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吻,已經在以身相許的日子内駕輕就熟了。
端木徹輕咬着鍾江湖的兩片粉唇,舌尖吸取她口唇中的蜜。汁。
鍾江湖癡迷着一雙眼眸,雙手緊緊攀住了端木徹的脖頸,而端木徹的手在她胸前的坡峰處遊移摩挲。
馬蹄兒嘚嘚,使得他們的吻在這種動蕩裏有了摩擦,身體和身體之間,在這種動蕩的摩擦裏,越來越升溫。
端木徹的手在鍾江湖的胸口摩挲了一陣子之後,慢慢順着她的腰際,往下滑移下去,緩緩落到了鍾江湖的小腹之上。
在她的小腹之上摩挲,偶爾手指觸碰到了腿。根處,惹得鍾江湖一陣酥。麻。潤澤
,想要嬌呼,卻想到自己在動蕩的馬車裏,轎廂軟簾外還有車夫在趕着馬車。所以,鍾江湖咬住了唇将嬌吟全部吞咽回了喉嚨裏。
鍾江湖已經明顯感覺到了端木徹兩腿間的突兀。
“阿徹,這是在馬車裏……”鍾江湖輕聲嘤。咛了一句,意思是叫端木徹停止動作,兩人都要努力克制欲。望之火:“我們回去再這樣,不好麽?”
“湖湖。”端木徹輕輕叫了她一聲,濕潤潤的聲線,在小小的空間裏,聽起來十分的性。感。
他的手将她的腰帶解開了,頭又埋在了她的胸口,用漂亮白皙的牙齒,咬住了她側胸處的衣衫系帶。
他向後一拽,系帶就松開了,而後,他用同樣的手法,将鍾江湖的内衫解開了,直到那片繡着鳳穿牡丹的肚兜兒松松誇誇地遮掩着兩隻在動蕩裏彈跳不已的小兔子。
鍾江湖的身體,有了一種動情到極緻的濕熱,順着自己的心境,她掀起了自己的肚。兜,任由端木徹埋首在胸口。
兩片冰冷的唇含住了那珠兒,鍾江湖的身體在馬車的動蕩裏,一陣電光火石的濃烈戰栗。
薄唇逗弄着玉珠兒,直到它們傲。然。
車轎廂的底下鋪着地毯兒,但端木徹突然脫下了自己的外衫子,墊在車轎地下,他不舍得湖湖在和他歡愉的時候,弄髒了身子或者跪腫了膝蓋兒。
“湖湖。”他動情地叫了一聲,将她的身子扳了過來,鍾江湖背對着他,跪趴在他的衣衫上,她的雙手就趴撐在轎子的條椅上。
端木徹的挺。凸從鍾江湖的玉。臀穿刺而去。
一股緊緻溫。的濕潤,将端木徹深深包圍。
鍾江湖咬住了唇,硬是将一聲消。魂的嘤。咛吞咽回了肚子裏。
端木徹單膝跪地,抱着鍾江湖弓起的後腰,律動起來。
馬車的動蕩,加上自身的律動,在這種飄忽的節奏裏,兩個相愛的人,在釀制愛。
馬車車夫駕駛着馬車,忽然感覺到了車廂不同尋常的律動,車夫愣神了一下,回過神,隐隐約約,似乎風裏有壓抑的濃重呼吸。
車夫的腦海裏逐漸有了一個答案,所以并不敢回頭,而是裝作沒事一樣,趕着車兒前行。
這條黃泥大道上,行駛着三輛馬車,前面兩輛的車廂,都是自然的颠簸律動,而後面一輛,節奏忽然緩和綿長,忽然劇烈震顫,絕對不尋常啊。
“徹……這就是車。震麽?滋味果然……不尋常。”鍾江湖咬着嘴唇,生怕自己的聲音洩露到外面去,她的臉頰已經被愛。欲浸潤得绯紅。
她終于知道,在另外的那個世界,自己爲什麽這樣迷戀車。震這種愛的遊戲了。
兩人在車廂裏,像個貪玩的小孩子,做了兩次,最後抱在一起,半眯着眼眸,說着一些悄悄話兒,說到動情處,就嬉鬧,相互親吻彼此的臉蛋兒。宛若一對最最纏綿的鴛鴦。
到了端木莊園的門口,衆人紛紛下車,各自回房休息。
鍾江湖和端木徹回院樓,兩人手牽着手兒走。
“湖湖,回去我還想……”端木徹忽然松手,從後面抱住了鍾江湖的腰,在她的耳邊深情低吟。
“阿徹!在車上你幾經要了兩次了,難道你不累麽?”回想起馬車上的纏綿,鍾江湖的臉一紅。
“對于你,我是愛不夠的。”端木暖男輕輕親了她的側臉。
“哎呀!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兒了。”忽然之間,黑暗中出現了夏南岸的聲音。
夏南岸從走廊一端的黑暗裏走了出來,雙搓揉着自己的膀子,似乎真的能夠搓揉出一地兒的雞皮疙瘩。
“夏公子,怎麽還沒有睡?是得了佳人兒,歡喜得睡不着了?”端木徹淡淡地一笑,依然摟着鍾江湖。
“你!”夏南岸想到事情皆是由端木徹的這張臉蛋引起的,氣得指着端木徹的鼻子一跺腳,“你好意思說,都是因爲你,才将我害慘了。”
夏南岸要和鍾江湖說話。
鍾江湖看到夏南岸這幅氣呼呼的樣子,轉頭對端木徹看了一眼。端木徹很識趣,知道夏南岸十分煩他,所以端木徹在鍾江湖的肩膀上了按了按:“湖湖,好好和夏公子談談。”
端木徹的意思是,讓鍾江湖幫着肖印打聽一下夏南岸的真實想法。
等端木徹一走,夏南岸雙手抱胸,氣呼呼地将鍾江湖往一旁的亭子裏引。兩個人面對面坐在亭子裏說話。
“豬頭!豬頭!大豬頭!”一想到自己說錯了話兒,夏南岸又開始罵起自己來。
鍾江湖一聽夏南岸将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之後,也是一陣無語。
夏帥哥犯的這個錯誤,真是夠低級的。
“你果然是個大豬頭!”鍾江湖道。
“湖湖。我該怎麽辦呀?”夏南岸和鍾江湖最談得來,也最喜歡聽取鍾江湖的意見。
鍾江湖擰眉思索了一會兒,婚姻這種事,最爲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強扭的瓜兒不甜,她得探探夏南岸的意思。
鍾江湖對着抓耳撓腮的絕色帥哥看了幾眼,問道:“我且問你,你對肖家小姐可有感覺?”
“什麽感覺?我又沒有和她深交過,能有什麽感覺。”夏帥哥無奈地聳了聳肩。
想到自己每每和端木徹有親昵之舉愛意便泛濫的例子,鍾江湖問夏南岸道:“那麽,你和她親吻的時候,你有過動情麽?”
夏帥哥抓了抓頭,想了想,有些狐疑地道:“好像,心跳有些加快,那種血液沸騰的感覺。”
“這麽說,你對她是有感覺的了?”鍾江湖肯定。
“可是清醒過來之後,我就特别後悔……嗚嗚嗚……我的初。吻……”夏南岸又開始抱怨讨厭起肖月娥,似乎對她又沒有那種感覺。
“那麽說你對她沒什麽感覺。”鍾江湖道。
“也不能完全這麽說。”
“那就是有點兒感覺?”
“那也不是。反正我現在腦子裏一團漿糊。”夏帥哥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鍾江湖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