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小白就悠悠轉醒了。它眨了眨大眼睛,看着陽光投在房間裏,腦子裏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
突然想起什麽,它甩甩腦袋,從竹籃裏跳了出來。走到門邊時才發現,以往掩着的門竟然被鎖起來了。
太過分了,果真是壞人,竟想把它鎖在屋裏。它可是要出門給女主子摘花的啊,等太陽升起來,花都被曬蔫了,不好看的。
不過作爲一隻聰明的狐狸,它肯定有辦法出去的。小白四處看了看,發現窗戶開着一條縫。
它艱難地跳上床邊的案幾,爪子努力扒上窗邊,幾番波折,它終于成功地摔到了屋外。看來還是要多運動運動啊,身子都不如以往矯健了,小白看看自己肥肥的爪子和身子,暗暗想着。
打個滾,小白肥碩的小身子匆匆離開了山谷,向山上跑去。
等到太陽升高時,小白嘴裏叼着幾朵紫羅,步子有些踉跄地回來了。原本白色的皮毛上沾了好些雜草樹葉,還有一些泥土。
小心地把花放到房間門口後,小白啪地一下躺在地上,肚皮朝上,呼呼地喘着粗氣。
剛才真險,草上面沾了露水,它一個不留神,竟然從山坡上滾了下來。看着爪子上黑黑的泥土,小白用力甩甩爪子。
真累啊,今天摘花可是花了它不少時間啊,看着快要升到頭頂的太陽,再看看緊閉房門的房間,小白悠悠歎了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裏才傳來聲音,然後,房門被輕輕打開了。
“小白,你怎麽了?”
小白聽到女主子的聲音,立馬歡快地爬起來吱了一聲,甩甩蓬松的大尾巴。可惜随着它的大幅度動作,身上掉下來不少樹葉雜草。
大妮有些僵硬地蹲下來,看着滿身狼狽的小白,再看看它身旁的紫羅,有些心疼地說:“怎麽這麽不小心,把自己弄成這樣了啊?”
小白舔舔她的手,繼續搖尾巴。大妮輕輕地幫它撣掉身上的草屑,摸摸它的腦袋說:“以後不要去摘花了,太危險了,知道了嗎?”
小白吱了一聲,大眼睛裏有些好奇,大妮又指指花,然後搖搖手重複道:“不要去摘了,知道嗎?”
小白歪着腦袋,吱了一聲表示明白,真是可惜啊,它好不容易想出來的讨歡心的辦法唉。
本想把小白抱到瀑布邊去洗洗的,但身子實在是酸的很,大妮瞪着身後的木澤,命令道:“相公,你帶小白去洗洗吧。”
木澤原本一開門就看到小白的郁悶心情剛平複好,突然聽到娘子的吩咐,隻得闆着臉,提起地上的髒狐狸,往瀑布邊走去。
小白看着拎着自己的男人,有些讨好地舔舔他的手,結果隻換來男人不屑地一哼。默默地低下頭,小白有些失落。
大妮見他們走開,揉揉酸疼的腰,往廚房走去。她現在無比希望肚子裏趕緊懷上孩子,否則每天這樣真是吃不消。
拖着疲憊的身子,大妮慢慢挪去廚房準備午飯。
瀑布邊,木澤把小白扔到地上,淡淡地說:“自己跳到水裏洗洗。”
小白看着能把它身子全都淹沒的水潭,有些瑟縮地往木澤腳邊挪了挪,它最讨厭水了。掉到裏面會死的。
木澤見它這麽膽小,勾勾嘴角,輕輕一擡腳,就把腳邊的白毛團子踢到了水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