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會和一個古代的封建王爺談論自由,平等和婚姻,她腦子真的是抽住了。
背後沒有聲音,隻有趙末淺淺的呼吸的聲音。
艾依依聽着聽着,原本隻是假寐,結果,真的睡了過去。
床很大,趙末和艾依依都睡在上面,中間居然還隔着相當寬的距離,這個距離足以容納第三個人。
趙末替艾依依蓋上了被子,随後自己起身下床。
走到對面的榻上側卧着,幽深的黑眸看着床榻的方向,精緻的嘴角微微上揚。
剛剛艾依依的一番話震撼到了他,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小小的女子,心裏的想法竟會是這般的……與衆不同。
或者說,她原本就是與衆不同的吧?
正在趙末想着這些的時候,常青在門外敲了敲門,小聲的說道:“王爺,藥熬好了。”
“嗯。”
趙末應了一聲。接着便披衣下榻,走了出去。
房門合上前,常青好像看到了床榻上躺着一個人。
那是小九?
常青被自己的發現驚呆了。王爺居然會允許人睡在自己的床榻上?王爺真的如此寵愛小九嗎?
趙末接過常青手裏的藥,眸色黑沉一片,随即手腕一動,碗裏深黑色的藥汁全部倒到了地上。
“王爺……”常青疑惑的看着一地的藥汁,“王爺的傷,沒事嗎?”常青擔心的問道。
“憑那種跳梁小醜還想要傷到本王?不自量力!”趙末不以爲然的說道。
且不說他根本不會中毒,而且那暗器也隻是擦破一點皮罷了,何須喝藥?
“那這藥?”既然這樣,爲什麽要讓他去配藥回來?
“不過是做給某人看的。”趙末神色不變。
趙末嘴裏的某人,自然就是艾依依。
他騙她說要割肉去毒,否則手臂就廢了,呵呵,無非就是想要讓她擔心。
是了,他好像很滿意看到她擔心自己的模樣。
常青一愣,做給某人看的?是誰?
不過,他再怎麽想,也不會明白他家王爺那種可怕的心思的。于是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小心的看了一眼趙末,說道:“王爺,是否要準備熱水沐浴?”
常青猶豫了半天,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王爺潔癖那麽眼中,如果事後不沐浴的話,隻怕難以入睡。
“嗯?”趙末眼神掃了過來。
“王爺不是已經寵/幸了小九了麽?王爺不沐浴一下嗎?”
“常青,你眼神愈發的好了。”趙末不鹹不淡的說道,俊美如天神的容顔隐在暗處,讓人看不到臉上的表情。
聞言,常青眉頭一蹙,難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嗎?
可是王爺的事情,他一個奴才怎麽好多問呢?于是也就閉口,準備退下。
“常青,那些刺客的屍體呢?”趙末突然問道。
“回王爺,奴才按照小九的意思将那些屍體殘骸丢到了郭念凝床上。郭大将軍如何處理那些屍體,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常青如實說道。
趙末幽深的黑眸望着遠處,幽幽的說道:“砍了郭家父女的雙手,并着那些刺客的屍體,送到父皇跟前去。”
“是!”常青應下。
看常青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吃驚,想來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去吧。”
“是。”常青退下,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黑暗中。