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第401章 害怕


可插在杜鵑胸口的刀,是三皇子虞澤際随身攜帶的匕首,而經過太醫檢查,三皇子虞澤際和宣恩伯的嫡長子方永浩也是剛與女子交過歡。

孫惟芳的屍身上,各處痕迹以及下處也都證明,她是遭到毆打後被強行女幹污了!

若是被虞澤際或方永浩單獨哪一個因酒後失德而玷污了,兩家都會想辦法把這事遮掩了過去,虞澤際可以娶側妃,方永浩可以擡平妻。

可偏偏瞧這情形,當時應該是兩人一起……想來正是因爲如此,孫三小姐才羞憤投缳,以死控訴自己的冤屈。

葉氏哭死過去幾回,醒來後木木呆呆地病在床上起不了身,孫侍郎忍不下這口氣,長跪金殿,爲自己孫女喊冤。

本已下了禁口令的事,不知何故在整個京都都掀得沸沸揚揚,酒樓茶館中各處俱是民情激憤。都察院禦史接二連三的上折子,直呼“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請求嚴懲三皇子虞澤際和宣恩伯嫡長子方永浩兩人。

皇上正在病中,聽聞這事後當時就氣得厥過去一回,醒來後口述旨意,貶三皇子虞澤際爲庶人,宗室除籍,其母賢妃捋妃位,打入冷宮;宣恩伯削爵發還原鄉,方永浩杖八十,流徙三千裏,永不許歸鄉!

紛紛揚揚了一陣後,此事才算有個了結,見冤情得雪,京都中酒樓裏私下的話題轉而變了黃色,紛紛議論起那孫三小姐是何等姿色,以及當日慘烈中的香豔來。

無人再憶起,此事雖然了結,卻是有兩位妙齡女子在備受恥辱後長眠于地下,再不複顔色鮮妍,全是因爲……

“老三雖好酒色,但素來也是做的你情我願的事,何緻于當日就如此荒唐?”四皇子虞澤弘緊皺着眉頭,輕輕挑亮了燭火。

“老大失了帝心,被發去守了太廟,老三如今又被貶爲庶人,再不能翻身。如今在下面那幾個好弟弟眼裏,就是老二和我擋在頭裏了。我總覺得,老三這件事不會是那麽簡單!”虞澤弘負手轉身,看向沉默坐在椅子上的沈謙,說了自己的判斷。

沈謙沉默着點了點頭。這件事當然不會那麽簡單,三皇子虞澤際雖好酒色,卻不會是個酒後爲色而發狂的人。哪就有那麽巧,這頭服侍的下人們被打發去取酒菜了,那頭那位孫三小姐就撞上門來?

那抱廈雖然四周有帷幕,但是兩個醉酒男人在裏面的說話聲音總是會傳出來的,那位孫三小姐又不是聾子,聽說她母親就快給她定下親事了,這當口怎麽可能不顧自己的清譽,蝗明明聽到抱廈裏面有男子的說話聲還要走近呢?

而且這次賞花宴請來的客人頗多,偏偏那個時候,那個地點就是剛好沒人經過,以至于沒有人聽到那兩名女子的呼救聲?

這次賞花宴有四位皇子殿下都參加了,隻是二皇子和四殿下因故提前離開,隻剩下三皇子和七皇子兩位殿下在那裏。雖然七皇子當時與一群人去賞奇石去了,可就自己看來,裏面這嫌疑最大的,應該就是他了。

沈謙看向虞澤弘慢慢開了口:“我打聽到七皇子殿下是後面才過來的,也是他提起了學士府中的園景一絕,大家才談到了那塊奇石,因此相邀着去看的。”

虞澤際生性不喜歡這些文人雅士的玩意兒,奇石在他眼裏不如一杯美酒有吸引力,而且當時他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了,這樣一來,裏面的人要給皇子殿下面子,是陪一個喝醉的皇子,還是陪一個清醒要去觀園景的皇子,大家自然心裏都有數。

所以才會絕大部分人都随着虞澤景一起出去了,卻獨獨留下了虞澤際和方永浩在那抱廈裏,給後面的事進一步鋪墊了環境條件,隻有喝醉的那兩人在那裏,發生了什麽事就是容易操控的了。

四皇子虞澤弘顯然也想清了這一點,微微搖了搖頭:“畢竟隻是我們猜想,現在也拿不出證據。如果真是如此,老七的心思未免也太狠毒了些。”

殺人不過頭點地,老七這一招,不僅借刀殺了人,更是讓那位孫三小姐死前備受那樣的污辱,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實在是比死還可怕。

想起因爲這事受了刺激又卧病在床的父皇,虞澤弘有些提起心來:“你那位師弟又被緊急宣召入宮了,這時還沒有信傳出來,也不知道父皇的情況怎麽樣了。”

