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夠了嗎!”溫焯聽到溫雅這麽說很生氣,“胡說八道,溫暖怎麽可能是一個風塵女子?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心裏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小暖肯定長成了一個善良而堅強的女子,說不定,她的身邊還有一個很疼愛她的男人。”
聽到這裏,溫雅就忍不住笑了,都說父女連心,看起來真是如此,如今夜輕暖身邊不是有霍紹霆疼她護她麽?
“既然爹地如此肯定,我也沒有什麽好說了。”溫雅轉身走向電梯,她不是沒有脾氣,隻是從來不敢在溫焯面前表現出來,可是現在她不想再壓抑了,因爲溫焯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情緒。
他在乎的,除了溫暖,還是溫暖!
“溫雅!”溫焯皺了皺眉,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溫雅如此放肆。“你還嫌今晚不夠丢人麽?跟我回去!”
溫雅知道溫焯是動怒了,她頓下腳步,轉過身看着溫焯,幽幽地說道:“沒錯,今晚我是很丢人,可是爹地,今晚我差一點就被夜浩東掐死了,你沒有一句關心我的話語,你總是拿我和溫暖做比較,她是你的女兒,難道我就不是嗎?”
“媽咪去世得早,以前每一個想媽咪的晚上,我就會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小雅,别害怕,你還有爹地,爹地會是世上最愛你的人……”
溫焯的表情有點僵硬,溫雅的控訴,讓他無法反駁。
“可是,原來不是的,爹地不是世上最愛我的人,爹地的眼睛裏隻有溫暖,爹地的心,也隻愛溫暖!!”
溫雅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世上既然有了一個溫雅,爲何還要存在着一個夜輕暖?不是她想恨夜輕暖,是天逼她去恨的!!
“溫雅……你和溫暖不同,你從小就在我身邊……”溫焯歎了口氣,他從來不知和溫雅的隔閡已經這樣深。
“是啊,我是從小在爹地身邊,可是在爹地身邊跟不在爹地身邊,有什麽不同?爹地關心過我嗎?爹地知道我喜歡什麽、讨厭什麽嗎?!”溫雅說完之後,就直接跑了出去,她突然就想,今晚死的要是夜輕暖,那該有多好啊!
溫焯搖搖頭,也沒有追出去,這些年,他是心心念念沒錯,但溫雅也是他的心頭肉啊,隻是他不善于表露出來而已。
“今晚,到底是怎麽回事?”溫焯看向愣在一邊的陶桃。
陶桃吓了一跳,連忙說道:“溫小姐真的隻是好心好意去拜訪是夜總的,誰知他竟然發酒瘋……溫董,溫小姐真的很委屈,差點被掐死不說,還挨了夜輕暖一個耳光,怕是連溫董,都從未舍得對溫小姐動過手吧?”
陶桃咬了咬唇,事已至此,她和溫雅已經坐在同一條船上了,自然不能說出實情,哎,隻能再對不起夜輕暖一次了。
溫焯沒有說話,隻是拿出手機撥打溫雅的電話,他怎麽能因爲夜輕暖的一兩句話就質疑自己的女兒呢?
可是溫雅的手機已經處于關機狀态,看樣子,是真的傷心了。
陶桃仔細打量溫焯,禁不住驚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