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有兩位小姐說想拜訪您。”
傭人就在夜浩東将支票甩給女人的時候走過來,她看看那個滿臉笑意的女人,又看看表情陰寒的夜浩東,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夜總,既然你還有客人,我就不打攪你了。”女人喜滋滋的收好支票,随後擺擺手,踩着高跟鞋走出去。
夜浩東攥緊那份存檔,恨不得把文件袋徹底撕碎。
“夜總,外面有兩位小姐說想拜訪您……”見他不表态,傭人隻好再次問道。
“不見!”夜浩東不耐煩地說道,現在他就想弄清楚夜輕暖是不是他的血脈,其他的人和事,他根本沒心情理會。
“可是其中有一個,好像是小姐的好朋友……叫陶桃。”
“陶桃?”夜浩東頓了頓,這個陶桃他有印象,曾經爲了夜輕暖而跑到這裏大吵大鬧,說什麽他們全家人都欺負夜輕暖。
夜浩東頹敗的歎了口氣,“讓她們進來吧。”
……
溫雅和陶桃一前一後走進夜家豪宅大廳,當看着那些如同皇宮般奢華的擺設時,她就不悅的抿了抿唇。溫暖果然好命,住在這麽富麗堂皇的豪宅裏。
“溫小姐,我們來這裏做什麽,不是說在夜家别墅外轉轉就回去麽?”陶桃緊張的扯了扯溫雅,這個女人爲什麽要見夜浩東啊!
溫雅沒有理會陶桃,大大方方的走到夜浩東面前,“夜總你好,我是溫雅,突然來拜訪,希望你不要見怪。”
溫雅?從哪個山旮旯冒出來的女人?
夜浩東淡淡地看了溫雅一眼,很反感她那種裝腔作勢的高傲,就沒有理會她,直接問陶桃:“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我……”陶桃很心虛,第一次來夜家,她是爲暖暖出頭,可是如今,她不但背叛了暖暖,還帶着居心叵測的溫雅來見夜浩東,呵,她真是不知道說自己什麽好了。
溫雅見夜浩東完全當她透明,心裏很郁悶。“夜總,其實我今天和陶桃來這裏,是有些事想問你。夜輕暖,是你的親生女兒麽?”
“你什麽意思?”夜浩東越看溫雅就越讨厭。
“我沒什麽意思,就是想知道夜輕暖到底是不是夜總的親生女兒。”溫雅巧笑嫣然,悠悠地說道:“我想夜輕暖應該不是夜總的親生女兒吧,若是親生女兒,夜總怎麽會放任她跑去做戲子?”
“暖暖喜歡做什麽,是她的自由。你是哪裏冒出來的野丫頭,你爹地沒有教過你,到别人家裏放肆,是很沒教養的表現麽?”夜浩東心中納悶,溫雅?難道就是那些想找回什麽溫暖的溫家人?
“抱歉,從小到大,我爹地隻教我做人要誠實,實話實說,”溫雅眸光流轉,她就是爲了試探夜浩東,現在看來,他真的認爲夜輕暖就是他的血脈。
“你爹地是誰?”夜浩東皺了皺眉,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夜輕暖回到溫家,改姓溫!
“溫焯。”溫雅沒有放過夜浩東的任何一絲表情變化,她已經有了決定,要是夜浩東不曾懷疑過夜輕暖那就最好,若是懷疑了,那麽她就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