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閱的确是一早就認出了沈如瀾,他對沈家的家學淵源太熟悉了。沈如瀾是沈家的人,同時又是醫學館的代表,醫學館和回春堂勢不兩立,許閱不希望陳敏兒與沈如瀾對立起來,所以現在點出沈如瀾的身份。當然他知道陳敏兒的心性,不會刻意的去害人,但很多事情是不由自己控制的。
然而,陳敏兒跟許閱想的不一樣,她了解沈如瀾的心性,沈如瀾也是一個醫癡,沈如瀾想通過醫學館進禦醫院,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爲了超越沈心彤吧!
不過,許閱此刻刻意道出沈如瀾的身份是想要她提高警覺還是要保護沈家人呢?陳敏兒有些看不穿。
明日就要進禦醫院了,陳敏兒這晚心潮起伏怎麽也睡不着,心心念念的目的眼看着就要達成,怎能令她不激動。
也不知現在禦醫院裏還有哪有人,聽華紹棠說,當初跟沈心彤走的比較近的人死的死,驅逐的驅逐,所剩無幾了。
忽然,陳敏兒聽見輕微的異響,像是風吹動了帷帳,陳敏兒睜開眼,借着月光就看見一張放大的俊臉,黝黑發亮的眼眸含着一絲懷笑,陳敏兒大驚,這家夥有沒有搞錯,居然半夜摸到她房裏來,是要報仇嗎?
念頭剛閃過,隻覺周身一麻,不能動了,旋即整個人連毯子裹在一起被他抱了起來,他的身體輕靈的像一隻燕子,抱着她躍窗而去,幾個起落已是離開了回春堂,消失在暗夜中。
陳敏兒要哭了,知道他不好惹,沒想到他的心眼這麽小,報複來的這麽快。他要把她劫去哪兒?
“小丫頭片子,居然連我也敢算計,今天看我怎麽教訓你。”來到一處偏僻的居所,穆恒把陳敏兒扔到床上,解開了她的啞穴。
陳敏兒驚慌地看看四周,如果她沒看錯,這裏是表叔家,再看着穆恒不懷好意的笑,陳敏兒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很後悔惹了這個大魔王,那時就該忍一忍的。
“你……你要做什麽?”
看她像隻驚慌的小鹿,穆恒笑的越發邪魅,欺身而上,一手捏住毯子的一角,大有要掀開的架勢。
“你說我要做什麽?當然是以彼之道還治彼身咯,沒有人能戲弄了我之後還能全身而退的。”
這口氣他從昨晚一直憋到現在,他可不是什麽宰相肚裏能撐船的人,他是有仇必報的。臭丫頭,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以彼之道還治彼身,你已經點了我穴,夠了吧!大不了你把我扔這一晚上好了。”陳敏兒虛張聲勢,心裏怕的不得了,她隻穿了亵衣,要是他敢掀開毯子,那她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非也非也,你把我上上下下看光,怎麽說我也得看回來。”穆恒一本正經地說道。
陳敏兒差點噴血,是他自己脫衣服的,又不是她要看的,她還怕看了長針眼呢!
“你……你别胡來啊,我那是替你治傷,你不能恩将仇報。”
“你說對了,我把你脫光也是爲了替你治病。”穆恒說着就要掀開毯子。
“你胡說,我又沒病,啊……不要啊,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啦……”陳敏兒見他來真的,吓得連連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