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氣息越來越重,而洛易川的眼也在不知不覺當中微微地眯了起來。
“哦,什麽事?你昨晚說過什麽話了嗎?”
腦子混亂當中,什麽都想不起來,
剛剛的驚吓還沒回過神來,也就更不會有心情去想一些有的沒有的話,
特别是他洛易川說過的話。
洛易川掃着她,
果然,事情正如他所想的,看來這個女人健忘還真不是普通的弱。
兩人沒有再出聲,空氣凝結當中,
唯有四隻眼睛互瞪着,誰也不讓誰,
夜沫撇撇嘴,如果這裏還有第三個人,肯定就會議誤以爲他們是在什麽深情對望了,
雖然現在是黑得跟什麽似的,
但同居一室,孤男寡女的,可疑度超高啊。
狗血的!什麽跟什麽嘛。
邊瞪邊給他甩了一個大白眼過去,
瞪什麽瞪,他以爲瞪她幾眼,她就會怕了他嗎?
怕他的話,她夜沫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還昨晚說過的話呢,鬼才記得他昨晚說過什麽話……呀,等等。
“現在是什麽時辰?”
“寅時。”洛易川淡淡地應着,不急,他有的是時間陪她玩。
“哦,呀,慘了,我的露水啊。”夜沫頓時瞪大了雙眼望着洛易川,
現在他會在這裏,難道就是因爲……
悲催的,她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啊。
“現在才記得,也不算太遲,至少不用再等明天去。”
話雖是這樣說着,但他仍是很懷疑,
她的任務能不能在天亮前就完成,還是個未知數。
夜沫沒應,隻是撇撇嘴,瞪着他。
該死的,如果她沒記錯仇的話,他剛剛是怎麽叫醒她的,
捉老鼠吓她,還扮鬼,
或許剛剛她會從床上摔下來,也是他的傑作也不一定。
你老闆的,這事她先給他記住了,有道是,女子報仇,十年不晚,
而她報仇,自然也就是幾天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