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理黎霏,摸摸黎夕晴的頭發說了一句,“把頭發擦幹。”就走了出去。
“姐,看來我姐夫真是愛慘你了。他是誰?他是鼻子朝天,月亮之上的夜公子诶,居然纾尊降貴關心你頭發幹不幹這種小事,玄幻了,玄幻了。”黎霏一邊擦自己的頭發一邊說。
黎夕晴挑眉,坐在床上晃着小腿,“沒辦法,誰叫我們黎家的姑娘魅力無法擋啊。我們看上他們這些凡夫俗子,是她們三生有幸、祖上積德啊,還不得把我們寶貝哄着,當菩薩供着是吧。”說完用肩膀碰了碰黎霏的肩膀。
黎霏的嘴巴難得地成了O型,“姐,我發現你的自戀度又刷到曆史新高了。”
她們黎家的姑娘是一個比一個自戀吧,她以爲自己已經夠自戀的了。
“難道你不是一直這樣認爲咩?”這個妹妹什麽德行她還不知道。
“我就是一直這麽認爲才覺得我們姐妹連心啊,哎,遺傳學真是一門偉大的學科啊。”
姐妹倆對視,颌首,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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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夜武帶着夜公子來到左翼的一間空房,
“公子,這就是當天從九号會所運回來的東西。”夜武說。
夜戰天微微擡手,示意夜武先出去。
憑他對自己的了解,蓋得這麽嚴密,一定是他當初不想其他人看見。
夜戰天站定在那塊梳妝鏡前面,思索着,到底隐藏什麽秘密,他才會原封不動把這些東西搬回來,這一點都不像自己的作風。
他随手扯下蓋在上面的床單:“夜公子技術不到家,服務不到位,小女子表示十二分的不滿意,那輛特别版法拉利權當補貼,從此銀貨兩訖,各不相幹。”猩紅的大字,最後還畫上一個烈焰紅唇。
夜戰天不停聯想想着黎夕晴說這些話時的語氣,再想想她嚣張的小模樣,氣腸子都打結了,臉上青一塊,白一塊。
原來他們之間早就有過親密關系,這些日子以來,她還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親個小嘴都推三推四。
恨得牙癢癢,“這個該死的小混蛋!”
除了這句,他不知道該罵她什麽好。
他又轉到大床前面,KINGSIZE的總統套房大床,幾乎占據了房間的一半的,他一手掀起床單。
白色的床罩上隻有小半個巴掌大的嫣紅,卻刺紅了夜戰天的雙目,血迹已經幹凅,如怒放的玫瑰般盛世妖娆,像極了那個小女人。
夜戰天挨着梳妝台。
倏然腦海一片翻騰,記憶如湧泉般襲來。
缺失的那一夜一幕幕在腦海内清晰回放。
從她出現在包廂,灌一整瓶洋酒的豪邁,那樣耀眼的人,看過一眼都不可能忘記,他們從電梯開始的情不自禁,一路到總統套房内,她千嬌百媚在他身下綻放勝絕世間萬千顔色的模樣,想起這些,夜戰天的小腹下方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他又咒罵了一句。
她是他的,她一早就是他的,他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他燃起一支煙,深深吸入一口,輕輕呼出,舌頭輕輕舔過嘴角,夜色迷蒙,男子精緻絕美的眉目在煙霧萦繞中晦澀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