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坐坐嗎?”夜輕暖就這樣一步步走到葉子彤的面前,她看着這個因爲闵勳而泣不成聲的女人,突然就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
她怎麽會變得如此自私?
闵勳爲了自己,已經失去事業和名聲,她到底是發什麽瘋,才産生和闵勳結婚的念頭?
葉子彤一看到夜輕暖就來氣,“夜輕暖,你已經毀了一個霍紹霆,現在連闵勳也要毀掉,是嗎?!”
夜輕暖沒說話,事實上,她是無話可說,因爲葉子彤說的沒錯。
“我不知道你因爲什麽突然決定和闵勳結婚,算我求求你了,放過他吧!他從來不欠你什麽,現在你卻用了他的下半生做賭注,夜輕暖,你怎麽可以這樣!”
“我沒辦法了。”夜輕暖咬了咬唇,溫雅說的每一個字,她雖然極度抗拒,卻不得不執行,因爲溫雅能救霍紹霆……
葉子彤哪裏知道其中的隐情,一想到闵勳的下半輩子沒有事業,沒有愛他疼他的人,葉子彤就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夜輕暖,我本來以爲你的心地至少還不壞,原來全世界最賤最無恥那個人是你!你這種女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你不配!”
葉子彤狠狠攥住夜輕暖的衣領,恨不得不顧一切地扇她幾個耳光,但是最終她忍了下去,咬牙切齒地詛咒道:“你會遭到報應的!毀了那麽多個人的人生,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報應?
夜輕暖忍不住苦笑,她突然很想歇斯底裏地問一句,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是不是我活着就是最大的錯誤?
如果真是如此,我是不是應該果斷的結束一切?
夜輕暖用力環抱緊自己,她不敢去想,霍紹霆醒來後知道她已經嫁給闵勳,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她隻知道自己撐不下去了。
天空斷斷續續飄起了雨。
夜輕暖一個人站在雨中,看着葉子彤很恨離去,想打電話給周甯,卻又不知道滿腹的無奈,應該從何說起。
溫焯坐在轎車裏,定定打量着夜輕暖單薄的身子。
“溫董,您是打算去會一會這位夜小姐嗎?”司機試探地問道。溫焯從來不會浪費時間默默地看一個人,這次還真是不可思議啊!
“嗯。”溫焯點點頭,卻沒有下車。不知道爲何,看着夜輕暖頹廢地淋雨,夜家的管家和傭人怎麽勸都不聽,他的心尖莫名就浮上一絲難言的情緒。
可笑,可憐,還是可悲,他也說不清楚。
“這個夜小姐也真是膽大包天,任性至極,連霍夫人都敢打傷。”司機皺了皺眉,“要是她爸還在,說不定會活生生被她氣死!”
溫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老張,你對這位夜小姐很有意見?”
“溫董,是全城人都對她有意見,一個千金大小姐,居然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現在好了吧,多少人指着她罵呢,自作孽不可活啊!”司機老張毫不掩飾自己對這種肆意妄爲的千金小姐的厭惡,見溫焯沉默,又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