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一句話不是男人們才常常用起的麽?這刻,居然從嬌蘭這個被端木徹的美色迷了心竅的女子口裏說出來,真是有無盡的暧##昧氣息。
鍾江湖用眼神看向端木徹,意思是說:長得太好果然麻煩也多啊。
端木徹也對着鍾江湖看了一眼:老大不要說老二,其實你還不是常常給我惹麻煩,湖湖你走到哪裏,總會有很多男子會像糖稀一樣粘着你。害得我總是小心翼翼,生怕你被人搶走了。
看到嬌蘭這個姑娘這樣固執且癡迷,看來,這個姑娘一會兒還不會消停,還會惹出麻煩來。
想要讓這個姑娘消停,看來隻有向隔壁學習一下了:點穴。
所以,嬌蘭坐到端木徹的身邊的時候,端木徹并沒有太大的反感反應。
鍾江湖對着一旁的小紅招了招手:“來,你坐到我身邊來。”
小紅見鍾江湖叫自己,心裏一喜,看來,這位客官比較喜歡自己,看這位客官的衣衫,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公子。等一下将這位客官哄好了,肯定能得到額外的賞錢。
這樣一想,小紅的心裏更加喜滋滋的了。她走了過來,坐到了鍾江湖的身邊,其實,她對鍾江湖的容貌也充滿了好奇:不知道這位客官的容貌,會不會也是俊朗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要不要學一下嬌蘭表妹,将這位客人的鬥笠給猛然揭下來。看看這位客人究竟長了一張什麽樣的臉?
想到這裏,小紅的臉上,綻放出了一絲期待的表情。
而這時的鍾江湖和端木徹對看了一眼,兩人的臉上,露出了默契的表情:一二三,開始吧。”
坐在一旁的小紅和嬌蘭聽着端木徹和鍾江湖說“一二三,開始吧”兩人覺得莫名其妙。小紅更是異想天開,這兩位客人會不會喊一二三一起掏出銀子來打賞她們兩個?
正想得歡天喜地的時候,小紅和嬌蘭同時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子一麻,是那種極度的麻木。然後,整個身子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完全沒了感覺。她們想要開口,卻發現已經無法說話了。
小紅和嬌蘭像是兩具泥塑木雕,坐在那裏,瞪着驚恐萬分的眼睛,看着端木徹和鍾江湖,她們不知道,這兩位客人究竟要做什麽?
劫色麽?那肯定不是的,因爲兩人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而且也不需要這樣做。
劫财麽?這兩位客官看起來很是富貴,況且,她和嬌蘭都是一窮二白貧民區的女子,所以,劫财的可能性比較小。
“客人,我給客人取熱水來燙酒。”這時候,小紅的老娘昏花着一雙老眼,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
她提着熱水壺行動緩慢。
鍾江湖和端木徹對看了一眼,一緻認爲,不能點住老太太的穴道。點了穴道,雖然能解開,但是對于小紅娘這種風燭殘年的老太太來說,被點了穴道,是很傷内髒器官的。
鍾江湖和端木徹有很一緻的一面:那就是心善。
可是,不點住老太太的穴道,老太太進來發現小紅和嬌蘭的這幅樣子,老太太肯定會大叫大喊的。
“來,來,小紅,你将熱水換上。”老太太顫巍巍地走了進來,昏花着一雙老眼,來到了小紅的座位邊上,将水壺遞給了小紅。
桌上放着一隻溫酒的木桶,木桶裏裝着熱水,而酒壺就放在熱水的當中。老太太的意思是,讓小紅将木桶裏的水換一下,換成更加燙的水,用來溫酒。
“小紅,你怎麽了?怎麽耳朵也和娘親一樣聾了麽?”老太太見小紅一動不動,覺得特别奇怪,揉了揉了眼睛。
老太太見女兒不理睬自己,突然想起早晨的時候,她和女兒因爲小事吵了幾句嘴,難道女兒到現在還在生她的氣,不理睬她麽?
所以,老太太不滿地嘀咕了幾句,看着嬌蘭說道:“小蘭啊。你姐像個木頭一樣不理睬我,這熱水你接了,換上吧。”說着,老太太顫顫巍巍地走到了嬌蘭的身邊,将裝着熱水的水壺準備遞給嬌蘭。
但是嬌蘭也一動不動。這下,老太太mo不着頭腦了,她吃驚地推了推嬌蘭:小蘭,你怎麽了?你的身子怎麽僵掉了?怎麽了?”
“呃……大娘,你别着急。”這個時候,鍾江湖已經想好了圓謊的話。
“這,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大娘,事情是這樣的。小紅和這位嬌蘭姑娘在打賭比賽。”鍾江湖說道。
“打賭?打什麽賭?怎麽她們兩個的身子都僵硬了?是不是中邪了?”老太太唠唠叨叨,越想越是恐慌。
“不是中邪,是這樣的。剛才我們讓小紅和嬌蘭打賭,若誰能夠一動不動堅持的時間最長而勝出,我們兩兄弟将會額外給勝出的那位五兩銀子。所以,她們兩個,現在不能理睬大娘你。”
一旁的端木徹聽了,差點要笑出聲音來:湖湖也太有才了。
這個湖湖也太鬼馬了,居然會編出這樣一個理由來。真是太好笑了。湖湖真是個有趣的人。
“哦,原來是這樣啊。”大娘的一張老臉,立刻笑得像一朵菊##花綻開,她将熱水壺送到了鍾江湖的手裏,“客官,那煩請你自行将熱水換一換,将酒溫一下吧。”
“好的。”鍾江湖接過了老太太手裏的熱水茶壺,說道,“剛才小紅說過了,讓大娘你馬上就睡覺。另外,等一下即使聽到什麽動靜,也不用起來。”
老太太一直靠女兒生活,所以,很聽女兒的話。現在聽鍾江湖這樣一說,老太太連連點頭,她也曾年輕過,等一下,這些年輕人弄出什麽動靜來,她也可以理解,所以,她不會起來的。
“好的,那我回屋子睡覺了。”老太太揉了揉昏花的眼睛,佝偻着腰背,走了出去。
等老太太一走,端木徹對着鍾江湖豎起了拇指:“湖湖,我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i服了u。”
“什麽叫i服了u?是你穿越過來那個時代的話麽?”鍾江湖問道。
“是的。”端木徹眨了眨眼睛,歪着頭想到,“湖湖,我記得我曾經教過你,我們那個時代英文我愛你的說法,你說一遍給我聽吧。好不好嘛。”
呃……端木徹這貨,簡直是逮住機會就撒嬌,簡直當小紅和嬌蘭這兩人是木頭人。
不過,這小紅和嬌蘭,此刻也就是木頭人。
鍾江湖歪着頭想了想:“好像是叫愛老虎油。”
“嗯,愛老虎吐。”端木徹笑眯眯地柔聲答道。
“愛老虎油吐是什麽意思?吃了老虎油會吐麽?”鍾江湖問道。
“小笨蛋,就是我也愛你的意思。”端木徹伸出手,隔着鬥笠的面紗,捏了捏鍾江湖的鼻子。
端木徹的這個動作,看得小紅和嬌蘭兩個簡直淚流滿面啊:兩個帥男人居然在調##情!還說一些奇怪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