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個,我吃完了,嗯,哦,好像要去煮稀飯去了……嗯,那個,你們再等一下,飯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說完,夜沫也管不了那麽多,身一轉,腿一撥,就奔向廚房去。
丫丫的,氣氛太不好了,
空氣憋得讓她有點快透不過氣來,再不閃人的話,估計她會因空氣稀少窒息而死。
兩個大男人欺負她一個小女子,
悲催的。
等着她哪把那個什麽毒不毒的學會了,就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現在沒辦法,隻有自己掂量着走。
夜沫前腳剛走,原位又繼續響起聲音。
“小子,你說爲師是不是收錯徒弟了?”
對于是件事,玉湖子一直頭疼得很。
說收對了嘛,夜沫又讓他氣得個半死,
深感悔恨當時真不該一時糊塗收了她,現在隻有自捶胸脯,内傷去。
說對錯了嘛,可偏偏她又能把他們氣得個半死,這種氣人的資質确實難找,
将來學有所成,必在一番作爲,洋洋得意當中。
“你覺得呢?”
洛易川淡淡地掃了一眼他,眼還是再次注視着廚房位置。
現在才來問收對還是收錯,是不是太晚了。
吃進去的東西能再吐出來嗎?不能。
可就算真能,也隻有夜沫那個女人能做得出來。
“嗯,這個爲師也确實是麻煩了。”
汗顔,他就知道洛易川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結果他還這麽犯糊塗地去問他。
年紀越大,腦子也就越不好使了。
等待,是一件難以忍耐的事情,
時間就如同停格住不會走動一樣,怎麽看,怎麽想,都還是覺得漫長。
饑餓,
在等待中慢慢地啃食着血肉,饑餓難耐啊。
當廚房内再次傳來一縷青煙的時候,
而飯香随着空氣,氣流慢慢地向兩個流行過來的時候,
洛易川跟玉湖子緊繃的神經線才微微地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