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闆的,這事她先給他記住了,有道是,女子報仇,十年不晚,而她報仇,自然也就是幾天不晚。
洛易川聳聳肩,從床上起來,再走向門口方向,剛走幾步,突然停下來,回過頭來掃着夜沫:“怎麽,還舍不得走嗎?”
“……”夜沫撇撇嘴,腳步也跟了上去,隻是她現在正在生着氣,不想應他。
省得看到他的人,聽到他的聲音,就會讓她控制不住自己而想要沖過去殺人。
心字頭上一把刀,她忍。
在走出房門的時候,洛易川突然停了下來,遞出個小瓶子伸到夜沫眼前:“拿着。”
“幹嘛?”夜沫隻是掃了眼瓶子,沒有接過來,
現在,他的任何舉動她都要懷疑一下,誰知道他情的是什麽鬼胎啊,
“難道一會你想要用口去裝露水嗎?”洛易川掃着她,一臉郁悶,
“呃,哦,呵呵,還是二師兄想得周道啊。”夜沫陪笑着,
嘿嘿,剛剛她好像有點小人的想法了,嗯,原來他還挺細心的嘛。
隻是,洛易川的下一句話,卻把夜沫剛剛在心裏誇獎的話給硬生生打斷:“是你太笨了。”
“呀。”你老闆的,這人真是欠湊。
隻是,她也隻有眼睜睜得看着欠湊的人從眼皮下走掉,而自己卻還要無奈地跟上去。
前面,洛易川腳步輕快地走着,
後面,夜沫也緊跟着不離。
等過了挂橋後,夜沫才發現,原來這座橋并不像想像中那麽可怕,
走一次之後,第二次就不會覺得太怕了,
然後下下次,就真的可以應付自如了。
頭剛剛擡起來,卻掃到剛剛還在前面不遠處的洛易川,
此時已經走遠她好幾步了,如果她再慢一點的話……
“呀,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