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公然欺負我女兒?”一把滄桑的男音,由遠及近。
溫雅聽到這把聲音,心裏霎那五味雜陳。
溫焯來了,肯定不會任由被欺負、受委屈,可是,萬一他一看到夜輕暖,就認出她是溫暖,那該怎麽辦?
溫焯一步步走到霍紹霆面前,“大名鼎鼎的霍總這是幹什麽,難不成想把氣撒在我女兒身上?”
霍紹霆掃了溫焯一眼,卻沒有放開溫雅。他做事從來無須顧慮,此時此刻,也不會因爲溫焯的出現而收斂本性。
“爹地,你總算來了……”溫雅眼眶泛紅,那欲哭還忍的模樣,就像一個飽受欺負卻不敢告訴家人的孩子。
溫焯淡淡地看了看溫雅,他怎麽都想不明白一向乖巧,不讓他操心的女兒,爲何突然惹出大麻煩來了?
霍紹霆,夜浩東,無論哪一個,都是萬衆矚目的大人物!
夜輕暖愣愣地看着溫焯,溫雅的那一句“爹地,你總算來了”,讓她既悲恸又羨慕。
“不知道霍總可否給我幾分薄面,先放開我女兒呢?”
霍紹霆根本不打算理會,但是夜輕暖扯了扯他的衣角,那意思很明顯是她的事情,她想自己獨自解決。
霍紹霆輕輕歎了口氣,真不知道該說這個女人是犯軸還是故作堅強了。他冷冰冰地甩開溫雅,毫不憐惜的力道讓溫雅險些跌倒在地。
“謝謝霍總。”溫焯扶住溫雅,當他看到霍紹霆旁邊的夜輕暖,整個人都怔了一下。這個女人,爲何讓他産生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暖暖,我們回家把?”霍紹霆依然沒有理會溫焯,此時此刻,他的眼睛裏隻裝得下夜輕暖。
“暖暖?!”聽見這兩個字,溫焯就激動了,“你叫暖暖?”
“爹地,她就是夜家的千金大小姐,夜輕暖。”溫雅聽得心驚肉跳,快速地說道。
溫焯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原來是夜家千金大小姐,難怪被霍紹霆小心翼翼的呵護着。“夜小姐,節哀順變。”
“我會的,但是如果讓我查出溫雅對我爹地做了什麽,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夜輕暖捏緊拳頭嬌小的身子因爲悲憤而微微發抖。
“夜小姐,我相信我女兒的品性,在沒有證據之前,這些話我不希望聽到第二次。沒錯夜家,霍家的确有能力隻手遮天,可我們溫家,也不是說可以随意欺負的。你失去至親,剛才那些事我就不需要你向我女兒道歉了。”
溫焯斂回目光,夜輕暖給他的感覺野蠻又任性,真是不知道人情世故的千金小姐啊,不是他的溫暖,這種性格,怎麽可能是他的溫暖?
夜輕暖本來已經多說什麽了,但是溫焯的話狠狠地刺痛了她,不需要她道歉?呵,竟然可以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溫先生是麽,收回你的“節哀順變”四個字把,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做錯了事情,終有一天會付出代價的。溫雅,送你一句話,你給我好好記住了,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