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湖,等一下我們怎麽做?”端木徹向鍾江湖征求意見,想聽聽鍾江湖有什麽更好的主意。
鍾江湖夾了一筷子紅燒肉,送到了端木徹的嘴巴裏,然後拍拍自己腰間的百寶袋說道:“不急,到關鍵的時刻,它就用得到了。”
兩人吃着酒菜,隻等隔壁東窗事發。
再說水仙的屋子裏,水仙溫柔婉轉,一杯杯灌着黑子酒。
黑子大着舌頭,從袖子裏取出了十五兩銀子放在了水仙的手裏。
“小冤家,咱們說好的。我出……十兩……你再也不能跟别人了……”黑子親了小水仙一記,繼續說道,“現在我出十五兩,記住,伺候我好點……”
水仙笑眯眯地接過了銀子,轉身去放到chuang頭的小木梳妝盒子中,然後一邊嬌滴滴地說道:“相公,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人了。我會好好對待相公,讓相公開心。”
水仙臉上笑着,心裏卻想道:你現在有銀子了,難道隻想用十五兩銀子打發我?不行,我要你其它的銀子。
水仙要将黑子大部分的銀子都騙到自己的手裏,唯一的辦法就是将黑子灌醉。
所以,水仙一扭頭,轉身走過來,坐到黑子的身邊,給黑子斟滿了酒。
“相公,你好酒量,再喝一杯。”
“好,好,我的小冤家斟的酒水,我怎麽能不喝呢?”說着,黑子端起了酒杯,咕嘟咕嘟地将杯子中的酒喝完了。
“來,吃塊肉墊墊肚子。”水仙又殷勤地夾了一塊肉,送到了黑子的口邊,然後,水仙又開始撒嬌了:“相公,這樣坐着喝酒太沒意思了,不如我們玩劃拳吧?”
“劃拳?怎樣輸赢?”黑子摟着水仙,嚼着肉問水仙。
“你赢了,我親你一口。喂你一杯酒。”
“要是你赢了呢?”黑子問道。
“你就給我一兩銀子?好不好嘛?相公,你都這樣有錢了,這個要求,應該對你來說不難吧?”水仙嬌嗔地推搡着黑子的身子,令黑子覺得渾身酥麻。
“好,好,我答應你。”黑子說道,然後開始和水仙劃拳起來。
“五魁首啊,八匹馬啊……”
黑子有輸有赢,所以,被水仙陸續騙走了不少錢,也喝了不少的酒。
漸漸地,黑子頭昏眼花,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相公!相公!你醒醒?!”水仙輕輕推了黑子,這個時候的黑子,已經睡得昏天黑地了。
趁着這個時候,水仙又從黑子的身上又翻出幾十兩銀子。反正,明天黑子醒過來,也是糊裏糊塗的,不會發現銀子是怎樣少掉的。
做完了這一些之後,水仙将黑子扶到了chuang上,給他脫了衣服鞋襪,讓他躺下。
而水仙自己,也脫了衣衫,睡到了黑子的一邊。
水仙将燈熄滅了。
水仙隔壁屋子裏的四個大漢注視着這一幕,又看看外面夜已經深沉,萬籁俱寂,是到了動手的時候。
等水仙也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四個大漢如同鬼魅一般合力将那薄薄的牆闆給卸了下來。
将那塊四四方方的牆闆給卸了下來之後,四個人悄無聲息地穿入到了水仙的屋子裏。
四個人來到了水仙和黑子的chuang前,其中一個掏出了一根細繩,準備将黑子勒死。
如果用刀子之類的兵器殺死黑子的話,勢必會在現場留下血迹之類的,這樣不大好處理現場。
隻有細繩才能夠将黑子殺死。
而其他三個,是負責将黑子的屍體運走,悄然處理掉。
見水仙睡得很沉,但一會兒黑子要掙紮,所以肯定會驚醒水仙。
其中一個大漢,點住了水仙的穴道。
四個大漢在隔壁房間那個孔洞的微弱光線的照射下,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做了一個開始動手的動作。
而這時候鍾江湖和端木徹,也學着四個大漢先前的做法,将那薄薄的木牆給卸了下來。他們的手法十分地輕,所以四個大漢根本沒法發現。
因爲拐角處還堆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擋住了四個大漢的視線。
鍾江湖和端木徹穿過了水紅色衣衫女子的房間,來到了水仙房間的牆洞口,這個時候,鍾江湖的百寶袋就可以派上用處了。
她從百寶袋裏拿出了一根足有拇指頭粗細的竹管子,将竹管子一頭拔了下來,然後對着這四個大漢的方向吹。
一股彌漫的煙霧從竹管裏飄射了出來,它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四周四人飄散。
這四個大漢被這股煙霧困擾,一下子忽然像是軟面條一樣,癱軟在了地上。
這四個大漢雖然癱軟在了地上,但是神智是清醒的,隻是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似乎變成了廢人一樣。
他們像是全癱了一樣,根本動彈不了。
四個倒在地上的大漢看着鍾江湖和端木徹走近。
“你們,你們是誰?”這四個大漢雖然癱軟不能動彈,但是他們依然是可以說話的。
而鍾江湖和端木徹,都戴着鬥笠,四人根本看不清他們是誰。
“止聲。”鍾江湖對着四個大漢命令道。雖然這四個大漢看不清鍾江湖的面容,但是光聽着這聲音,已經讓四個大漢覺汗毛倒豎,十分恐懼。所以,這四個大漢不再說話。
看着chuang上的黑子睡得深沉,看來不用點刺激的手法,他是醒不過來的。
鍾江湖朝着屋子巡視了一遍,看到牆角放着一口儲水的大水缸。
這時候,端木徹已經領會了鍾江湖的意思,将睡在chuang上的黑子攔腰抱起。
幸虧端木徹的力氣十分大,不然還真抱不動黑子這樣的胖子。
端木徹将黑子丢進了那口冷水缸裏。
“啊!”猛然被水一激靈的黑子忽然之間醒了過來,他在水缸裏一陣亂撲騰,睜着眼睛,恐懼地看着眼前這陌生的一幕。
“不許說話,我問你什麽,你便答什麽?明白麽?”鍾江湖說道。
“嗯,一定,一定,隻要你不殺我,我啥事都願意幹。”因爲冷得受不了了,黑子牙齒打架,從水缸裏戰戰兢兢地爬來出來。
因爲怕透了鍾江湖和端木徹,黑子不敢換衣服。
“黑子,知道誰救了你一命麽?”端木徹說道。然後,端木徹讓躺在地上的四個大漢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這……這個吳氏……太太毒辣了。好,她既然這樣不仁,那我就不義了。”
黑子将從目母親那裏聽來的,有關于吳氏的秘密說了一遍。
端木徹聽着,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具肉身,竟有這樣的故事。怪不得身爲母親的吳氏,對他的态度,一直是很奇怪的。
從黑子身上探出了秘密之後,鍾江湖和端木徹又詢問起四個大漢,有關于吳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