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裏比得上我們家小姐,像霍紹霆這麽完美的男人,也就隻要我們溫雅小姐才配得上。”
“是麽?”溫焯微微蹙起眉頭,在他看來,夜輕暖隻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罷了,談不上讨厭。
司機連連點頭:“當然是,而且小姐對霍紹霆可用心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小姐對一個男人這麽好。”
溫焯輕輕歎了一口氣,“是啊,從來沒見過她對哪個男人如此上心,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溫董,小姐和霍紹霆,我怎麽看就怎麽覺得般配。”
“那是,我溫焯的女兒豈是一般凡夫俗子配得上的?”溫焯推開車門,一步步走向夜輕暖。
時至今日,溫暖仍然下落不明,他身邊就隻要溫雅這個女兒了,他的女兒當然要嫁世上最出色的男人!
“夜小姐,我們進去聊聊?”溫焯從司機手中拿過傘,自然而然地爲夜輕暖遮去雨水。
夜輕暖一怔,溫焯的目光氣勢逼人卻又不失儒雅,這種感覺,沒來由的讓她眼眶一熱。
如果夜浩東還在,也會在雨夜爲她撐出一片晴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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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家别墅大廳,空氣中漂浮着淡淡的茶香。
“溫先生,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夜輕暖沒辦法對溫焯心平氣和,因爲溫雅做的種種,她并不是聖母,所以無法不恨。
“那我就直說了,冒昧地問一句,“你和霍紹霆真的成爲過去式了?”溫焯環顧金碧輝煌的大廳,夜家曾經的風光果然不是傳說,可惜啊,眼前這位瘦瘦弱弱的夜家大小姐,怎麽看都沒有能力扛起這副重擔。
夜輕暖心中一揪,表情卻是淡淡的,無悲也無喜。“是的。”
“既然如此,溫雅和霍紹霆的感情,就不算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了。”溫焯抿了一口茶,其實他清楚自己這樣說很過分,可是爲了溫雅的幸福,他必須怎麽做。
“溫雅?她赢了,溫先生就不需要再來這樣炫耀了。”夜輕暖冰涼入骨的手指蓦地一緊,有個爸爸處處維護,難怪溫雅會肆無忌憚的。
溫焯皺了皺眉,炫耀?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但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再辯解就顯得虛僞了。
“夜小姐也許會覺得我很唐突,很過分,但身爲溫雅的父親,她的終身幸福對于我來說比什麽都重要。既然你和霍紹霆已經是過去式了,那就請你以後注意和他的距離……”
“我爸爸雖然不在了,但爲人處世的道理,還輪不到别人來教我。時間不早了,如果沒什麽事,我要休息了,溫先生請自便。”夜輕暖起身,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溫焯放下茶杯,“那我就不打攪了,聽說夜小姐準備和闵勳舉行婚禮,我準備了一份薄涼。”他從口袋摸出一個精緻的薔薇形首飾盒,輕輕放在茶幾上。
一直沉默的管家實在忍不下去了,自家小姐怎麽可以任由别人欺負到這個份上!
“溫董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不過我家小姐最厭惡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