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紹霆執緊夜輕暖的手,一寸寸移向他心髒的位置。“這裏,更痛。”
“……”夜輕暖不知道可以說什麽,在霍紹霆的目光之下,她的情緒稍稍平複,可是——
爲什麽夜浩東一直提到溫雅,還要她離溫雅遠一點……
“溫雅,你到底對我爸爸做了什麽?是你害死他的對不對?你爲什麽要害死他!”
“東西可以亂吃,話卻不可以亂說哦,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害死他了?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順變吧,看在你痛失至親的份兒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溫雅心裏完全沒有一絲愧疚,夜輕暖現在很痛苦對嗎?她已經痛苦了那麽多年,夜輕暖此刻的這丁點痛,連利息都不夠!
“你還在說風涼話,溫雅,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夜輕暖搖搖頭,她所認識的溫雅姐姐,真的死了。
“我不是人難道還是鬼?”溫雅一步步走到夜輕暖和霍紹霆面前,“夜輕暖,這句話應該換我來問你,把霍總咬成這樣,你到底是不是人?”
霍紹霆眼神一冷:“我和暖暖的事,何時輪到你插嘴。”
“霍總,不是我想插嘴,是她先污蔑我的。夜總發酒瘋把我掐成這樣,我都沒說什麽,現在她反過來污蔑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沒有污蔑你,一定是你對我爸爸做了什麽,一定是你!”夜輕暖甩開霍紹霆,憤怒的把推了溫雅一把。夜浩東沒有暴力傾向,如果不是溫雅對他說了什麽,他就算再發酒瘋,也不會做出掐人脖子的事!
“你非要這樣說,我也沒辦法,怪我咯?”
溫雅被推得連退幾步,好不容易才穩住重心,沒想到已經沒有理智可言的夜輕暖再次推了她一下。
“你害死我爸爸,壞女人!我到底有什麽對不起你?你把我爸爸還給我!”夜輕暖悲憤地擡起手,一個耳光狠狠扇到溫雅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格外驚心。
溫雅不可置信地捂着臉,她居然被人打了?還是被自己最憎恨的那個人打了?!
“夜輕暖,你……!”溫雅又氣又怒,本能的反手,想一個耳光給夜輕暖還回去,誰知——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霍紹霆冷冷扣住。
“在我面前想打我的女人,你問過我了麽?”霍紹霆的語氣冰冷入骨,他極少看見夜輕暖憤怒到這種程度,不用多問,誰膽敢惹毛他的女人,誰就該死!
“霍……啊!”溫雅慘叫一聲,她的手腕突然劇痛難忍,霍紹霆是要硬生生捏碎她的骨頭麽?
“說,你是不是對暖暖爸爸說了什麽?”霍紹霆狠戾地問道,夜浩東是不可饒恕,可他同時也是暖暖割舍不下的親人。
“我沒有!”溫雅痛得冷汗直冒,她惱怒地瞪着夜輕暖,“你就是這樣仗着自己有靠山,所以随口污蔑我的嗎?夜輕暖,你要霍紹霆對一個女人動手,算什麽本事!”
夜輕暖不想霍紹霆也卷進來,想叫他不要插手,可就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