雖然有自己的母妃元貴妃也守在禦前,可先前父皇口谕并不要他們進宮侍疾,總歸是讓人不大安心。皇後在宮中的勢力可是跟自己母妃不相上下,要是有個萬一……

沈謙卻皺緊了眉頭想着自己的心事;如今已經是三月二十七了,算算日子,阿昭怕是再過十來天就要生了,他真的是很想過去看看她,可萬一這邊發生了什麽事……

“殿下,宮中來信了。”福全的聲音輕輕在門外響起。

虞澤弘精神一振,連忙吩咐福全進來,急急取過信看了,面上出現一抹喜色:“華靈出手果然不同凡響,父皇現在已經無恙了,估計最近十來天,隻要不再發生别的意外,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了。多有一點時間,才能多布下一着暗棋,畢竟部署要越周全才越好。

沈謙一顆心頓時落了下來,立即就跟虞澤弘提了出來:“阿昭快要生了,明天休沐,我想去看看她。”

沈謙怕自己過去多了,會被有心人發現,畢竟打從自己回京以來,有不少暗探都在偷偷打聽秦雲昭的去向,也有人明裏問自己何時完婚的。

沈謙以秦雲昭受了元國海霞郡主相邀,想在婚前遠行一趟,已經去了元國爲由頭解釋了。當初元國的海霞郡主過來,秦雲昭是陪在她身邊的,兩人關系相當親密,這個理由很是說的過去。

隻是現在已經三月底,秦雲昭的預産期就在四月中旬,沈謙怕那時自己不一定得空當,幾乎動了把秦雲昭接到京都來的念頭;雖然最終還是理智得勝,可現在卻是無論如何也想過去親眼探望一遭了。

虞澤弘隻遲疑了片刻,就應了:“也好,趁着這兩天暫時無事,你過去看一趟也安心。”

沈謙從密道出來,一回府就吩咐王延把前天華靈帶來的藥收拾起來,本想着明天趕早出發,可去青縣的念頭一起,此時心情竟是愈發急躁起來,想現在就去的念頭竟一點也壓不下來了。

“王延,把藥帶上,我們現在就走!”沈謙在書房裏心裏像入了油鍋裏煎一樣,竟隐隐生出一種莫名的害怕,索性起身打算即刻出發。

此時已經是亥時末了,跑個大半夜,明天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能到頤園!一想到明天阿昭一醒來,就能見到自己,沈謙心裏就像貓兒抓了一樣癢得難受。

不過一刻,兩匹用布包了鐵蹄的駿馬已經悄然從平南侯府的後門疾馳而出,直奔南華門。守門的門将已經出錢打發兵士去買夜宵了,見兩人過來,連忙輕輕拉開了早就下了鎖的城門,等兩騎一掠而過,急忙重新上了鎖,又面無表情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殘月如細鈎,光華黯淡,兩匹訓練有素的戰馬邁開長腿在泛着淡淡反光的青石闆驿道上飛奔。夜風猶寒,沈謙的一顆心卻是火熱滾燙,再過幾個時辰,他就能見到阿昭了!

“侯爺,前面就是華勝鎮了。”王延将風帽拉了下來,提醒了沈謙一聲。

沈謙慢慢放緩了馬速,等馬兒停下來後,和王延兩人又給馬蹄上包裹了一層棉布套子,免得經過鎮子時蹄聲響亮,會被别人注意到。

華勝鎮的驿站裏,除了門口挂的一個燈籠,驿站房間中燈燭俱熄。大家俱陷入了深夜的睡眠中,孫慧娴卻緊緊抱着雙臂,覺得身上一陣陣地發冷。

族姐孫惟芳的死,當時把她吓懵了,她記那天明明是自己推開孫惟芳跑回來的,還擔心怎麽應對孫惟芳追上來後的诘問,誰知道孫惟芳竟沒有追上來。

她當時想着,孫惟芳可能是被别的什麽事絆住了腳,總之今天是逃不脫被她拿捏着盤問了,誰知道等她扶了族中大伯母葉氏過去時,會看到那樣的事。

孫惟芳竟然死了!孫惟芳和杜鵑竟然都死了!

當時她驚駭回神之後,心裏第一個想法就是,太好了,這下沒人知道她跟七皇子殿下見面的事了。可等回到了孫府,她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就湧出了第二個想法,孫惟芳那時明明是氣勢洶洶地想追自己,怎麽可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去逛什麽園子呢?

要是她不去逛園子,自然就不會在抱廈那裏遇上喝醉了酒的三皇子和方小伯爺,自然就不會死,自然就會過來繼續追問自己……可她死了,她怒氣沖沖地叫了一聲想抓住自己,卻沒追上來,她去逛園子了,死了,不會再來盤問自己了!

孫慧娴的牙齒微微地打着顫,孫惟芳死後那張帶了青紫的傷痕,猙獰而又泛出死灰色的臉又浮現在自己面前;孫慧娴忍不住用雙臂把自己抱得更緊了一些。

沒人再來追問自己和七皇子的事了,因爲追問的人死了!可是,她卻更加害怕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