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好了,陳敏兒,你太厲害了,哇……怎麽辦?我要開心死了……”二妞兩眼星光閃爍,抓着陳敏兒的手臂激動的搖晃着囔囔着。
陳敏兒掰着二妞的手指,努力的要從二妞的魔抓中掙脫出來,她的膀子快被二妞卸下來了。
“二妞,你不要激動,先放開我再說。”
“我怎麽能夠不激動,陳敏兒我太崇拜你了,說出去有誰會信啊!我的好朋友是禦醫嗳!太有面子了……”二妞搖的更歡了。
陳敏兒滿頭黑線,她還以爲二妞會哭鼻子,會舍不得她,結果嘞,二妞一點舍不得的意思都沒有,好像還巴不得她趕緊進禦醫院,哪裏還是半年前抓着她的手臂,緊張又怯懦的說“陳敏兒怎麽辦?我怕……”的人呢?
陳敏兒被二妞念叨了一晚上,念的她頭都快暈了。
第二天,當許閱親自公布這個大事件的時候,整個回春堂都沸騰了。
可憐宿醉還未清醒勉強爬起來的韓少元,被一幫弟兄擡起來抛高高啊抛高高,結果,醉的那麽厲害都沒吐,這下卻是噴了出來。一幫弟兄頓時撒手四下逃竄,韓少元的屁股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差點碎成四瓣。
韓少元摸着屁股,呲牙咧嘴怒吼道:“你們這幫無良的兔崽子,老子遲早拿針戳的你們屁股開花……”
陳敏兒第一次見韓少元這般狼狽,心裏是同情的,但實在是很好笑啊!
韓少元見陳敏兒也在那幸災樂禍,心中怨念:還好朋友,好戰友呢!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許閱笑微微道:“好了,都準備準備,明天入院。”
下午,表叔又來找陳敏兒取藥。
陳敏兒旁敲側擊地打聽。
“大人傷好些了嗎?”
表叔聳了聳肩:“小的沒見着大人,是高朗吩咐小的來取藥的。”
“那高朗還好吧?”
表叔撓了撓頭,這個問題問的有點奇怪,高朗高大人很好啊!沒病沒災的。
“好啊,挺好的。”
陳敏兒拍拍心口,還好就好。
看來穆恒也沒敢聲張,怕丢臉。
這晚,許閱特意找陳敏兒談話。他知道陳敏兒進禦醫院的目的是什麽,這是很危險的事,他不得不叮囑幾句。
“這段時間,你也見識到了一些不怎麽光明磊落的事情,雖然最終都化險爲夷,順利赢得了比賽,别以爲事情就這麽結束了,進禦醫院,一切隻是個開始,禦醫院是個很複雜的地方,你以第一名的成績進入禦醫院,會成爲某些人招攬的對象,也會成爲某些人的眼中釘,所以,凡事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輕易相信别人,尤其是沈心彤這個名字,絕對不能提,更不許去查她的事。”
陳敏兒懂許閱的擔憂,再世爲人,她看透了很多東西,也重新認識了某些人,禦醫院與她而言,不再是醫學聖堂,而是個龍潭虎穴,她很清楚置身其中,會面臨多少危機,她不會再傻傻的随便相信人,包括眼前這位,不會冒冒失失的行事,保住性命才有機會查明真相。
“是,我記住了。”陳敏兒鄭重點頭。
許閱微微颔首,但心裏總是不安。
“還有,你要特别留意沈如瀾。”
陳敏兒心頭一凜,莫非許閱已經知道沈如瀾是她的堂妹?前世,她并未在他面前提起過沈如瀾,三叔一家一直定居揚州,跟她家也鮮少有往來的。不過,許閱很有可能從沈如瀾的各種手法上看出家學淵源吧!
果然,許閱面色凝重道:“因爲她是沈家的人,也許她和你懷着的是同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