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暖愣愣地聽着,很久都做不出反應。
“哎哎哎,小姐你還是盡快來一趟吧,夜總再怎麽對不起你和你媽媽,始終都是你血脈相連的親人啊!”
夜輕暖深深吸了一口氣,血脈相連的親人?呵,就算她再怎麽怨恨夜浩東,他們的血緣關系,都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我現在過去,現在就過去……”夜輕暖扯脫圍裙,拿了件外套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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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輕暖趕到醫院的時候,霍紹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暖暖,你在哪?”手機那邊,他剛剛回到他們的小公寓,看着餐桌上賣相不錯的菜肴走神。
說了不用等他回來吃晚飯,這個女人就是不聽。
“我在醫院,傭人說夜浩東出事了……”夜輕暖的聲音在顫抖,事實上,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作惡多端的夜浩東也會躺在搶救室裏,生死一線。
霍紹霆蹙了蹙眉:“沒事的,我現在過來。”
“嗯。”夜輕暖一步步走近搶救室,警察似乎剛剛給陶桃和溫雅錄完口供,幾個人從旁邊的休息室走了出來。
“暖暖,我……”陶桃無法直視夜輕暖的眼睛,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不是故意的,暖暖,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夜輕暖看着陶桃身上的血迹,那些應該就是夜浩東的血吧?
夜暖很想冷靜,但濃烈的消毒水味刺激着她,搶救室裏面的那個人,就算再可恨,也是媽媽死心塌地愛了一生的男人,也是她的爸爸啊!
“你去夜家做什麽?”夜輕暖指尖冰冷,困惑地問道。
陶桃渾身哆嗦:“我……我……”
溫雅上前一步扯開陶桃,她已經從極度的驚恐中緩過氣,淡淡地說道:“是我想去拜訪夜總,所以才叫陶桃陪我去你家的。”
“拜訪?好一個居心叵測的拜訪!”夜輕暖攥緊拳頭,“聽說,是你故意激怒他。”在來醫院的路上,傭人已經告訴他事情的大概了,是溫雅蓄意激怒夜浩東,夜浩東才會突然發酒瘋的。
溫雅若無其事地笑笑,也不否認。“是呀,我勸你爹地阻止你進入娛樂圈,可是我說的那句話不中聽吧,他就發瘋了,堂堂夜總,啧啧,居然想掐死我。”
夜輕暖看到溫雅眼中的譏諷了,“進不進入娛樂圈是我的事情,你爲什麽去找他?不對,如果隻是一兩句刺耳的話語,他不會如此的,溫雅姐姐,你到底對他說了什麽?”
“溫雅姐姐?别在這裏跟我攀關系。”溫雅眸光一冷,小時候她真是善良過頭了,覺得搬來他們家旁邊住的夜輕暖好可憐,殊不知夜輕暖的媽媽竟然是溫焯的初中同學,兩人在婚後的一次同學聚會還稀裏糊塗發生關系,有了夜輕暖這個礙眼的存在!
這麽多年,溫焯對薔薇情有獨鍾,都是因爲夜輕暖的耳蝸後有個薔薇胎記吧?!
“我沒想過要和你攀關系,我隻是不明白,小時候那個溫雅,哪裏去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