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夜浩東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吼道。
什麽叫夜輕暖和溫家當家人長的很像?夜輕暖是他的親生骨肉,也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脈!
女人知道夜浩東無法接受,就微笑地說道:“我胡說與否都不重要,重要是,溫家想要的那份婚姻登記存檔就在我手裏,所以我才專程來問問夜總,我要如何處理那份存檔呀~~如果我将它交給溫家的人,讓他們找回心心念念的溫暖小姐,他們說不定很感謝我,送點什麽東西作爲答謝,也說不定呢!”
夜浩東總算知道這個女人前來的目的了,他緩慢而艱難地吸了一口氣:“把那份存檔給我。”
女人同情地看着夜浩東,悲憫地說道:“夜總和我認識那麽多年,應該很清楚我不會做沒有價值的事情。”
“開個價吧,你要多少?”夜浩東臉色鐵青,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在回蕩一句話,夜輕暖到底是不是我的血脈?到底是不是?!
女人沒有說話,隻是似笑非笑的攤開手掌。
夜浩東的眉頭越鎖越緊:“五百萬?”
女人笑着搖搖頭。
“五千萬?”夜浩東的額頭上青筋暴現,真是獅子大開口,這個女人當他的錢是樹葉,随便伸伸手就能摘下一大把麽?!
“沒錯,就是五千萬,我可是給你打了折呢。”
“嗤,癡人說夢!”夜浩東盯着女人手上的文件袋,“暖暖長得像誰不重要,她是我的親生骨肉,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女人聽到這裏,忍不住同情的歎了口氣:“夜總扪心自問,這句話說的多底氣不足呀。好吧,既然夜總不願意面對這個事實,我也沒辦法,哎,我隻好明天告訴溫家的人,存檔已經找到了。其實這對夜輕暖來說,也不算是一件壞事,溫焯學富五車,爲人還溫文儒雅,相信一定會加倍疼愛這點遺失多年的血脈吧~~”
“你……!”夜浩東知道女人在故意刺激他,他很想馬上讓她滾,可是一想到夜輕暖有可能徹底離他而去,他的心就堵得慌。
時至今日,全世界都知道夜輕暖是他僅有的血脈,夜思漫的事情已經讓他丢臉了一次,難道還要曆史重演,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夜浩東戴了一輩子的綠帽?
“夜總,我是愛錢,但我這也在爲你考慮啊!你打拼了大半輩子,到這個年紀了,如果沒有人膝下承歡,那該多悲哀啊!五千萬對于你來說隻是毛毛雨,花這點錢就能守住顔面,守住女兒,其實很劃算了是不是?”
夜浩東沉默,他知道他輸不起,就算夜輕暖真的也不是他的親生骨肉,他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因爲他實在不想死後,連一個給他燒香掃墓的人都沒有!
“看來夜總是需要時間考慮,沒問題,明天早上給我答複吧,我是可以等,但溫焯想找回溫暖,已經想瘋了……”
“拿了錢,就永遠給我閉嘴!”夜浩東打斷女人的話,拿出支票簽字,可就在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