着湖湖的霸道樣子。他是在宣布歸屬權麽?
“我們現在就回去同房!”鍾江湖和端木徹異口同聲,脫口而出。
刹那間,兩人的心跳加快,并且在了一個頻率上,真正意義上的心靈碰撞,心動不已。
鍾江湖說出這一句話,起初的目的是想要讓夏南岸閉嘴,不要再多嘴多舌地将這件事到處宣揚。
而端木徹說這句話,除了内心真實的渴望之外,也有故意堵住夏南岸嘴巴的意思。
但是兩人異口同聲說出這一句時,除了有着心有靈犀的觸動之外,更多的是心靈上再一次的貼近和動情。
“你們……故意恩愛欺負我這個孤家寡人。”夏南岸還真有些受不了了。
“阿徹,别理他,我們回房。”鍾江湖說道。
阿徹!自從湖湖上次這樣稱呼他之後,就一直叫他阿徹!端木徹的心裏,充滿了柔軟。
“對,回房過我們的小日子,氣死他。”端木徹狡黠地一笑。
“你們……一對狗男女!”夏南岸抿抿嘴,嘴巴陰毒地罵了一句。
鍾江湖和端木徹沒有理會他,回了房。
夏南岸站着,将那隻空又臭的食盒往地上一放,氣呼呼地說道:“這對狗男女……就知道欺負我……哼!不知道我也有美嬌娘在房間裏等着我麽?”
說着,一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裏的“美嬌娘”正裹着被子睡在椅子上。正如“美嬌娘”先前所言的那樣,他正咯吱咯吱磨着牙齒,在黑夜裏聽來,确實像是在啃骨頭,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想着端木徹和鍾江湖這刻在房裏可能在恩恩愛愛,而自己卻在陪着一個磨牙的不男不女,夏帥哥頓時覺得人生一片天昏地暗。
而鍾江湖由端木徹抱着朝着院樓走去。
遠遠地隔着一條樹蔭稀疏的小徑,有一對仆人夫妻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瞧瞧人家徹少爺和徹少奶奶多恩愛,徹少爺都不讓徹少奶奶走路累着,抱着她走。你呢?就成親那天急吼吼将我抗上鋪之後,再也沒有抱過我走。”妻子對丈夫不滿。
“啧啧!”丈夫用眼眸睨着妻子,“想抱?你想謀殺親夫麽?”
“這話什麽意思?我哪裏要謀殺你了?”妻子瞪眼反駁。
丈夫對着妻子臃腫如桶的身材看了看:“瞧瞧人家徹少奶奶,楊柳細腰一點點,你呢?膀大腰圓像米囤,分量足有一百五十斤,我要是抱了你,輕則閃了腰,重則被你直接壓死在地上。你這不是謀殺親夫麽?”
“好啊!以前帶我一起看月亮的時候說我怎麽看都好看,說嫁給你後,會将我養得白白胖胖的,那樣你才會最愛。你說的都是假話。”
“你是胖了,可是你又黑又胖啊。”丈夫還口。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憤憤的妻子一棍子将所有的男人都打死了,想了想之後又補充道,“除了徹少爺之外。”
在院樓内。
端木徹抱着鍾江湖走進房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