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桌飯粒,慘不忍賭,一粒一粒,到處亂散,而也正在顯示着某個人的浪費。
嘴裏的稀飯噴了出來,而夜沫也跟着咳個不停,滿臉通紅的。
你老闆的,什麽話不好說,偏偏說些讓她受不了的話,
嘔血啊,
隻是,這飯怎麽就不長一點眼睛呢,就隻是噴在了桌面上,
浪費掉也就算了,氣還不打一處來,
如果這飯要是噴在對面某個人的身上,估計她眼時的心情也不會這麽糟吧。
唉,氣憋着沒地出,難受啊。
洛易川在聽到撲的一聲時,眼睛就睜開了,
眼緊眯着,危險地掃着夜沫,
在眼角掃到桌面上那些浪費掉的稀飯時,臉更黑成一團。
該死的女人,居然敢浪費食物,而且還在他最饑餓的當中,
居然……
看來,她是嫌命太長了是吧。
“唉,心在滴血啊。”
玉湖子悶氣地看着桌面,沒掃夜沫。
飯吃進她的肚子也就算了,他隻當是再忍忍吧,
可,這飯是吃在了桌面上,那,那……
天要滅他啊。
“這可不能怪我啊。”
夜沫小心地看着對面兩個人,
糟糕,他們怎麽一臉要把她幹掉的表情啊,
她隻不過是噴了一口飯而已,不用這麽嚴重吧。
隻是,她是不是該閃人了,或者也是學玉湖子來個閉關鎖門,幾天不出來?
“難道是怪我們?”
“難道是怪我們?”
洛易川與玉湖子難得第一次這麽有默契,話說得一樣,眼睛也瞪得是同一個人,
隻是,一雙眼睛閃着無奈,而一又眼睛卻透着濃濃的危險氣息。
肅殺氣息越來越重,四處漫延。
“呵呵,那個,我吃完了,嗯,哦,好像要去煮稀飯去了……嗯,那個,你們再等一下,飯馬上就好,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