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裏,黎霏在洗澡,黎夕晴穿着寬大的睡衣在床上打滾,她貌似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夜武上去的時候她也看見了,這麽晚,要是沒事,夜武是不會出現的。
她鞋子也沒穿,光着腳丫子跑到走廊,果然看見夜公子帶着夜武出去,“嗨,公子,這麽晚你們還去哪裏?好玩嗎?帶上我呗。”
她剛洗過澡,頭發還有點濕,白色的大号睡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甚至還露出一小片雪肩,嫩白的小腳丫子踩在黑白相間的雲石上,煞是好看。
剛剛洗過澡的小臉紅撲撲的,瞪圓了濕漉漉大眼睛地沖着夜戰天微笑。
夜戰天随意回頭,呼吸卻是一窒。
這一回頭,他以爲自己遇見了天使。
他怎麽都不明白,怎麽會有女人把妖精和天使這養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都演繹到極緻。
眼前這個女人妖娆的時候奪魂攝魄,隻要是個男人,魂魄兒都會被她勾走。
清純的時候,宛如誤堕凡間的天使,聖潔到令凡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是種亵渎。
“咦,夜公子,你這眼神看着我是什麽意思?不認識我了咩?”黎夕晴見夜戰天陰晴不定看着她,好像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一般。
“回去穿好鞋子,我回來再收拾你。”夜戰天不再看她,徑自下樓。
“什麽意思?我做了什麽事情要夜公子來收拾啊?喂,你别走啊。”黎夕晴光着腳丫子追了幾步。
夜戰天忍不住停下來,倏然回頭把她整個人扛在肩上。
“啊,喂啊,夜公子有話好好說,别動手動腳的啊。”黎夕晴手拍着他的後背,踢着小腳丫子抗議,這人怎麽忽然說變就變。
夜戰天大手一拍她的小PP,“給我安分點!”
黎夕晴哭笑不得,不就是出來叫了他一聲嗎,怎麽就要打屁股了,“你個壞蛋,幹嘛打我。”
夜戰天不理她,把她放到床上,改捏她的小下巴,“以後不穿鞋子不許踩到地上,聽見沒有。”
他就是見不得她光腳踩在地上,多涼的天,這都幾月份了。
黎夕晴揉着小PP,倒不是痛,他就意思了一下,就是這麽大個人被人打PP怪難爲情的。
就是因爲這個啊。
黎夕晴掙紮着又要下地。
“不許動,你個小混蛋乖乖在這裏給我等着。”說完,準備走出去。
這時,黎霏正好拿着浴巾擦着頭發出來。
“喲,怪不得不許我住這裏,原來是怕我妨礙你調戲我姐呀,看來我真是個八百瓦的大燈泡,太亮了,太亮了。”那副看好戲的小模樣,小眼神可不是這麽說的。
“知道自己礙眼就趕緊給我閃。”
“那不行,我就是看不慣你們秀恩愛死得快,我也要和我姐秀恩愛,嗯嘛。”黎霏說完又啵了黎夕晴一口,挑釁地看着夜戰天。
夜戰天很想把她丢出來,他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他不再理黎霏,摸摸黎夕晴的頭發說了一句,“把頭發擦幹。”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