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绮吓得花容失色,踉跄着後退了一步,委屈地看着發怒的侯爺。
穆恒怒視着她:“不想死就滾。”
這下綠绮不敢造次了,侯爺雖然一向冷漠,但從未見他發這樣大的火,頓時倉惶而逃。
高朗回來,在院門口差點撞上驚慌逃離的綠绮,不由心一沉,這丫頭莫不是趁他不在摸進大人的房間打擾了大人。
高朗忙進屋去,見大人赤裸着上身一動不動,猶如一尊雕塑似的坐在那。
心道:乖乖,大人怎麽連衣裳都剝掉了?看來不是綠绮打擾了大人,是大人非禮了綠绮,不過這動作也太快了吧!
“大人……”高朗小聲喚道。
穆恒看到他那雙賊眼烏溜溜就知道他心裏想些什麽龌蹉念頭,越發氣悶,這個蠢貨,要不是他擅離職守,他能被一個賤婢吃豆腐嗎?難道他看不出來他被點穴了嗎?
見大人面沉如水、眼神如刀,高朗心裏直打鼓,心說:大人,您是怪罪小的回來太早嗎?
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挪。
“站住”二字到了嘴邊,又被穆恒生生咽下,現在解了穴,他馬上就能追上那個臭丫頭,拍扁她的屁股,可是若是被高朗知道,堂堂永甯侯居然着了一個丫頭片子的道,他的臉也沒地方擱了。
罷了罷了,今日這筆賬先記着,來日再加倍讨回來。
“滾出去,别來煩我。”穆恒威嚴低叱。
高朗溜的比兔子還快,心裏不禁嘀咕:大人這是欲求不滿麽?火氣怎麽還這麽大?
屋子裏又隻剩下半身赤裸不能動郁悶到極點的穆大人。
奇恥大辱啊奇恥大辱,沒想到臭丫頭的銀針不僅能治病還能點穴,他興匆匆地去找她,怎麽也沒料到是這樣的結果。
穆大人咬牙切齒,陳敏兒,你給我等着。
坐在馬車裏的陳敏兒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而且是一連三個。
某人的怨念這麽深麽?陳敏兒之前整人整的開心,此刻卻是越想越害怕,心有戚戚。
今天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那家夥不會真記仇了吧?
管他呢!誰讓他先無理來着,自以爲是侯爺就很了不起嗎?陳敏兒悻悻撇了撇嘴。
回到回春堂,二妞還沒睡下,等着陳敏兒呢!
“韓少元怎麽樣了?”陳敏兒關心問道。
二妞笑道:“醉的跟頭死豬一樣,不過許大夫給他把過脈了,說他身體好不要緊的,睡一覺就沒事了。”
陳敏兒松了口氣,即便是身體好也不能這樣折騰。
“對了,大師兄說明天早上大家去藥堂集中,有重要的事情宣布。”二妞眼睛發亮,笑嘻嘻道:“我猜,肯定是許大夫要對你們幾個論功行賞了。”
二妞是真心爲陳敏兒感到高興,她一直覺得陳敏兒很聰明,隻是沒想到陳敏兒這麽聰明,這就是所謂的天資了,能有這樣一位出色的好朋友,二妞與有榮焉。
陳敏兒心知明日集中定是要宣布進禦醫院的事了。想到很快要和二妞分開,陳敏兒心裏也很不舍,怕二妞會難過。
“二妞,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二妞眨巴着眼睛,笑道:“我聽着呢!”
陳敏兒咬了咬唇,說道:“我可能要進禦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