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陶桃吓得整個人呆住了,她眼看着溫雅的臉色越來越漲紅,慌忙對傭人們求助:“快去拉開夜總,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這……這……”傭人們都不敢輕易上前施救,她們太了解夜浩東了,他就算飲酒,也不會經常發酒瘋,可是一旦發酒瘋了,那就算是天王老子來到,也阻止不了,勸不住的!
“夜……”溫雅已經喘不過氣了,她真的沒想到夜浩東的情緒說變就變得,似乎要把她硬生生掐死才痛快。
“溫焯,溫家人,嗤,誰敢惹怒我,我就殺了誰!”夜浩東癫狂地吼道,看到溫雅已經被掐得開始翻白眼了,他不但沒有松手,反而用另一隻手扯着她的頭發。“我今天就掐死你,看看你還有沒有本事收拾我家暖暖!”
“……”溫雅揮舞雙手去抓夜浩東,可惜他就像瘋了一樣,無論她如此撕扯都不松手。
砰——
沉悶的聲音突然響起。
夜浩東渾身一僵,後腦勺傳來的劇痛讓他一怔,扭過頭看手持酒瓶攻擊他的陶桃。
“放開溫小姐……”陶桃高高舉起酒瓶,她不能讓溫雅出事,如果溫雅出事了,趙千雪豈不是沒有人指導,更加比不過夜輕暖了?
夜浩東根本不會把陶桃放在眼裏,一字一句地說道:“等我送了那個小賤人上路,再來收拾你!”
“放開溫小姐,不然,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陶桃壯着膽子上前幾步,見夜浩東依然沒有松開手,便再一次用酒瓶砸向他的後腦勺。
這一次,陶桃是用盡所有力氣下的手,她也不清楚自己怎麽會如此用力,隻知道酒瓶砸下去的那一刻,夜浩東的身子晃蕩了一下,然後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你……”溫雅驚魂未定的看着夜浩東軟下去,她隻感覺手腳發軟,在夜浩東松開手的霎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夜總,夜總!”傭人看到這血淋淋的一幕也吓傻了,慌忙過去查看夜浩東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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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輕暖剛剛準備好晚餐,就接到傭人打來的電話。
“小姐,夜總出事了,你快來醫院一趟吧!”
夜輕暖擺放筷子的手倏然一抖,“什麽?”
“陶小姐砸傷了夜總,現在夜總正在醫院搶救,小姐你快點來吧,來遲了恐怕就……”傭人們亂作一團,沒有辦法說下去。
“你們說什麽?陶桃砸傷了他?”夜輕暖的呼吸一窒,驚慌失措的眼淚明明就快湧出眼眶,卻被她咬唇逼了回去。“不會的,不可能的,陶桃去夜家做什麽?”
“小姐,你快點來吧,我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夜總滿頭都是血,現在還沒有從搶救室出來……”
什麽叫滿頭都是血?
夜輕暖踉跄了一下,心髒已經隐隐作痛,語氣卻是刻意的冷漠:“他會死麽?”
“夜總從被擡上救護車就開始昏迷,現在的情況很危急,院方已經下達了病危通知書,但是沒有家屬在場,無法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