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莺莺的臉一片赤紅,夏南岸也是目瞪口呆。
經過鍾江湖的熏陶,小囡囡長大之後,很有可能也是一代彪悍女。
“小囡囡,夏哥哥真的找你漿糊姐姐有事兒。”夏南岸摸了摸小囡囡的劉海,柔聲哄道。
小囡囡眼眸笑得彎彎的,看着夏南岸:“夏哥哥,其實你就是費心思要将漿糊姐姐從徹哥哥身邊搶走,那也是白費力氣。我昨晚看到徹哥哥和漿糊姐姐在努力生寶寶,他們兩個可好了。”
“……”夏南岸被小囡囡的這番話雷得外焦裏嫩,一旁的許莺莺也是很尴尬和吃驚。
“呃……小囡囡……你真的看到他們……”夏南岸神色奇怪地問小囡囡。
“當然了,我在他們門外偷聽偷看了很久。所以,你是沒戲的。”小囡囡說完,吐了吐舌頭。
而這時,孫姨娘過來找小囡囡吃早飯。
小囡囡吧嗒吧嗒地跑掉了。
夏南岸和許莺莺往院樓走,剛走到鍾江湖和端木徹的門口,見有兩個小丫鬟正彎着腰在收拾。一個在清掃從盆子裏拔出來的植物和散亂的泥塊兒,另外一個正拾起扔在地上的被單兒。
“昨晚徹少奶奶和徹少爺肯定又打架了。”小丫鬟甲看着滿地的殘亂說道。
“是啊。不過這種事情不稀奇了。徹少奶奶和徹少爺是越打越恩愛。很羨慕他們呢。”小丫鬟乙說道。
小丫鬟甲抿嘴輕笑:“羨慕?那你也去找一個像徹少爺一樣的。要不你去求求徹少奶奶,讓你當徹少爺的小妾?”
“去!去!去!沒個正經。小心被徹少爺和徹少奶奶聽見。再說了,徹少爺心裏隻有徹少奶奶一個,絕對不會再娶什麽小妾了。”
兩人說着,看到了夏南岸,都向夏南岸行禮。
“夏公子,徹少奶奶和徹少爺還沒起來,要不你等會兒再來?”兩個小丫鬟輕聲說道。
夏南岸說有重要的事情,必須将兩人喊起來。夏南岸揮了揮手,叫兩個小丫鬟離開。
等兩個小丫鬟退了下去,夏南岸到有點兒猶豫不決起來。他想看看房裏的情景,是不是真如小囡囡說的那樣。
他可以想象到裏面床帳低垂,衣衫鞋襪扔了一地兒的酣戰情景。
呃……不能再往下想了。想多了以後,心怎麽有點兒疼疼的呢?湖湖是端木徹的老婆好不好?人家兩夫妻恩愛,你操什麽心呐。
夏帥哥的人生第一次出現猶豫糾結的時候,聽到裏面傳來了對話。
看來,裏面的兩個家夥醒了。
“你壓得我渾身酸痛。”鍾江湖看到一旁的端木徹,昨晚端木徹确實将腿壓在了她的被褥上,那是怕她半夜蹬被子。
“嗯,昨晚我費的力氣太大。”端木徹捏捏手腕,确實,昨晚他幫她蓋住蹬掉的被子,幾次三番,費神費力。
說者無心,聽者卻完全誤會了,夏南岸覺得這些話真是“不堪入耳”和讓人“想入非非”啊。
他悻悻然又有些搞怪地罵了一句:“奸。夫。淫。婦快起床!日頭都上了三杆子了,都曬到屁股了,還不快起來。”
說完砰砰地敲門,一副要把門給敲破的樣子。
鍾江湖和端木徹互看了一眼,就知道來者在生莫名其妙的氣。
兩人整理好了衣衫,去開了門。
夏帥哥一進來,就在兩人的臉上不停地掃視。看向端木徹的臉,眼圈發黑,一看就知道是昨夜太費神了。可疑!可疑!
再看向鍾江湖的臉,雙頰飛紅,一看就知道是受了及其大的滋潤了。可疑!可疑!
“你盯着我們的臉看幹嘛?有什麽不妥的地方麽?”端木徹淡淡地道。
“沒。”夏南岸嘴裏否定着,眸光卻掠過端木徹的身體,朝着床上看去。
床上被窩淩亂,肯定是經過了一番大戰的。可疑!可疑!
夏帥哥隻覺喉嚨發緊,内心裏有淡淡的苦澀味道。
片刻之後,鍾江湖和夏南岸各自騎着馬兒,去了許府,而端木徹留在莊園裏處理一些事情。
許府裏。
昨夜兩姐妹從端木府回來之後,兩人一夜沒合眼,心裏都在計算着如何去華光山守候皇上的到來。
所以,到了第二天一早,兩姐妹頂着四隻熊貓眼,來找娘親賈氏。
兩姐妹将事情經過一說,賈氏二話沒說,十分支持兩個女兒去華光山。
許家是皇商,到京城裏除了接觸皇家之外,還有官員,人脈關系不錯,但是畢竟隻是生意人,比起官宦要矮上一截。
許老爺這次準備帶着兩個女兒去京城待選,其實是左托右托,不知道輾轉了多少層關系才得到了讓兩個女兒和皇上的一面之緣。
現在好了,可以在華光山上直接見到皇上,那可比到京城去瞎折騰好多了。
“你們兩個必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務必其中有個能夠得到皇上的歡心。”賈氏一副想要當皇上老丈母的腔調,補充道,“那個夏南岸怎麽不跟你們去華光山,有他在你們身邊指導你們妝容不更好麽?”
許燕燕和許蝶蝶告訴賈氏,說夏南岸不願跟着她們去華光山,今天等會兒來指導她們妝容。
兩姐妹翹首以盼,等着夏南岸指導了她們之後,她們好趕去華光山。
不一會兒功夫,鍾江湖和夏南岸還有許莺莺的馬兒到了許府的門前,三人下馬。
夏南岸指導了許燕燕和許莺莺兩姐妹的妝容之後,兩姐妹匆忙坐上了去華光山的馬轎。
等兩姐妹一走,賈氏有意拉攏鍾江湖和夏南岸,留着兩人吃中飯。
“聽說二夫人的廚藝十分不錯,一道東坡肉能夠讓人黯然銷魂,不知道有沒有口福?”在來許府之前,鍾江湖已經向許莺莺打聽了賈氏的一些事情。
賈氏的廚藝确實不錯,聽鍾江湖這麽一說,立刻笑盈盈地說道:“這不值什麽,要是徹少奶奶喜歡,那是我的榮幸。”
說着,賈氏讓夏南岸和鍾江湖在許府裏小坐片刻,她自己則是坐了小轎兒,去屠夫的肉攤上親自挑選尚好的肉。
而在這時,許老爺正好外出回來。許老爺陪着鍾江湖和夏南岸聊天。
“許老爺,其實我除了會妝容之術之外,還會看相。”夏南岸說道。
“哦?夏公子真是奇才。不知道能不能替老夫看一下?”許老爺笑眯眯地說道。
“這個麽,你得問問湖湖。湖湖覺得可以,我就替你看。”夏南岸直接将鍾江湖視作代言人。
許老爺看了江湖一眼,心裏隐隐約約覺得夏南岸似乎對鍾江湖有别樣的感情。但是他不敢太過猜忌。
“徹少奶奶,您看……”
“夏公子,你就替許老爺看一下手相吧。”鍾江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