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溫雅實在火大,夜輕暖什麽意思?不但指責她,而且連溫焯也一并指責了麽?她忍下怒氣,在溫焯面前,她當然要做回優雅、乖巧的模樣。
溫焯聽着夜輕暖這句充滿火藥味的話,似乎也不生氣,隻是淡淡地說道:“如若溫雅真做了什麽喪天害理的事情,不勞你動手,我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她。”
“希望溫先生能說到做到。”夜輕暖說完之後,就轉身離去。她不想看見别人的爸爸保護女兒的場面,心會痛,她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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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紹霆和夜輕暖離開之後,溫焯冷眼看着溫雅,“你去夜家做什麽?别說那些拜訪夜浩東的鬼話,騙騙别人可以,你當我這麽多年對你的教誨是耳邊風?”
“爹地,我……”溫雅知道溫焯是動怒了,即使剛才他在霍紹霆、夜輕暖面前是維護自己的,可是在溫焯的眼裏,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沒有任何颠倒黑白的理由。
“你知道我說話不喜歡說第二次,你到底去夜家做什麽?”
“我隻是想去看看霍紹霆心愛的女人的家,我隻是想知道爲什麽夜輕暖能得到霍紹霆毫無保留的愛。”溫雅當然不會說實話,索性擺出一副妒忌夜輕暖的樣子,以便讓溫焯以爲她隻是鬧鬧所有女孩子都會有的小傲嬌。
“同樣都是千金小姐,我自問沒有哪一方面比不上夜輕暖,爲什麽她就能和最耀眼的男人走到一起?爹地比夜浩東優秀,我也比夜輕暖出色……”
“溫雅,你從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膚淺、無知?你知道你的所作所爲像什麽嗎?像一個妒火焚身的深閨怨婦!”溫焯對溫雅說不出的失望,他突然就想,如果溫暖在,溫暖肯定不會是這種令他心生厭惡的樣子。
溫雅一看溫焯細微的表情變化,就知道他又在想溫暖,又在拿她和溫暖做比較了。這麽多年,她看了無數次他的這個表情變化,也許在他心裏,無論她怎麽努力,都是比不上溫暖的。
“爹地,你是不是又拿我和溫暖做比較了?”這句話,溫雅想問了很多年,可是一直都忍住了,但是此刻,她問出來了,也許是夜輕暖的那一個耳光打到了她的心裏,她終于漠視血流成河的心,問出來了。
溫焯皺了皺眉,“是,如果溫暖在我身邊,她……”
“溫暖溫暖溫暖,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都音信全無,爹地,你怎麽肯定她會長成你想象中的樣子,也許,就算她走到你面前,你都認不出了呢!”溫雅淡淡地笑着,她從未在溫焯面前如此放肆過,事實上,她沒有說錯,剛才夜輕暖就站在溫焯面前,他們的距離那麽近,可是,他認出溫暖了麽?
溫焯還是第一次看到溫雅咄咄逼人的樣子,心下不禁更加惱火,“溫暖一定會長成我想象中的樣子。”
“爹地,想象是一回事,現實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你心心念念的溫暖,今時今日是一個風塵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