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夕晴,你在投訴我一直沒有跟你好好說話嗎?”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這個你保管着,以後我保證随傳随到,保證夜公子滿意。”黎夕晴乖乖把合同遞給他,比起眼前的夜公子,她想全身心自由的欲望好像沒那麽強烈了。
夜戰天拿出一支煙,點燃,輕呼着煙圈,低沉渾厚的嗓音在煙霧萦繞中顯得更加性感落寞,“不用了,我不想用它來束縛你。”
“不是,不是,是我請你約束我的,我自願的。”黎夕晴清澈明亮的眸子緊緊盯着夜戰天,好像他不答應,她就不罷休。
“既然這樣,好吧。”夜戰天拿過合同放回原來的位置。
黎夕晴眼巴巴看着他放回合同,隐約又覺得好像哪裏不對。
夜戰天看她呆呆的傻樣,熄滅手上的煙,隔着桌子拉過她的腦袋,覆在她的唇上狠狠親了一口,“黎夕晴,你真可愛。”
煙草味的霸道氣息從唇上傳到大腦,她才回過神來,“又占我便宜。”
夜戰天靠在大班椅上,笑得一臉寵溺,“嗯,占你便宜,随時歡迎你占回來。”
黎夕晴看着他又變成那個恨得人牙癢癢的雅痞,知道他沒什麽事情,情緒應該恢複了。
“誰要占回去,懶得理你,我去洗澡。”
說完就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倒回來,拿起桌子上的飯盒,“不食人間煙火的夜公子自然也不吃紅燒乳鴿,我自己吃。”
夜戰天看着她的背影,笑得像隻偷腥了的狐狸,很是意味深長。
黎夕晴回到房間,安靜下來回想一下,總算知道哪裏不對了,她好像又把自己賣了。
“我怎麽這麽蠢啊啊啊啊.”黎夕晴握着小拳頭捶自己的小腦袋。
那是誰啊,強大的夜公子,他稍微示弱,她就屁颠屁颠上前把自己賣了,還幫他數錢,這分明是以退爲進,欲擒故縱啊。
“太腹黑了,什麽夜公子,分明是夜狐狸.黎夕晴你個笨蛋.”差點可以拿回那份喪權辱國的不平等合約,她又雙手送回去,殺了自己的心都有。
罷了,罷了,看在她母親忌辰的份上,讓他一回。
她暫時也沒有哪裏想去的,留在這裏也挺好的。
“Justonelastdance
beforewesaygoodbye
whenweswayandturnroundandroundandround
……”
正當她在床上打滾,電話又響起了,“喂,說話。”她看也不看。
“你在哪裏?你多久沒上聊天群,沒查郵件了?”
她一個鯉魚打艇,坐起來,“白白啊,是我該問你,死到哪裏去啦,死歐陽把我賣了你知道不知道。在我最需要你拯救的時候你怎麽不出現啊。”她毫無壓力想要栽贓嫁禍給歐陽柏。
“都說不準叫我白白,明明是你自己闖禍,歐陽都跟我說了。最近有個比賽,你能出席嗎?”嚴少白拆穿她,也不跟她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